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帆把手伸到腦袋后的靠枕下面,左摸右摸,居然摸出了一瓶潤滑油還有一盒避孕套。
徐盛堯伸手接過東西,挑眉:“看來你準備很充分嘛。”
葉帆有些害羞的轉開眼睛,呼吸變得更為急促,身下蓄勢待發(fā)的小金勺隨著他身體的抖動一跳一跳,看著十分惹人憐愛。他想顯得更大方更灑脫一點,但卻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羞澀與期待。
在葉帆生日時,徐盛堯向他剖白了自己的感情,當時葉帆在驚訝與點點竊喜中,半推半就的主動提出“先試試”,并且還冠冕堂皇的弄出了一個“進度條論”。他以為只要這樣,他們之間這段感情的開關就會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可以隨時開始,隨時快進……也可以隨時暫停。
可在某一天,葉帆忽然意識到,這個開關其實一直不屬于自己。
它屬于徐盛堯,只不過徐盛堯太愛葉帆了,所以他主動把開關放到了葉帆手上。
葉帆開竅的那天風和日麗,他在哥哥身旁醒來,忽然意識到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希望每天睜開眼時,都能看到徐盛堯的身影。在那一刻,什么考驗、猶豫、背德、擔憂全都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那種被陽光填滿內心的感覺。
所以現(xiàn)在,他躺在徐盛堯的身下,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毫無保留的送給哥哥。
徐盛堯把冰涼的潤滑液傾倒在手心中,用手慢慢捂熱后才把它涂滿葉帆的洞口之外,雖然葉帆為了今天看了無數(shù)資料,也曾觀摩過an和王立力的激情現(xiàn)場,但當他真的躺在這里,卻害怕的大腿根抖個不停。
徐盛堯明白他的緊張,溫柔的討好著葉帆的身體,他一邊挑逗著他的敏感點,一邊在潤滑液的幫助下,緩慢的探進葉帆的身體。
剛一進去,那炙熱的甬道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緊緊的包圍住了他,像是要把他的靈魂吞噬殆盡。
汗水從徐盛堯額頭劃過,他深吸一口氣,贊嘆:“釣釣,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緊……”
葉帆小心觀望著他的臉色,踟躕的說:“哥,可是你比我想象的細……”
“……因為我現(xiàn)在用的是手指。”
……
當他們二人終于在鮮花與藍天的包圍下合二為一,葉帆無法抑制的生理淚水伸著臉頰流了滿榻。那感覺又爽又疼,他很想讓那粗壯的硬家伙趕快離開他的身體,卻又渴求希望它能填滿它的空虛。
從下午到晚上,從花房到泳池,從晚飯到夜宵。徐盛堯幾乎沒有放開過葉帆,他們站著躺著坐著,直到彼此耗盡了最后一分力氣,相擁著在大床上沉沉睡去。
葉帆在即將睡著前,心里閃過最后一個念頭:他之前一直以為徐盛堯是個拿了駕照好幾年卻從沒開過車的“新手老司機”,沒想到他根本不是什么司機,他是交警。
這世上只有司機不敢開上的高速,沒有交警沒見過的飆車現(xiàn)場。
第五十四章
新婚燕爾,正是蜜里調油之際,若不是徐盛堯有著霸道總裁必備的“引以為豪的自制力”,恐怕就要沉迷在小妖精的被窩里了。
可能是有之前“試運行”期的鋪墊,所以葉帆沒怎么受罪,菊花疼了兩天,很快就適應了一天啪一次,一次啪一晚的節(jié)奏。他食髓知味,偶爾早上醒的早了,還會主動翻到徐盛堯身上,用手擼硬那根肉棍,小心的把那根大家伙吞到下面的小嘴里去。
二十一歲的體力碰上三十六歲的耐力,兄弟倆的性生活十分合拍,偶爾對視一眼都是噼里啪啦的火花,就連家里的狗都不愿意和他們待在一起,生怕被他們兩人襯托成了單身狗。若不是顧忌家里人多口雜,葉帆吃飯都恨不得坐到徐盛堯的大腿上去。
