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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算準了攝政王會來找他,趙恒至從被擱職起就派人盯著攝政王府,只要有馬車騎往將軍府的方向就趕緊通知他,他也才從公主府趕回來。
“將軍這些日子修養(yǎng)的如何了?”攝政王捧著茶問道。
趙恒裝作不奈的冷哼一聲,“攝政王應該很清楚我的處境,又如何修養(yǎng)的起來。”
攝政王呵呵笑著,暗藏住心里的不悅,若不是發(fā)現(xiàn)軍隊里掌管要事的人不覺間都換成了趙恒的人,以及趙恒在軍中的威望,他實在是不想走這趟門,短短兩個月的光景,這人就掌握住京中大半的軍權(quán),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趙將軍言重了,我只是暫時接管大將軍的職公務,待皇上氣消了,趙將軍估計會提前會復職。”攝政王瞇著眼道。
“怕只怕皇上已經(jīng)對我起了異心,我戎馬沙場九年,比不過那些個文官嚼嚼舌根子,我前些日子在殿前博了陛下及覃皓之的面子,想來以后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攝政王看不見他面具下的神色,只能通過他的語氣來判斷他的情緒,聽出趙恒言語里的憤懣,他滿意的笑了笑,“將軍那日只不過是太過激動,陛下會理解的將軍的。”
“讓攝政王見笑了。”趙恒停頓了下接著道,言語里滿是失望,“我只是想不到覃皓之會與公主成親,我因那日凱旋而歸時他在宴席上替我說話,對他很是敬佩,私下來往時我也有早早告知他我對公主有情意,他明明知曉卻還和公主私下來往,我見他行事清明,雖有不悅卻不會說些什么,只是與他斷絕了往來,哪知他夫人失蹤還沒多久呢,他便要和公主訂親,這對公主實屬不公,我趙恒是個粗人,實在見不慣才出言不遜,我當真是看走眼了。”
“覃大人如此橫刀奪愛,實非君子所為,本王能理解趙將軍當日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
“還是攝政王知我,我如今受難,朝廷上的人避我如蛇蝎,也只有攝政王會親自登門拜訪了,哼,恨只恨覃皓之這等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被皇帝重用,當真是百姓的災難啊,怪也怪皇帝有眼無珠,昏庸無能。”
“將軍這話當著我的面說可以,若和外人說去,恐惹殺生之禍啊。”攝政王笑著飲了口茶,淡淡道。
“我趙某行得正坐得端,自問不懼世間強權(quán),如此勞苦也不為皇權(quán),只為天地,又何懼之有?”
攝政王一怔,緩緩放下手中的茶,“即是如此,趙將軍同本王的想法不謀而合。”攝政王面上揚起笑意,“正所謂分則有害,合則有利。”
趙恒與攝政王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魚兒上鉤,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這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也是皇兄想要的結(jié)果。
王祁昭快馬加鞭回了玄靜嶺。
玄靜嶺坐落于廬昌郡的青玄山,山中叢林高大,蛇蟲野獸眾多,環(huán)繞的淺霧帶有輕微的毒素,吸食多了人會出現(xiàn)幻覺繼而昏迷,天然的屏障讓玄靜嶺多年免受外界侵擾。
王祁昭事先服了藥,越過毒林躲過陷阱,很快就瞧見隱藏在深谷里的精致樓閣。
王家這一脈奉命鎮(zhèn)守玄靜嶺已有百年,他從記事起就在這山谷長大,這里人煙稀少,他整日里與野獸為伴,也就養(yǎng)成了不愛說話的性子。
他第一次出谷的時候也就十二歲,只因皇城需要新的人質(zhì)。
王家當年被冤枉入獄,滿門抄斬,他們這一脈因為看守寶藏,躲過了死罪,他當年并不明白,為何皇帝明明知曉他們王家是被冤枉的,卻依舊用□□控制他們這一脈的每代家主,禁止他們出山,當知曉父親身中劇毒,每年都需要服用朝廷送來的解藥,他氣憤的想炸了那些寶藏,反正他是不明白哪些冷冰冰或者金閃閃的玩意有啥好的,需要他們一輩子看守。
他說要進皇城刺殺皇帝給父親拿解藥時,被父親罰跪祠堂,抽了二十鞭子。
他記得當時的他說父親懦弱愚忠。
父親說他年少無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