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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君越知道她是默許了,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漸漸加速,他也不知道為何,只是單純的想要同她肌膚靠近,似乎某些陌生的東西即將要宣之欲出。
咔噠。
純白的蕾絲的內衣脫落,失去防御的一霎那,少女才領悟到了何為羞恥,一下子緊摟住了臂膀。
可崔君越沒有錯失剛才盈盈粉荷色的乳粒隨著乳房的膨脹甩動了幾下的畫面。
如果人間存在繆斯的話……
他莫名想到了這句。
“我,我要走了……”
于真真幾乎是忍著哭腔說的。
再不走真的會出事的。
崔君越因著她這句話,心里彌漫著不情愿的,想要強制對方留下來的叫囂情緒,但他遮掩住了,只是眼神暗暗地點了點頭。
“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再出來。”
于真真不回話,只是垂低著腦袋,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這種不語不響宛如一種無聲表達反感的舉動,莫名的,使心臟一鈍,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微微的空落的難受裹纏住,崔君越轉身將門輕輕拉上。隔著一扇門,他面色有些困惑和少見的無措,他不解如何消化這首次出現的陌生情緒,只是靜靜地守在門后。
于真真出門的時候,狀態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別起耳邊的碎發,冷著一張萌萌的臉,劃分兩人的界限。
“這樣我們兩不相欠了。”
“還沒有。”崔君越幾乎是在她剛說完話的時候,下意識反駁了這幾個字。
連他自己都微微異樣了一兩秒,才在對方怒視的表情中補全了自己的話外之音。
“這次是你吃虧,我欠你一次。”
“嗯?”于真真想起他對自己的動手動腳,雖然也有自己作弄挑逗的一些前提,但她的的確確被吃豆腐了。
一想起那些畫面,她就心緒浮躁,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
好像不好好折辱一下這人,她的確咽不下一口氣,便假模假樣的笑了下,“那好啊,你就放學幫我拎書包吧。”
見他沒反駁,于真真就使喚他一下課就要出現在自己教室門口接她的書包。
如此明晃晃的有意為難,她還真沒想到這人能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還一連好幾個月的陪同。
這種行為自然引發了一陣轟動。
原本要每天陪伴自己購物幫忙拎包的女同學都失業了,美名其曰辭職不做電燈了,決定將這項重任交接給對方。
陳月絨也是音學院的,但她之前因為身體問題休學了幾個月,幾天去校外演出了比賽才又重新返校,下課后她走出教室門正要回家,發覺前方鬧哄哄的一片騷動。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當踮腳遠遠看見崔君越時,陳月絨內心驚喜了一下,鼓起勇氣正要快走幾步上去打招呼,就看到對方身旁那個漂亮的女孩一臉理所當然地將自己的書包遞到對方手上。
令她難以置信的是崔君越并沒有拒絕,反而很自然地接過,兩人并肩走在走廊上,那種天造地設一對的畫面感,刺痛了她的雙目。
陳月絨略有恍惚地跟著一群八卦的同學走在后面,她聽見她們議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議論他們是不是在交往,有幾個女孩好像是于真真的同班同學,哀嚎著為什么給女神背書包的榮譽被搶走了,明明是她們先來的。
她有些麻木地看著視野中心的兩人上了同一輛轎車,非常曖昧地坐在一起。
如同那次野營看到的畫面那樣,她不禁苦澀地想,難道他們那個時候就在一起了嗎。
她那天還自討沒趣地上前關心,像個惹人發笑的小丑。
得到比賽獎杯的喜悅一下子被沖淡。
于真真。
她念起那個名字,好像就是一次對自己的折磨。
明明她們沒有太多交集。
只有一次,她在草坪上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正好被她扶住了沒有摔倒,還塞給了自己一顆昂貴的巧克力,讓其他人帶她去醫務室。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如果于真真是個壞人就好了。
在這個校園里,沒有人是不知道于真真的,世界首富的女兒,她每次擠破頭去參加的文學沙龍,那個名貴之人的交際圈里,談到最多的人物就是她了。
不管是好的壞的謠言,都閃耀著一層紙醉金迷的光芒。
不僅家境無敵,模樣也仙女似的,讓曾經的她既憧憬又羨慕。她費勁心思去參加的各種比賽,聽說對方童年就一一拿下了。
這樣名副其實的天才,擁有的什么都是最好的,就連自己的那些追求者都是喜歡對方,只不過退而求其次的在她這里找點被搭理的存在感。
自己只能又爭又搶,獲得的還是別人不要的殘羹冷炙。樹林那天之后,她陷入一種崔君越會被對方搶走的恐慌,便去找了他,想把自己聚會上聽到的不好的謠傳同他講出來。
可當時崔君越那樣看她,仿佛她是一件臟東西,她因著那目光后怕了好幾天,不敢同他打招呼,如今好不容易想借著比賽勝利的驕傲鼓起勇氣再和他搭上話,卻得知兩人已經這般曖昧。
手機的震動適時得喚醒了她的發怔。
是媽媽發來的。
…
贏了比賽嗎?今天房東又在催賬了,你之前看病住院花了我不少的錢,我想了想,你往后還是不要繼續上這所貴族學校了。早點找工作,才能早點還我養你的錢。
……
陳月絨忽然笑了,帶著一種絕望的無力,失魂落魄地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