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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瀾仁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撲哧哧哧的泄了氣,他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屏幕上amy的笑容,腦中想著余知樂蒼白的嘴唇,巨大的挫敗感像是一張結實的漁網,從他頭頂罩下,把他結結實實的困在其中。
好兄弟有了般配的女朋友,他做了什么?他本該微笑著祝福,善意的打趣,可他卻完全失去風度和理智,就像是一個被搶了玩具的小朋友一樣,說出“我才不稀罕呢”的話。
明明,他稀罕的不得了。
心里的痛苦翻涌不止,敖瀾仁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把心底最深處某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抽散。
余知樂是他的好朋友,不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會改變這段關系。
他掏出手機,再一次嘗試向余知樂發送微信。
為富超仁:樂樂,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混蛋,我明知道對于男人來說那里有多重要,偏偏還故意說渾話侮辱你。全是我的錯!求求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說那些惡心的話了,你想怎么報復我都行,求求你別不理我了!我這幾天做夢總會夢到你,夢到咱們一起開車出去玩,你笑的特別開心,說原諒我了。你忘了嗎,你答應我你這次休年假,要帶我去你家鄉玩……我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可你不理我了。
這次的微信終于有了回復。
堯:……
堯:兄弟,你發錯人了。
為富超仁:沒發錯,樂樂早就把我拉黑了。我只能發給你,拜托幫我把這段話轉發給他。
堯:道歉的話你自己當面跟他說。這事確實是你做錯了,我怕轉發了你的話,他也把我拉黑了。
為富超仁:不會的,你是他的上司,他不敢拉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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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富超仁:拜托了老徐!我真的很珍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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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好吧,下不為例。
堯:轉發完了,他暫時沒有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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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富超仁:那我再寫一段!
堯:……
徐盛堯正要再說什么,忽然從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搶過他的手機反手甩到了床頭柜上。
他轉頭看去,只見他的寶貝弟弟從被窩里探出頭來,頭發亂糟糟的直愣在腦袋上,氣哼哼的望著他。
葉帆說:“哥,今天是你生日,不都說好了今天休息一天不處理公事嗎?”
徐盛堯解釋:“釣釣的話我怎么敢不聽?這次真的不是公事……”
“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葉帆聽了更生氣了,“除了我之外,誰還能算你的私事?”
葉帆這無理硬要講三分的模樣,大大的取悅了徐盛堯。他老實上交自己的手機,發誓今天一天,他的眼睛除了看釣釣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看。
“這還差不多。”葉帆湊過來,捧著哥哥的臉給了他一個獎勵的親吻。
兄弟倆在床上膩味到中午才下床,今天徐盛堯給家里的所有傭人都放了假,甚至連大狗撓撓都被傭人牽走了。空蕩蕩的大宅中除了他們二人之外沒有一個人,葉帆起床后故意連內褲都不穿,蹦跶著跑去廚房,說要給哥哥做生日宴。
葉帆連微波爐怎么用都不一定會,哪里會做什么飯!徐盛堯擔心葉帆逞能燙到自己,忙追在他身后跟了過去。不過徐盛堯沒弟弟那么厚臉皮,雖然在自己家中,他也不習慣赤身裸體。待他穿好褲子下樓時,葉帆已經像模像樣的系上了圍裙,揮舞著鍋鏟在燃氣灶前奮斗。
從徐盛堯的方向看去,他可愛的弟弟全身赤條條只裹著一條嶄新的花邊小圍裙,細細的帶子擁抱住柔軟的腰身,在腰窩之間靈活的打了個蝴蝶結。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夜夜笙歌,葉帆的大腿內側全都是連綿成片的紅紫吻痕,挺翹的屁股因為被重重搓揉過,留有好幾個顯眼的指痕。
料理臺上放著處理好的蔬菜葉,它們乖乖的躺在大沙拉盆中,旁邊是已經打開口的金槍魚罐頭和調好的沙拉汁。而在灶臺上,葉帆一臉認真的調控著燃氣大小,平底鍋中的牛排在橄欖油的滋潤下冒出騰騰熱氣,與牛排的醇厚味道一同出現的,還有釣釣額頭低落的汗水。
徐盛堯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走到葉帆身后摟住他的腰。
“釣釣,你什么時候學了這一招?”
葉帆害羞的用手背蹭了蹭鼻子,不小心把黑胡椒湯汁蹭到了鼻子上:“……其實大多是廚師提前做好的半成品,我只負責加熱。”
他不好意思多邀功,如實的表示自己只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不過這在愛弟如命的徐惜弟眼中,已經是個十足的大新聞了。要知道釣釣從小到大連雞蛋都沒有炒過,現在為了自己的生日努力掌勺,即使他的動作有些手忙腳亂,但想必味道遠勝米其林八十八星。
想到這里,徐盛堯扶著弟弟的腰讓他轉了個身,兩人現在臉對臉、身貼身,只不過一個裸上身穿著休閑褲,一個全身光溜溜只著了一條圍裙,如果這時旁邊駕著一個攝影機,就可以直接上演《霸道總裁的小嬌妻》.avi。
眼看著霸道總裁的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小嬌妻十分嬌羞的閉上了眼等待甜吻降臨。然而他等來等去,只等來鼻子一濕,他睜眼一看,原來是徐盛堯用舌尖輕舔他的鼻子,勾走了他鼻子上沾的一點黑胡椒汁。
“這里臟了。”徐盛堯說。
接著他抬起葉帆的手含住他的指尖,說:“這里也臟了。”
葉帆反應迅速,趕忙摸過身后的調汁碗,毫不手軟的在自己嘴唇上抹了一層,焦急的催促:“嘴巴,嘴巴也臟了誒!”
然后如愿以償的被徐盛堯用唇齒清理干凈。
兩人身上布料有限,又熟知彼此敏感點,這么摟著親著,沒一會兒心里就著了火。葉帆本來就打定主意把自己當做哥哥的生日禮物,現在不過是順水推舟的提前了幾個小時罷了。
徐盛堯的手順著釣釣的身體往下滑,從他柔軟的腰滑到挺翹的臀,兩只手像是揉面團一般,在葉帆的兩團軟肉上不住搓揉。更讓他驚喜的是,隨著他的動作,葉帆居然主動的微微張開雙腿,默許讓哥哥的手順著他的股縫滑到那個緊閉的地方。
雖然兩人的床上交流已經“試運行”了很久,但徐盛堯一直沒敢做到這一步。能讓釣釣與自己親熱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他擔心曾經是直男的弟弟無法接受把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官納入身體的行為。
不過看釣釣現在的表現,原來他并不是一點功課沒做啊……
葉帆仰著頭,放松身體靠在哥哥身上,放任哥哥的唇齒在自己的鎖骨上游移,他身上的小圍裙實在太短,遮不住任何春光,他主動把自己下身挺起的小金勺抵在徐盛堯的大腿上磨蹭,可愛的小家伙從圍裙花邊后探出個腦袋,怯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