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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明白這一關他算是躲過去了,即使今天晚上被折騰一宿睡不了,那也值了。
……
——值個屁!
當葉帆滿懷期待的光著屁股從浴室沖出來時,看到的并不是意料中的蠟燭香薰和紅酒,而是鋪滿了整整一床的眼罩!項圈!小皮拍!
在他心中正直的不能再正直、在床上只嘗試過六種體位的徐盛堯正斜倚在床頭,饒有興趣的把玩著其中一柄與手掌差不多長的黑色皮拍。
這一套做工精美的皮拍是前不久敖瀾仁賊兮兮的送過來的,他說他花大價錢定了兩套,本著好哥們有福同享的念頭才決定勻一套給徐盛堯試試。
徐盛堯哪里玩過這種花樣。這套皮具顏色低調,走線精致,質地厚實,摸上去手感軟硬適中,細細的荔枝紋布滿皮具表面,一套四種不同尺寸硬度的皮具被收攏在一個小皮箱里,他剛拿到手時反復研究,若不是皮箱下層還放有一個眼罩和一只項圈,他還真無法把這套東西聯想成床上用品。
敖瀾仁說那四個尺寸不同的皮拍是用來打屁股的,徐盛堯問他為什么要打。
敖瀾仁眉飛色舞:為了爽啊。
徐盛堯更奇怪了:誰爽?
敖瀾仁道:大家爽才是真的爽。
徐盛堯不信,在他看來,這皮拍雖然有一定韌性和柔軟度,但畢竟是純皮制作,里面還灌了鉛,拍打在身上紅腫一片,又有什么快感可言。若用來做懲罰他就更舍不得了,釣釣上房揭瓦的少年時代,他都沒舍得打過他屁股,現在他弟弟又乖巧又貼心,他更不會動他一根毫毛。
敖瀾仁嘴上解釋不清,干脆給他傳了一整套教學片子觀摩。徐盛堯本來沒興趣,但見敖瀾仁吹得天花亂墜,他就抱著拓展知識的想法點開了,哪想到教學片一點鋪墊都沒有,一開場就是一陣清脆的肉聲。
片中兩人都帶著面具,一人身材精壯皮膚黝黑,一人膚白柔嫩看似少年模樣。少年人趴在一個狀似馬鞍的物件上,全身不著片縷,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攝像機,另一人先在少年挺翹圓滾的屁股上愛撫幾下緩解他的緊張感,在少年放松警惕之時,忽然舉起皮拍,對著軟嫩的臀部狠狠扇下!
只聽一聲脆響,原本白嫩的臀肉上就多了一整塊圓形紅痕,少年哀叫一聲,身上微微掙動,肩胛骨都繃緊了。
在看片之前,徐盛堯原以為這種拍打屁股的物件就是性虐待的一種道具,但隨著影片播放,青年手持皮拍讓那兩團臀肉染成了鮮艷的粉紅色,每次皮拍落下,臀肉就跟著一陣輕晃,皮拍離開,臀部的粉色就加深一分。
看著看著,徐盛堯的呼吸不禁沉重起來,他明白過來,這種皮拍應該是一種床上的助興道具。他腦海中不禁浮想聯翩,若釣釣褪下褲子趴在自己腿上,撅起屁股由著自己這般“折磨”,每打一下他就委屈的動動身子,那模樣絕對會讓自己獸性大發。
教學片后面還有訓誡入門的基礎講解,如何挑選皮拍、如何施力、如何保護皮肉不受損傷……徐盛堯很認真的看了,還跟隨講解嘗試性的在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內側測試了一下抽打的力道。
這套皮拍他拿到手里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拿出來。他擔心葉帆對此有所抵觸,再加上皮拍的功效懲罰大于助興,徐盛堯便把它們收到了柜子的最深處。
今天葉帆把哥哥的警告當作耳邊風,一意孤行、以身犯險,徐盛堯在等他回家的時候一直在思考如何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懲罰,就這么理所當然的,他想起了這套被他收起來的皮拍。
小皮箱里的套裝擺了滿滿一床,徐盛堯斜靠在床頭,把玩著其中最小最合適新手的皮拍,思考怎么能讓寶貝弟弟心甘情愿的接受懲罰。
誰想葉帆剛一從浴室出來,見著這一床道具,當時就嗷了一嗓子,捂著兩團屁股肉竄到墻角去了。
“哥~”他諂媚的呼喚,“咱有事不能躺下來好好說嘛,你別拿皮拍嚇唬人啊。”
徐盛堯聽后眉毛一挑:“……看來你對這東西很熟悉啊。”
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的人,光是看到皮拍都不知怎么稱呼更不知道怎么使用,葉帆很明顯懂其中門道,要不然反應不會這么大。
葉帆這才發現自己暴露了,他訥訥的松開護著屁股的手,問:“我要說我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你能放過我嗎?”
