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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憑此物,他們便能窺到千米之外的景象,而這對行軍打仗來說,簡直就是一制勝法寶,他們不僅可用此物掌握敵軍敵情,甚至還可以用來反偵探。先前夏侯惇護送曹氏眾人前往這許都,就在路途中遇上了潛伏的敵軍,而若是有這望遠鏡,許是能察覺到其中不對勁之處。
以曹操的眼力,更是清楚曹德送來此物,彌足珍貴,故而此刻他才會問出曹德,究竟是想要何承諾。
曹德歡喜,拯救侄子們有望!
但是此時曹操發問,曹德瞅了瞅帳下的旁人,唯二的外人便是荀攸與一眼生的校尉。
荀攸很識趣,“既然如此,主公,攸便先行告退。”而那校尉也一同退下。
曹操揚了揚眉,微微頷首,等帳下只剩曹氏兄弟二人時,他才轉眸看向曹德,悠悠道,“究竟是何事,竟連公達都聽不得?”
沒了外人在場,曹德也放松幾分,湊到他哥身邊,也旁腿坐在席上,然后嘀咕起來,“我這可都是為了兄長的名譽……”
曹操:?
曹德并沒有一開始就將所求之事與曹操提出,而是先道,“兄長,我近些時日在夢中窺得兇兆……”
他將曹昂、曹安民與典韋三人在宛城死去之事,說成是自己的夢魘,故而很多細節也不會說得很詳細。
這些說辭是曹德早就在心里思量了好久的,古人重夢,更是認為不少夢含有吉兇之意,而曹德多日都夢見這種大兇之相,更是不詳之意,他將其夢描述得十分可怖,如此才能讓親哥點頭同意。
只是曹操卻并不似他所想那般驚懼,聞言也只是露出些許訝異,對著曹德道,“所謂夢境,不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不可當真。”
曹德見親哥竟是不太相信,頓時有些急,“兄長先前不還應承下來,如今怎地就不肯了?”
“我何時說過不肯。”曹操有些無奈,但對著阿疾他能多出一些耐心,“你若不想我此行帶回婢妾,可徑直與我說,只是鬼神之論向來只是無稽之談,還是要敬而遠之。”
曹德聽懂了他哥的意思,曹操只是不信他所說的那個夢魘,曹德有些心虛,這確實是他編撰的,不過聽聞曹操出征宛城時,絕對不會帶回來婢妾,心下就高興起來,但還是強調了一遍,“聽聞那張濟嬸母,頗為貌美,等兄長見過后,萬萬不能反悔啊。”
他這副不放心模樣,惹得曹操啼笑不得,“在你眼中,我便這般耽于女色?”
曹德盯著他好半晌,老實點頭,這可不是他這般認為,他哥在女色上的口碑,可是在后世都“聞名”,曹操見狀氣悶,對著曹德吹胡子瞪眼,最后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嘆口氣,“既已答應你,我此次去宛城,便不會帶任何姬妾回來。”
曹德如此才放心,狠狠松了口氣。
只要他哥不納人家嬸母,張濟不會生氣,他哥就不會想暗殺不成被反殺,那兩個侄子自然也就保住了。
曹德解決了這事,心情舒暢,揚言便要告辭,曹操卻讓他先留住。
曹操指了指錦盒里的望遠鏡,眼里興趣安然,“此物精妙,若想再多造幾個,能否得行?”
自然是可以的!
其實生產望遠鏡最難的步驟都是前期試驗的時候,以及各種設備和操作程序,而如今曹德已有現成的數據,那些設備與操作程序則是他從系統里兌換而來,花了整整10000虛擬幣呢,不過如今他哥已經承諾不會在宛城帶回姬妾,那就都是值得的。
但若是能利用這望遠鏡,賺回一些虛擬幣,那就更好了。
這望遠鏡地制作方法,他是從商城里兌換的,那他每生產出一個望遠鏡,系統里都能回收一些虛擬幣。
曹德見他哥對這望遠鏡很有想法,立刻來了精神,原本都已經起身,又重新坐回到曹操身旁,十分不客套,取出錦盒里的望遠鏡,手把手地教他要如何使用。
此法簡單,方才曹操與荀攸也都自行摸索過,不過如今聽曹德所言,能精準掌握其調試的程度與其觀察距離。
“若是再給些時間,許是能生產出觀察到更遠處的望遠鏡。”曹德擺弄了兩下,就將手中望遠鏡遞回去,而曹操接過后卻神情一頓,眼睛微瞇,“還能造出窺得更遠的寶物?”
