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棗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高二的課業(yè)對于真真來說很輕松,她覺得課程無聊,早退回寢的路上,遠遠瞥見一人坐在樓道外的臺階上,不知為何淋雨不避。
沒想到他居然也逃課。
不過這幾天……這個人就像失蹤了一樣,沒有再來任勞任怨拎包服務(wù)了。
藝術(shù)鑒賞課也缺席不上……
她穿越過大走廊,打算人道主義的問問什么情況。
雨水沒有再滴露,紫色的傘緣前傾,遮住了崔君越視野的一半天空。
現(xiàn)在,一半是雨天,另一半是晴天。
撐傘的少女立在他斜后方,校服的白襯衫和格紋短裙同她的身姿相稱,私人定制般契合妥帖。
她佩戴著有線的耳機,睜著不理解的含著叁分奚落之意的雙眸看他,輕輕喂了一聲。
“……在發(fā)神經(jīng)呢?”
看著少年灰沉沉的天空一樣潮悶的雙眸,繼續(xù)嘲弄損人的話于真真忽然說不出口了。
想起這個人在夜晚牽著她保護一路的手,她頓了頓,不太會關(guān)切人的,用有些別扭的聲音問道:“你……發(fā)生了什么?”
崔君越默不作聲地看她。
干凈、整潔、漂亮、驕傲。一如少年對她的第一印象。
可……若是弄濕會怎樣呢?
崔君越?jīng)]有回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站起身直接朝著前面走下臺階。
一種被忽視的不滿占據(jù)了她的心,于真真忿忿不平地想:她好心關(guān)心這人,居然敢無視她,簡直活該淋雨。
她干脆推了他一把,想將他推趔趄。但對方力氣大,反倒是她差點趔趄。
男生拽住她的手腕幫她穩(wěn)住身體,“做什么?”
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于真真也是不服氣的,甩了甩他的手卻不能甩脫。
“放開我!”
這個討厭鬼!她應(yīng)該避開的遠遠的,她昂貴的同理心完全不該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這就要走了?”他頓了頓,目光有點不尋常的耐人尋味的盯著她,“你想來找我就來,不想找我就走嗎?”
于真真被倒打一耙,無語透了。
不是你先裝逼不理人的嘛!
“有病吧……你——!”
在少女驚慌失措的目光中,他將她另一只手里的傘拽下,拉過她的手腕,將她扯到雨中。
雨水亂糟糟地弄濕了于真真的校服和頭發(fā)。
“你做什么啊?!”于真真簡直慍怒極了,覺得自己是好心反被戲弄,眼前之人不識好歹,居然作弄她。
但他的下一句話倒是讓她愣怔。
“我要你過來。”
崔君越聲音沉沉的道,他低頭看著眼前之人的襯衫被水跡模糊暈染,粉白的肌膚的顏色泄漏出來。
于真真被他眼中的冷冷的毀滅一樣的深灰窒息,她輕輕顫動眼皮,試探的尋問,“你……腦袋出問題了?”
那人突然笑了,罕見的,讓于真真感到不安。
“剛剛是你自己跟了過來。”
于真真看懂了他的眼神,他說自己活該被雨淋濕,活該變得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