徐盛堯說:“我能考慮一會兒下手輕一點。”
葉帆見實在躲不過,只能磨磨蹭蹭的從大衣柜后面繞出來,走兩步退一步,特別警惕的盯著徐盛堯手里的皮拍。他對比床上散落的其他尺寸的道具,發現他哥拿的是最小的那一款,心中略略放心,但又很快唾棄自己實在太容易滿足。
他光溜溜的站在床邊,默不吭聲的由著徐盛堯把連著鈴鐺的項圈為他系上,希望自己配合的態度能換來哥哥的憐香惜玉。可惜今天徐盛堯打定主意要給他一個難忘的夜晚,所以并沒有理睬他的討好,直接拿起眼罩套在了他的頭上。
柔軟的皮子覆蓋在雙眼之上,腦后的絲帶交叉打結,牢牢固定。黑暗來臨,葉帆有些不安的睜大眼睛,眼罩下方透來的光線成為了唯一的光源。
徐盛堯調暗了室內的光線,合衣靠在床邊,他拉著葉帆的手,引著他慢慢坐在自己身側,又抬手愛撫他的后頸,讓他放松的趴在自己腿上。
葉帆因為看不到,其他的感官體驗被無限放大。他能察覺出徐盛堯眼神的熱度,也能聽到哥哥滾動喉結的聲音,還有那雙與自己無數次十指相扣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時帶來的酥麻。
他倚著哥哥的身體順勢趴下,他赤條條的趴在那里,平展的肩胛骨到凹陷的腰窩再到圓翹的臀部,呈現出極為美好的線條。因為他心中一直惦記著徐盛堯另一只手里的皮拍,故而身體繃的緊緊的,僵硬的像是一條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死魚。
徐盛堯也察覺出他的緊張,手掌不停的輕撫他的后背,緩解他內心的焦慮。徐盛堯的本意只是想用打屁股的形式讓弟弟記住教訓,并非是故意折騰他,而且訓誡算是情侶間的一種情趣,釣釣過于抵觸的話很難嘗到其中的趣味。
當葉帆在哥哥的安撫下逐漸放松警惕之時,徐盛堯忽然揚起手中的道具——
皮拍劃過空氣重重拍打到臀肉上,陣痛過后便是一陣酥麻與熱辣,原本白嫩的軟肉在拍打下呈現出了清淺的粉紅色,漸漸的,這顏色逐步從肉里透出來,轉眼間就紅的像窗外的霞光一般。
仔細說來,這疼痛還在忍受范圍內,不過徐盛堯勝在出其不意,而葉帆輸在身嬌皮嫩,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嚇到了,身子抖了又抖,脖子上的鈴鐺叮叮零零的響做一團。
他現在無法視物,這更加劇了心中的恐懼,他像只膽小的貓咪一樣想要掙脫束縛,可徐盛堯眼明手快的按住了他,掐著他的細腰把他牢牢的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葉帆掙不過,哭唧唧的控訴:“哥,你這算是體罰!”
徐盛堯輕笑,指腹輕輕滑過臀肉上暗紅色的腫痕:“在床上的懲罰,那能算是懲罰嗎?”
說完,他持皮拍的手再一次落下,這次他瞄準的目標是右半邊臀肉,皮拍與臀瓣接觸時發出的清脆聲響回蕩在室內,葉帆大腦整整空白了一秒,那股疼痛的熱意才沿著脊椎攀爬而上。
不等他反應過來,厚實的皮拍接二連三的落在他圓潤的臀瓣上,葉帆的嗚咽與掙扎在這接連不斷的拍打下消弭于無形,他兩只手緊緊攥著哥哥襯衫的衣角,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順著臉頰淌。
漸漸的,一種葉帆從未體會過的陌生快感自他的體內出現,漸漸累積,以紅腫的臀肉為中心,很快席卷了他全身每一處神經。快感伴隨著疼痛,啜泣夾雜著喘息,葉帆從剛開始被動的接受拍打,變成了主動期待下一次皮拍落下。
他的變化很清晰的體現在了他的小金勺上,因為他的胯骨正貼在徐盛堯的大腿上,勃起自然逃不過哥哥的注意。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屁股在不間斷的抽打下,紅痕腫脹,粉中透紅,就像是一只熟透的大桃子,看上去味美多汁,摸上去滾燙灼手,讓徐盛堯忍不住想要埋入其中,吸吮他多汁的體液。
徐盛堯哪里還忍得住,他的下體漲得發痛,根本顧不上懲戒弟弟。他隨手把皮拍扔下,雙手扶住葉帆的腰把他從自己腿上抱起來,引著他雙腿分開跨跪在自己身上。
葉帆正是浴火焚身之時,他胡亂扯下自己的眼罩,露出一對水盈盈紅彤彤的兔子眼,又忙用雙手環抱住哥哥的脖子,迫不及待的咬住了他的嘴唇,身子扭動著把小金勺往徐盛堯的肉棒上貼。
只是他現在屁股正疼著,稍一動作,灼燒般的痛感如影隨形,但疼痛又為他帶來了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