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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她本來有點沮喪,被陳少軍逮住又受了驚嚇,又聽到他那樣的話,自然就炸毛了,后面回過頭想,好像不對的是她。
陳少軍是這里的指揮官,自己之前又強吻了他,雖然自己承認有女朋友,但難保他不會懷疑,所以才想提醒自己,就算是歪的,也不可以歪窩邊草吧?并不是要歧視他。
“池域,我哥在指揮室嗎?”陳暖把裝備扔進床底下,跑到操場的時候碰到池域,問他陳少軍的去向。
池域正拿著新的訓練計劃往特訓指揮室走,聽到陳暖的話停下來打量他。
陳暖精神抖擻的接受他的審視,任務的圓滿讓她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你哥去希望城了。”看他疑惑,池域故意逗弄他的講:“小暖,你哥可是大忙人,年紀青青就成了少將,又是血色的指揮官,他要是愿意,追他的女孩都能從血色排到希望城。”
果然,陳暖聽到這話,臉色立馬暗淡下來,飛揚的眉尾也往下塌。
池域拍他肩膀,豪情壯語稱贊的講:“小暖你也不錯啊,去c大的第一期就交了個女朋友,比你哥當年要厲害多了。”
“是嗎?”陳暖蔫了吧唧的,瞅了眼笑得詭異的池域,慢慢往后退,逃出他的魔爪就大聲的講:“總教官,我突然想起來有事,先去忙了!”
看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池域遺憾的自言自語:“真的好想知道陳少軍要是被人搶走了,他會是什么反應?”
嗯?好像不對,陳暖要是歪的,要喜歡也是他哥呀!
想到這個重大問題,池域反頭看陳暖的背影,然后又搖頭。“管他呢,喜歡誰不是喜歡,他們反正又不是親兄弟?!”
池域經歷過無數次生生死死,他的主張是活在當下,對陳暖是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一直都抱著無所謂態度,也不歧視同性戀,只是按長遠考慮,陳暖要是喜歡女的那是再好不過,但要真改不過來……肥水不流外人田,跟陳少軍在一起倒沒什么。
嗯……好像又不對,少軍是正常的。
池域有些亂,甩甩頭決定不去管這些,就讓陳暖順期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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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軍去希望城自然不是去泡妞,他是去見總統閣下的,問題自然還是關于血色。
把懸浮車停在科技建筑大樓的下層,陳少軍通過層層檢查和驗證,轉了兩次電梯來到總統閣下辦公的樓層。
“陳少將,請您在這里稍等一下,閣下馬上就來。”第二秘書把陳少軍帶到休息室,恭敬地請他等候。
陳少軍頷首,等他出去才掃了眼這里的布局。
這是個簡單的休息室,非常的大,擺著一套線條感很強的沙發和一個辦公桌。
陳少軍打量了一下房間,就坐在沙發上等。
而剛才出去的第二秘書,看陳少軍坐下來,回到坐位上悄悄打了電話。
總統閣下非常的忙,卻沒有讓陳少將等多久,可見他還是十分重視與陳少軍的約見。
“閣下,十分感謝您百忙中抽出時間與我會見。”陳少軍起身向他行禮,速戰速決的講:“我不會耽誤您太久……”
“陳少將,你先坐。”成熟睿智的總統閣下看起來似乎很累,他隨意坐到沙發上示意陳少軍也坐。
休息室的門在總統閣下進來后,就被人關上,此時屋里只有陳少軍和總統兩個人。
總統閣下的名字叫年天宇,是圣古星球第二任總統,今年只有三十八歲,卻有了一些白頭發,可見這個職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陳少軍對他的態度頗感意外,聽從的坐他對面講:“閣下,我不會打擾您太多時間,事情一談完我馬上就離開。”
“和你爸爸真像。”年天宇無奈的笑道。“通常人看到我這么累,不是應該先勸我休息再處理事情嗎?真是工作狂呀!”
聽到他談到父親,陳少軍不動聲色的揚眉,臉上還是面無表情。“您休息,下面整個部隊的人就都在等著。”
“行,你說吧。”年天宇坐正了身,沒了一點剛才的隨意,聚精會神像在聽一個關于星球安危的重大報告。
“關于血色……”
“扣扣。”“總統閣下,段元帥來找您。”陳少軍才剛開口,外面就響起首席秘書的聲音。
外面這人做了兩屆總統的秘書,很清楚哪件事更重要,所以現在他既然會通報,那么肯定是十分緊急且重大的事情。
聽到首席秘書的話,不僅陳少軍蹙眉,就連年天宇都顯得很不悅。
“段元帥有說什么事嗎?”年天宇沒有起身,也沒有讓人進來。
這時段正華恭敬的講:“回總統閣下,是關于塞特星球的最近情況。”
塞特星球是銀河里地位最高的星球,與圣古星球的關系很友好,但這個友好不代表可以不重視對方。
年天宇看陳少軍。
陳少軍起身講:“那么我下次再來和閣下討論。”說完便朝門走去,在他快要走到門口時,門恰好被人推開。
和陳少軍打照面的段正華,驚訝講:“原來是少軍,這我就放心多了,還怕會是帝國的其他人,擔心他們會心里罵我這個老頭呢。”
陳少軍向他敬禮,跟他虛與委蛇兩句就走了,沒有過多交談。
他走出總統閣下辦公的那樓時,暗里觀察正在忙碌工作的人員。自己來見總統閣下的事,屬于直接召喚,段正華能這么快得到消息,一定是這里有他的人。
陳少軍看了圈,沒有發現可疑目標。
大家都在緊張的工作,連看他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能夠在這里工作的人都成精了,陳少軍這粗略一眼,沒有找到什么很正常,他也不再去想這事,開車離開希望城回了血色。
荊思鴻和之前的指揮官都有點高傲,以至于在帝國內部沒有什么人,現在寸步行難的境地陳少軍有預料到,所以他得另辟蹊徑,換種方法跟那些人精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