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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全息屏上照片看的查斯,小事一樁的講:“沒問題,給我五分鐘。”
“我五分鐘后再來找你。”陳少軍關掉視迅,讓門外大兵進來。
“報告長官,陳暖少尉已回部隊,請指示!”
陳少軍意外,不動聲色講:“讓他去無引力空間室,達到標準了就讓歸隊。”
“是!”大兵敬禮走了。
陳少軍手指輕扣著桌面,想應該多讓他放松放松,就給無引力空間室的大兵打了個電話,加大審核標準。
于是,陳暖第一天回血色,基本上是在空中度過的。
先不說陳暖,陳少軍一掛下電話,就收到一條視迅請求,看到是查斯便接通了。
查斯看到陳少軍,沒有了剛才的嬉皮笑臉,苦著臉為難的講:“陳,很抱歉,你給的照片我可能需要多一點時間。”
“要多久?”陳少軍沒有問原因。
“這個我也很難講。”查斯撓撓頭。“里面大部分都名不對人,人不對名,有些資料還有加密,所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能全部搞定。”
查斯是陳少軍那界光子虛擬與現實系統科的第一名,畢業回塞特星球馬上就進入網絡戰情報局,因此陳少軍沒有多問,只是讓他放手去做。
如果連查斯都覺得難辦,那么這些人絕對不簡單。
陳少軍銳利深邃的視線掃了眼照片,把它收進抽屜鎖起來,便起身往室內訓練的大樓走。
飄在空中的陳暖,被股外力給吹得連翻幾個跟斗,手里的槍也被甩了出去。
為了拿到飄離自己的槍,她攀住無引力空間的玻璃墻壁,然后朝著槍的方向俯沖,當她終于抓到槍時,就看到一個倒著的陳少軍。
不對,應該是她倒了。
頭朝下的陳暖費力的調整過來,對陳少軍調侃的講:“長官,你的歡迎方式真特別。”
“還想繼續呆?”陳少軍負手而立,站在房間突出的橋頭,看下面小辮子隨氣流飄動的陳暖。
經過兩小時的無引力訓練,時常倒立的陳暖頭有點充血,眼睛看起來也亮晶晶的,似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朝氣蓬勃的少年。
陳暖立即搖頭,著急的控訴。“別啊長官,我還想吃班長做的晚飯呢,難道你忍心讓我成為血色最矮的大兵嗎?”
“少貧。”陳少軍向操作員揮手,示意停止。“上來,晚上跟著池域和那些新兵去做體能。”
“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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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在學校的感覺如何?”晚上訓練完,容簡、雙白、時節他們拉陳暖談心。
陳暖長高了不少,臉上還帶著面具,剛剛結束訓練的她一身汗味加一臉污漬,倒真像個男子漢。她咧嘴笑得露出兩排牙,勾著容簡的肩膀笑著講:“你說呢?”
“看小暖笑的這么開心,肯定是如沐春風,好不得意。”雙白左手也搭在陳暖肩膀上,一講起校園的事大家都那么熱情高漲。
雙白年紀和陳暖是最接近的,但心性卻比容簡還要沉,現在連他都加入這話題,也不知是話題的魅力還是陳暖的魅力。
這幾個身高參差不齊的少年青年,一路有說有笑的往宿舍走,爽朗的開懷大笑與青春飛揚,讓許多年長的其他隊員都不禁側目,然后同他們一起高興。
血色是一個很簡單純粹的地方,沒有那么多的爭斗,他們存在這里唯一的念頭是保衛國土,所有基本沒有間隙,有樂一起樂,有愁一起愁。
可陳暖和戰友相處極為正常的一幕,在陳少軍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少軍,你在看什么?”池域剛剛結束訓練,回到特訓指揮室做記錄,完了出來看到站在走廊上的陳少軍,便好奇的走過去,順著他的視線看到操場上有說有聊的幾個大兵。“小暖又長高了,想他剛來時還只能抱你大腿呢。”
陳少軍斜了眼池域,沒有說話。
池域感嘆。“轉眼八年過去了,當年那個跟在你屁股后頭的小怪獸都可以交女朋友了。”然后玩笑的講:“要是找個男朋友也不錯。”
聽到這個男朋友,陳少軍像被什么刺激到,甩手就走進總指揮室。
池域摸不著頭腦,追上去搭著他背哥兩好的問:“少軍,小暖該不會真是歪的吧?你這教育怎么教的?”
“他有女朋友。”陳少軍抖掉背上的手,沉著臉講:“池總教官,你還有精力來管這些事,是不是我的要求太低了?”
“別別別,你的要求高到我無法超越。”池域嘴上這么說,卻沒有走,反而坐了下來。“少軍,這屆的新兵明顯減少,而且都沒什么特色,我們是不是該宣傳宣傳一下?”
“上面把一些招募渠道關閉了。”這時荊思鴻進來,臉色不太好,愁云慘霧的。“段正燁讓帝國部隊的高層閉了嘴,外界知道血色部隊存在的會越來越少。”
這本身是件值得高興的事,血色不能成為靶子,越少人知道越好。但荊思鴻現在說的,卻不是血色所期望的。
往年來血色參加特訓的新兵,都是由帝國各個部隊的指揮官和副指揮官親自挑選,看到有合適的就會推薦他來血色,這是不做廣告不做宣傳的血色唯一收獲新兵的來源,現在這個來源被段正燁掐斷,血色真是要與世隔絕了。
“現在這些兵,還是一些與血色關系要好的部隊,所能給出的最后支持。”荊思鴻顯然沒想到段正燁會來這招。
段正燁是帝國陸軍元帥,他下達的命令就是圣旨,想幫助血色的各部隊指揮官,都只能謊稱沒接到消息,或是裝傻,但如果一直這么對著干,地位恐怕也不保,所以這次的新兵訓練,有可能是血色的最后一次特訓了。
陳少軍微蹙著眉,看著桌面不知想什么。
荊思鴻和池域也各自思索,看能想出什么解決辦法。
沉默了大約十五分鐘后,池域勸諫的講:“少軍,不然你犧牲一下色相好了,反正段正燁那老頭的女兒也挺漂亮的,又不是下不了口。”
“胡鬧。”荊思鴻呵斥。“段正燁那老狐貍不僅是想要個金龜婿,他最終的目的還是吞并血色,讓血色成為他麾下的一支箭。”
血色是圣古星球唯一獨立自主的部隊,段正燁打它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在經過上次的內審事件后,終于決定親自動手,想要暗地里把血色困死。
其實不管血色是不是獨立,它都是為圣古星球服務的,至于為什么荊思鴻如此堅持不向段正燁妥協,一個是源于總統閣下的命令,另一個是想保留血色三棲部隊這個傳統的作戰模式,不希望以后的軍人都是只能依靠科技和機械才能殺敵的人。
“這事不急,讓段正燁先玩個痛快。”陳少軍平靜講:“我們該怎么做還怎么做,照以前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