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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提起了薪水的事。
李萬三就慶幸自己,因為兒子出事后,他覺得凌陽這人不可得罪,所以事先給財務部下了通知,讓他們每月多打些款在凌陽賬戶上。
凌陽說:“不是說好了年薪二十萬么?那一個月應該是16666元才是。怎么多打了幾千元?我又還沒替公司干過活,白得這些錢,也挺過意不去的。”
李萬三給出的解釋是,他看好凌陽的本事,因為凌陽值得起這份工資。
凌陽笑了笑,說:“感謝李董對我能力的肯定。既然李董都這么說了,我再謙虛也就是矯情。李董放心,我不會經營公司,但涉及那方面的事務。李董盡管來找我就是。”
李萬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說了兩句客氣話后,就轉讓到長山遂道的事上頭。
凌陽皺起眉頭:“我記得李董經營的公司只涉及地產,酒樓等實業,什么時候還承包工程了?”
李萬三趕緊把王丹陽與自己的關系說了。
凌陽重新靠在柔軟的牛皮沙發上,說:“不是請了顧長遠幫忙么?怎么,顧長遠還沒把事兒搞定?”他記得那天晚上還特地去遂道看過了,也交代了工頭注意事項呀,應該不至于再出事的吧。
難不成,那工頭沒有按著自己的吩咐照做?那他忍著臟忍著臭重新鉆地里豈不俏眼眨給瞎子看?
李萬三卻是愣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道:“凌陽,你剛才說什么來著?顧長遠?哪個顧長遠?”
凌陽這才想起,顧長遠在外的代號叫奔浪,那日大概沒有使用本名吧,他倒是給忘掉了。
不過既然說都說了,再隱瞞也就沒必要了,于是凌陽開口道:“他的代號叫奔浪。他不是親自解決了么?那天晚上還特地去遂道瞧了,也交代了工頭注意事項,只要按著交代做,應該不會出大問題呀。”
李萬三在心里卻在想:奔浪是何許人矣,他居然知道得如此清楚,想來與顧長遠應該是認識的。于是李萬三信心大增,把工地上發生的事兒說了下。
原來,那工頭讓凌陽原地消失的畫面震驚到了,不敢隱瞞,把事兒原原本本告訴給了王丹陽。王丹陽一聽,也不敢有別的動作,只好老打老實地讓工人白天干活,晚上不再加班,倒也平安打通遂道,接下來就是按著交代進行了完工儀式。只是讓人意料的是,完工儀式上的果酒等貢品沒有被工人們拿走,卻被公司新來的采購組經理以“不能浪費”為由,給拿走了。工頭及工人們阻攔,卻被視為迷信活動,反被斥責了一頓。那采購部經理是走后門進入公司的,后臺有官方背景,工頭把嘴皮子說干了,也無濟于事,反而被臭罵了一通。
遂道打通后,接下來就是上混凝土,打鋼筋,但工人們進入遂道工作,總是這兒不順那兒不平的,要不就是車子爆胎,要不就是機器出故障,總之,沒一刻是順利的。
工頭也知道有些不對勁,只好又去找王丹陽。
王丹陽沒法,只好找李萬三。因為“奔浪”并沒留下電話號碼,他想找人也找不到。
李萬三把這事兒說完后,就可憐巴巴地望著凌陽。
“凌陽,你說,這事兒是不是很邪門?這種事兒,你能解決么?”
凌陽心頭郁悶死了,還真是天作孽猶可為,人作孽不可活。建筑界有建筑界的風俗規矩,居然讓一個不懂行的人指手畫腳,真是亂彈琴。他忽然想到那些恐怖片里為何老是會設計讓觀眾憤怒無耐的情節了。
果然,現實生活中,還真有這樣的人。
“不必去看了,肯定是因為工人沒有做到自己的承諾,完工儀式上的果酒被收走了,當地山神樹神憤怒了,故意暗中搞破壞吧。”
------題外話------
故事開始逐漸展開,女主也要正式出場了,保證故事一定會精彩。
下午去廟里一趟,晚上回來再更新一章。不要走開哦。
☆、第24章 約會比工作更重要
“既然那位高人都說了,完工儀式上的果酒不能帶走,為何被人拿走了呢?這不是故意惹怒各土地神山神么?”
盡管王丹陽沒有顧長遠的聯系電話,但顧長遠還是很盡職地出現在工地上。王丹陽及工頭感激得五體投地,幾乎是迎祖宗的方式把顧長遠迎入遂道。顧長遠進入遂道看了一圈,再聽完工頭的訴說后,大發雷霆。
工頭無辜委屈憤怒,用怨恨的眼神瞪著王丹陽。
王丹陽也一臉無耐郁悶,沒辦法呀,新采購部經理是主管交通的應亮副省長的小舅子,若是不給這個面子,他們公司怕也接不下這個工程了。
但這時候,罵采購部經理也無濟于事,王丹陽只能請顧長遠再想辦法。因為工期已耽擱得著實有些久了。國內政府最愛搞“狠快準”作風,在規定工期內沒有完成,后果公司實在承擔不起。
顧長遠冷冷地說:“顯然你們已經得罪了本地土地神及山神,你們以為以我的修為,又能干什么?”
王丹陽和工頭傻眼了。
“那,那怎么辦?”工頭快要哭了。
“就是請我師父來都無濟于事,你們另請高明吧。”顧長遠很是生氣地走了。
王丹陽還抱著最后一線希望,拔了李萬三的電話。
……
凌陽道:“長山遂洞的事兒,說簡單也不簡單,說復雜,也不算復雜,當然,一般術士怕是沒法處理就是了。李董找上我,還真是找對人了。”
還真是有自信呀。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了頭,可就是驕傲自滿了。”李萬三忍不住敲打他。大概是因為凌陽長得不錯吧,他也忍不住沉迷于凌陽俊秀的外表而對他有一份好感。所以不想他因太過自大而失去對他的信任。
凌陽笑了笑說:“李董,我已經夠謙虛了。”
李萬三說:“好吧,那我現在就通知王丹陽,讓他帶你去可好?”
凌陽說:“現在怕是還不行,我還有事兒,明天吧。”長山遂洞的事兒,暫且還不會傷及性命,而他的未婚妻現在怕是極需要自己的。
……
打斷電話后,王丹陽忿忿地揉了揉額頭,這些所胃的高人真不好侍候。都火燒眉毛了,一個因為自己沒有聽吩咐行事,擱桃子不干了。一個說還要先去泡妞,前者他不敢有任何怨言,人家畢竟是公門中人,但后者卻讓他不爽了。你好歹也是我姐夫公司的人,拿我姐夫人的薪水,姐夫讓你做就做,還推三阻四條件一大堆,又不是不給你錢。
帶著郁悶和憤慨,王丹陽又提著瓶飛天茅臺,去找張健為了。
電話里李萬三對于凌陽的本事,也不抱多少希望,他覺得與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嘴上無毛的小年輕上頭,還是抱張健為的大腿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