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里科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點頭。
“那你可以把琴砸掉”
晟驍聽后捧腹大笑,伯牙絕弦不是這樣用的啊。
“鐘子期死,伯牙破琴絕弦,終生不復鼓琴”知音死而伯牙絕弦,是知音難遇的意思。
翟羽璇也跟著傻樂,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不能這么用“可這是很好的辦法不是嗎,誰又知道伯牙當年不是因為厭倦彈琴所以砸琴呢”
“也是,我考慮考慮”
日復一日的往來,他們相愛了。
翟羽璇為了他要解除和孟域的婚約,她和父母大吵大鬧,父母告訴她晟家不會在渝城久留,晟驍也只會是她人生的過客。
“你會走嗎?”她去問他。
晟驍沉默以對,他最終沒能做破琴絕弦的俞伯牙。
她落淚跑開,想著一輩子也不要再見他,最終趁夜砸了他的玻璃。
“晟驍,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和我做愛”
晟家在渝城待了兩年,去時如來時一樣靜悄悄。
翟羽璇如期和孟域結婚,晟驍在一場場演奏中大放異彩時,她的小腹日漸隆起。
孟驍舟出生在渝城雨季,河水猛漲,翟羽璇想起和晟驍曾經幾次泛舟同游,堅持要給他取名驍舟。
等晟驍功成名就回到渝城,見到的只有一家三口,他黯然退場。
孟驍舟不是孟域的兒子,這一點翟羽璇沒有瞞過他。
在孟域眼里,翟羽璇既是自己將來爭奪家產的工具,也是多年的朋友,這點事情他并不介意。
孟驍舟是母親眼里愛情的句號,是父親眼里可有可無的小工具,他們各自沉浸在自己醉心的世界,分不出一份愛來給他。
紙包不住火,同齡的孩子知道了他的生父不是孟域,野種兩個字伴隨著他的童年歲月,直到他能夠輕輕松松揮拳把那些人打得頭破血流,這兩個字才消失。
孟域這次對他大打出手,只是因為他去桐城找到了晟驍,他遷走了翟羽璇的墳。
孟驍舟知道晟驍始終是母親的遺憾,前世,他被孟域打殘了右耳后,兩手空空去了荊市創業,在那里他娶了林婼,有了屬于自己的家。
父子二人多年未聯系,孟域病重的時候他回了一趟渝城,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他們的故事,從他那里拿到了翟羽璇的舊電腦,看到了她寫的東西,密密麻麻其實都是晟驍二字。
因為前世最終得知了父母不愛他的真相,所以重生后的他少了年少時原有的憤怒哀怨。
與其對他們三人長久的恨,他已經轉向選擇了對林婼的愛。
所以他對林婼的愛,從微末時便已埋下偏執的種子。
得不到的愛從她那里貪婪汲取,他誰都可以不要,但不能沒有林婼一人。
他們好默契,都只對自己的家庭挖根刨地,從小到大受到的委屈避而不談,她沒告訴他舅舅舅媽是如何像吸血鬼一樣把她逼得離開家,他也沒告訴她父母是如何一次次冷漠回應他的期待,其他人又是如何欺負他。
兩個堅強的人在這個良夜中相擁,靈魂突破皮囊,緊緊依偎。
“阿舟”
天微亮時,她在他懷中夢囈。
“嗯?”他知道她還在睡,但仍積極回應。
“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前世就是被她這句“我會對你好的”迷得神魂顛倒,如今重來一世,多了“永遠”二字。
他下巴蹭蹭她的腦袋,他想,他要一輩子當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