這天是休息日,徐盛堯讓人把早飯送到了臥室里。葉帆慵懶的在床上翻了個身,故意露出胸口紅潤的乳珠和布滿指印吻痕的大腿,想要在吃早餐前先吃點別的。
徐盛堯不客氣的拍拍他的屁股,拎著他下了床,為他穿好衣服,把他帶到了小桌前,讓他老老實實吃飯,因為“今天還有別的安排”。
“什么安排?”葉帆咬了一口香噴噴的煎蛋。他隱隱約約記起來昨天臨睡前徐盛堯有接過一個電話,掛下電話后說要葉帆和他一起去什么地方。但他昨晚太累了,只聽個大概就睡著了。
徐盛堯往他的碗里夾了幾個小包子,斟酌了一下,說:“是葉阿姨叫我?guī)氵^去。”
葉帆一聽,臉頓時耷拉下來,筷子一扔,連早飯都沒心思吃。
“不去。”他硬邦邦的說。
徐盛堯嘴里的葉阿姨就是葉帆的媽媽,那個在徐老總裁六十五歲時憑空出現(xiàn)的神秘女人。雖然徐老總裁和葉夫人并沒有正式結婚領證,但二人一直同居到他病逝,所有人都默認葉夫人就是徐家的女主人。
葉帆和他媽從小關系就不好,關系冷淡的和陌生人沒什么兩樣,葉夫人每天除了侍弄花草就是望天出神,小時候釣釣在她面前摔倒了,她只會由著他哭,不會伸手扶一下。
所以小小的釣釣還不到五歲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他的親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會哄著他睡覺為他講故事的哥哥,一個是對他萬分疼寵會把世界上所有玩具送到他面前的爸爸。
徐老總裁去世后,葉夫人自己找了個僻靜的小院搬了過去,除了衣服和花,她什么都沒帶走。
包括釣釣。
葉帆在被送出國前,逢年過節(jié)還會在徐盛堯的要求下去看看他媽,等他出國后,和葉夫人再沒有任何聯(lián)系。他不會向她報平安,她也不會問他在外面習慣不習慣。
這次重生回國,他根本沒去看她一次。不過徐盛堯有向葉夫人簡單介紹過葉帆的動向,當時懷疑葉帆被人“頂替”時,他還去向她要了一縷頭發(fā),不過她對此沒提過任何問題。
葉帆不喜歡她,因為他的媽媽不像別人的媽媽那樣愛他。也因為她沒在徐老總裁的葬禮上流過一滴眼淚。
所以一聽說葉夫人讓他過去,葉帆的好心情瞬間跑光光。“她有沒有說什么事?”
徐盛堯搖頭:“沒有。平常她極少給我打電話,就算有事也是直接聯(lián)系知樂。她這次只說讓咱們過去,說要當面宣布一件事情。”
“故弄玄虛。”葉帆冷哼。從小他就覺得他媽媽“不食人間煙火”,好像什么人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葉帆狠狠地叉起一塊培根送進嘴里,一邊囫圇嚼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餐具抗議:“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去!”
徐盛堯見他態(tài)度堅決,氣的整張臉都要變形了,無奈之下只能放棄說服他。他對葉夫人的過去略知一二,他能理解她為何對她唯一的兒子這么冷淡,但理解不代表他不心疼。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更偏向無辜的釣釣的。
只是那件舊事牽扯太多,徐盛堯說出來只會讓葉帆徒增煩惱,還會讓葉帆二十多年來篤信的一切完全顛覆。除非葉夫人親口說出來,否則徐盛堯不會捅破這個秘密,想必其他幾個世界的“自己”也是這么做的。
“那好吧,我一會兒先去葉阿姨的住處看看,如果沒什么緊要的事情就算了,如果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我會告訴你的。”徐盛堯寵溺的說。
可一個小時之后,徐盛堯收拾妥當正要出發(fā)時,葉帆匆匆攔下了他的車子,黑著一張臉坐到了他身旁。
“怎么忽然變了注意?”
葉帆重重一錘,拳頭深陷柔軟的皮質座椅當中:“我翻了翻日歷,想起她要宣布什么事了。”
徐盛堯疑惑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