曹德撓撓頭,“應該不難,只是要費些時間。”
雖然從系統里兌換花了10000虛擬幣,但是系統出品,童叟無欺,還是很值得的,兌換出來的制作方子里有各種射程的望遠鏡,甚至連天文望遠鏡都有,不過后者要求太高,以目前的生產水平根本達不到,但是想要生產出兩三千米的,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既然如此,你便再造一些來,若是能造出可窺探兩三千米的望遠鏡,那就更好,我有要用。”曹操吩咐道,轉頭卻見曹德磨磨蹭蹭沒點頭,半晌才了悟,“耗資便從那分紅里出。”
“好嘞!”曹德這下立刻點頭同意,他本來就想著要做這門生意,如今他哥算是頭批預定。
雖然有系統的制作方子,但是造望遠鏡,還是有不小花費,而曹德還想將之前用掉的10000虛擬幣賺回來,故而他對這門生意還是上心,當下沒再多留,起身便直奔安居巷,打算趕緊再造一些望遠鏡來,最后讓他哥軍中的大將們都人手一個。
不過再造望遠鏡之前,曹德在回到安居巷后,先是揮毫修書一封,讓人送到許都丁宅,遞給丁儀。
他先前答應要為曹妤解決丁儀眼疾之事,如今磚廠里還有不少玻璃,正好可以將丁儀喊來一試。
不管他大侄女與這丁儀姻緣能否能成,曹德都會為他量身打造一副合適的眼鏡,說不定還能給自己多攢幾個訂單呢。
像丁儀這般因讀書而傷了眼睛的人并不少,只是丁儀情況尤為嚴重,已經影響到日常出行,甚至還被旁人取了綽號“噓噓眼”。
曹德命人將書信送出去后,就沒再過問,繼續忙著造望眼鏡。
曹德先前為了生產望遠鏡,已經研制出不少凹凸玻璃片,若是丁儀上門,隨時可以為他試調,若是沒試到合適的,再研制新的也不遲。
而此刻的許都丁宅,丁儀得知曹德給自己送了一封信,很是詫異。
他年歲頗長,而且素來愛在家中讀書,與曹小郎可沒半點交情,沉吟半晌,他才打開那書信一觀,得知對方竟是為他的眼疾來的,丁儀深深嘆了口氣,卻沒抱太大希望。
為了他這眼疾,丁儀父母在家中可沒少念叨,也曾為他請了不少名醫,但只可惜,都并沒有什么用,為此他娘甚至大發脾氣,對兒子看書一事都頗有怨念。
丁儀對自己的眼疾已經看開了,只是對另一只眼睛看重幾分,只要不傷到另一只眼,他還是可以繼續看書。但思及近幾日,他娘提起自己與曹妤的婚事,丁儀還是將自己收拾一番,準備到城外先見上曹小郎一面,感謝對方的美意。
比起丁儀的不上心,丁儀之母劉夫人在見到兒子要坐馬車出遠門,很是納罕,不由開口問起來,“今日儀兒是要出門會友?”
“是曹小郎邀約……”丁儀面露猶豫,正糾結是否要將曹德是為了他眼疾一事而請他過去告訴母親,他身邊的隨從就已經一臉喜意地說出來,“夫人,曹小郎說有法子能治咱們郎君的眼疾!”
“當真!?”劉夫人喜出望外,當下就要跟著上馬車,“我的兒,快些隨阿娘一道去,為娘要好生謝謝這曹小郎!”
丁儀一臉無奈,連忙阻止,“此事還不知是否為真,母親不如在家等我消息,何必這般興師動眾……”
劉夫人卻是不聽,她為了兒子眼疾一事,不知找了多少名醫,卻無人能解,如今曹小郎那里既說有法子,她如何還能坐得住,定要隨兒子一道過去,丁儀無法,只得隨了她去。
恰好這幾日曹德都是泡在磚廠里,沒叫這母子二人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