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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少爺,像以前那樣叫我名字呀。”敖瀾仁見四周無人,逼近一步就快要把余知樂頂到車上。“我承認以前我太花心,性經驗確實比你多了那么一點點,但我現在清清白白,不欠任何感情債,是發自真心的想要追求你!我絕對老老實實做愛,一心一意變彎。”
“好,就算你變成同性戀了,不代表我也要變成同性戀回應你啊。”余知樂被他的直白弄得焦頭爛額。
“同性戀不同性戀的,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啊,我認識你之前我比電線桿還直,現在嘛……我比電線桿還硬。”敖瀾仁偷換概念,“再說了,你可以不喜歡男人,只喜歡我啊。”
余知樂見他油鹽不進,干脆直說:“不管我未來會不會喜歡男人,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我們的感情很穩定。”
感情也講究先來后到,敖瀾仁其實不錯,但他錯就錯在晚了一步。余知樂捫心自問,如果他是單身,說不定真的會在敖瀾仁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淪陷,但他不是。
他很喜歡amy,他們出身相似、都是學霸,同時amy身上多了余知樂所沒有的開朗與熱情,正是她身上的這些特質吸引了余知樂的注意,所以他才會主動追求她。再過幾天兩人就要見面了,余知樂會全心全意的對她好,把她放在第一位,他的自律感不允許自己有絲毫分心。
見敖瀾仁因為他的話臉色發白,余知樂不自覺有些心軟,“……你敖少爺有錢有顏有事業,我很感謝你的抬愛,但我相信肯定有比我更好的人適合你。”
敖瀾仁固執的說: “我覺得你是最好的。”
“我哪里好?”
這套路敖瀾仁太熟了,他今天甭管指出余知樂哪一處優點來,明天余知樂就給改了,好和自己劃清界限。
但是敖瀾仁是誰啊,他走過最長的路就是阿姨洗鐵路,他特別狡猾的說:“你口感好。”
“……”這下余知樂沒話說了,不僅沒話說,他還為此紅了臉,半氣半羞。他想起那天下午他們意外發生的吻,當敖瀾仁用牙齒輕咬他的下唇時他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他單身多年,遇到敖瀾仁這樣的老手只有丟盔棄甲的份。
敖瀾仁腦子太靈活,余知樂擔心自己多說幾句就被他帶到溝里去。多說多錯,不說不錯,余知樂不愿與他再多費口舌,打開車門鉆進了車中。
敖瀾仁站在車旁眼巴巴的看著他,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可是余知樂都不讓他說。他知道自己的行為算不上光明正大,第三者插足不管在誰眼里都是不光彩的事情,但他真的忍不住,他多想回到曾經,重來一次,他一定早早的把余知樂搶到懷里……可這世界,誰能重來一次呢?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敖瀾仁的身旁。
余知樂看著后視鏡里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心中五味繁雜。
忽然,那個小的看不見的身影忽然仰天大吼一聲,整個地下車庫里都是隆隆的回音。
只聽敖瀾仁對著車尾上躥下跳的大喊:“余知樂!我不騷擾你了!!!老子等你分手!!!!!!!”
余知樂很想回他一句“才不會呢”,但最終他只是搖下車窗,伸出左手比了個中指。
第六十二章
當驚魂未定的葉帆趕回家中時,徐盛堯已經在飯桌旁等他好久了。
葉帆嚇了一跳,看看表才六點過五分,這個時間徐盛堯明明應該在公司才對。
“哥……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徐盛堯讓一旁的傭人都離開,空曠的餐廳里只留他們兩人。他硬撐起屬于哥哥的威嚴,板著臉教訓葉帆:“釣釣,你那天明明答應我不接近星翕的!下午的時候瀾仁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用餐廳的監控去觀察星翕的動向,我要是能坐得住就怪了。”
原來是敖瀾仁在回到餐廳后,越想越覺得葉帆的行為可疑。他雖然愛看熱鬧,但他更清楚徐盛堯有多在意葉帆的一舉一動,尤其葉帆觀察的人還是徐氏的員工,這行為實在太詭異了。思前想后,他把這事告訴了徐盛堯,還貼心的報上了今天占用了包廂的徐氏員工名單,徐盛堯眼睛一掃就看到星翕的名字位列其中。
被抓包的葉帆縮了縮脖子,還負隅頑抗的犟嘴:“我什么時候答應你了?我在床上答應你的!”他嘟囔,“……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只能信一半的。”
徐盛堯被他氣到頭痛,雖然重生一次,但葉帆骨子里的那股桀驁不馴沒有削減多少,別人遇到危險都恨不得繞道走,唯有葉帆,非要蹭著危險的邊緣走過去。你說他怕不怕?他其實也怕,但他真的改不了這個欠揍的毛病。
徐盛堯心里明白,葉帆的性格都是自己寵出來的,正因為有自己做他的后盾,他才能如此肆無忌憚。
但星翕不是別人,星翕很有可能是上輩子害死葉帆的兇手。他接到敖瀾仁的電話后就再也坐不住了,他推了今天晚上的兩個會議,匆匆趕回家中。
見哥哥板著臉一副嚴肅模樣,葉帆意識到他是真的讓哥哥擔心了。他不敢再耍嘴皮子,趕快服軟,說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去找星翕,只是在餐廳里見到他的身影,所以才想借用監控設備遠距離觀察一下。
“那你觀察出什么來了?”
“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這個星翕不是重生的!”葉帆趕快報喜,“我看了他和那個客戶的交談,那些飯桌上的門道我不懂,但這個星翕沒我以前接觸過的那樣深藏不露,圓滑有余,但目的性暴露的太快。”
“有沒有可能他故意藏拙?”
“應該不會。”葉帆搖頭,“他剛以標桿的身份進優品集成,而且還是同期被提拔的人里頭崗位最高的一個。他現在被無數雙眼睛盯著,正需要沖業績,他肯定要使出渾身解數拉客戶,不需要藏拙。”
見葉帆分析的頭頭是道,徐盛堯打消了顧慮。但他仍有一事疑惑不解:“如果他并不是重生的話,那他為什么收集我的采訪和名片?……難不成他真的是我的‘成功學’粉絲?”
提起這事,葉帆的臉皺成一團:“我感覺……他可能是在意淫你!”
“……”
“真的!哥你別不信。我上輩子沒發覺他是同性戀,這次我確定了……”他撇嘴,“今天我離開餐廳的時候,和他正面撞上了,他見我長得好看還向我搭訕來著!”
這句話信息量實在太大,徐盛堯不知先糾結于釣釣居然和危險人物正面相遇、還是該糾結于對方向釣釣搭訕了。
幾秒種后,他決定先問他最關心的問題。
“他怎么向你搭訕的?”
“他居然問我‘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那你是怎么回的?”
“我說我是玉皇大帝下凡,他肯定是在廟里見過我~”
“……”很可惜,這個梗徐盛堯抓不到笑點,“你這么說他反而會更加注意你,還不如你直接拒絕要好。”
葉帆委屈極了,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談起。徐盛堯還是一副冰山冷面,看來真的因為他自作主張的行為生氣了。
“哥……”他撒嬌,甚至直接跨坐在徐盛堯腿上,又摟又親。
徐盛堯本來還想多教訓他一會兒,但軟玉溫香在懷,被釣釣拿那雙狗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徐盛堯即使有天大的火氣,在釣釣的主動獻吻下也煙消云散了。
他含住葉帆的下唇,威脅性的用牙齒重重撕咬。“先吃飯,”他說,“一會兒洗干凈老實在床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