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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人追問:這是哪個劇組,這是哪個明星?
雖然《狗肺之徒》還沒開始大規模宣傳,但已經過了選角時的保密期,現在已經有陸陸續續的資料放出。化妝師沒賣關子,回復:這是《狗肺之徒》劇組,他不是明星,他是明星的助理。
不過兩天的功夫,這條微博轉發量近萬次,而且還在不斷攀升中。有粉絲評論,說《狗肺之徒》劇組體現了男神andrew的一貫審美,就連一個小小助理都長得這么好看,這劇組整體顏值太高了。
余知樂看到微博后趕快把事情匯報給徐盛堯和葉帆,需要他們定奪是否刪除相關的內容。
葉帆一聽自己的照片居然在網上流傳開了,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自己長得這么好看,真被人偷拍上了熱門也在情理之中。
余知樂盡職盡責的提醒:“小少爺,現在網絡力量很強大,您畢竟是徐家的小少爺,再過幾年您肯定要和徐總一同出現在社交場合的,現在這張照片把您蓋章成‘明星助理’,會被社交圈傳的很難聽的。”
葉帆不屑的說:“我有手有腳,自己工作領工資,今后被人問到了大不了說一句體驗生活,他們有什么好瞎逼逼的?再說了,我長得這么好看,我家的撓撓又這么神氣,不傳我的照片傳誰的,一扇豬肉坐在豪車里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他說的驕傲無比,根本不在意別人議論什么。能在自己最愛的明星身邊做著夢寐以求的工作,領著一份微薄但是足以給他哥買領帶的工資,他覺得還挺知足的。
余知樂見說不動他,把目光轉向徐盛堯,等他定奪。
徐盛堯自然是向著他的寶貝弟弟:“釣釣的個人信息一直保護的很好,應該挖不出來什么東西。他們傳就傳吧,反正他們看得到摸不到。”
第三十九章
這次徐盛堯是忙里偷閑,才擠出三天的時間飛來探望葉帆。他本來只是單純的抱著為寶貝弟弟過生日的想法,沒想到居然陰差陽錯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并且取得了難以想象的進展。
兩人剛剛互通心意,就像是兩塊磁鐵緊緊吸著對方不愿分開。可徐盛堯不能扔下公事不管,他是一個工作和個人生活放在同等位置上的人,所以雖然他心中極為不舍,但仍然讓人收拾了行李,搬到了樓下的座駕上。
葉帆悶悶不樂的坐在床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徐盛堯見他一副被拋棄的小可憐模樣,心里明白虧欠他,趕忙坐到他身邊,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徐盛堯問他:“舍不得我?”
葉帆誠實的點點頭:“本來之前看到你來還挺驚喜,感覺你能擠出三天已經足夠長了,沒想到這三天一晃而過,而且……”他小聲說,“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我出發前,你說我還沒走就開始想我了。”
徐盛堯輕輕的“嗯”了一聲。
沒心沒肺的對兄弟的思念,和有淚有愛的對戀人的思念,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葉帆問:“你幾點的飛機,還有多久要走?”
徐盛堯看了看表:“我還能和你待半個小時。”他試著摟住葉帆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懷里帶,兩人坐的很近,幾乎是腿貼腿,徐盛堯只要稍微用力,葉帆就能倒向他的懷中。
葉帆推推他,小聲說:“余秘書還在呢。”
“沒事,”徐盛堯淡定回答,“他會裝作沒看到的。”
在一旁忙里忙外收拾桌上文件的余知樂:“???”這對兄弟怎么又摟上了?
房間內的氛圍實在太古怪,余知樂一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雖然在此之前,這對兄弟就關系親密,但從未像現在這般,光是彼此對視就讓外人覺得難以插入其中。
他覺得別扭的要命,趕忙加快手中的動作。他把桌上的文件都收起來,顧不上整理就慌忙的離開了房間。他關上門時用余光往兩人的方向瞟了一眼,光是這一眼就刺激的他心跳加快——
一定是他看錯了,要不然徐總的手怎么會往小少爺的懷里伸呢。
他慌張不已,幾乎是以奪路而逃的姿勢沖向了自己的房間,他本想找個地方好好靜靜,誰想一開門,居然看到敖瀾仁坐在自己臥室的地上,手里拿著一根香腸在逗狗玩。
明明這次徐盛堯帶著狗來探望葉帆,但除了第一天葉帆領著狗出去轉悠了兩個鐘頭以外,其他時間幾乎都是敖瀾仁在陪著狗玩。尤其在敖瀾仁得知這只狗居然和徐盛堯的昵稱同名后,恨不得把狗接回自己家里住,被葉帆拒絕后他也不生氣,每天準時來找狗玩,拿著香腸嘴里喊“撓撓握手”、“撓撓轉圈”,一看就是故意占徐盛堯便宜。
見他出現在自己屋里,余知樂頗為無奈:“你在這兒做什么?”
“我已經交還房卡了,沒地方待,來你這里陪你聊聊天啊。”一邊說著,他一邊拍拍大黑狗的腦袋,樂顛顛的說:“撓撓,給你余哥哥作揖!別讓他把咱倆趕出去。”
余知樂:“……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狗弟弟。”
“我這不是怕它叫你余叔叔把你叫老了嘛。”
“……我一定要和一只狗扯上親戚關系?”
敖瀾仁一臉坦然的說:“又沒讓你和撓撓有血緣關系,喊你一聲叔叔你又不吃虧,這是狗不是人,放心,它不會讓你春節給他紅包等他長大后還要托你給他安排工作的。”
每次同敖瀾仁對話時,余知樂經常容易陷入無言以對的境地。真是不明白這家伙嘴巴是怎么長的,經常能說出讓人哭笑不得又無法反駁的語言。這種特性放到長得丑的人身上,只能算是油嘴滑舌,但是放到敖瀾仁這種有顏有錢的人身上,便成了伶牙俐齒。
其實敖瀾仁除了嘴皮子利落,觀察力也不低。他注意到余知樂進門時神情慌亂,所以才故意逗樂給他看。他見余知樂放松下來,便狗腿的問他剛剛發生了什么事。
余知樂遲疑了幾秒鐘——老板的家務事他當下屬的無權置喙,可敖瀾仁也是老板的朋友——最終開口說:“我覺得……可能真如你所說,徐總心里的浪,把帆船給掀了個底朝天。”
他說的比喻頗為隱晦,敖瀾仁反應了半天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呃,你是說老徐把葉帆操了個四腳朝天?”
“……”余知樂后悔和敖瀾仁說這些了。
“我說徐惜弟怎么非要大動干戈的飛過來給葉帆過生日呢,敢情心懷不軌啊!”敖瀾仁義憤填膺的說:“我得和他談談,葉帆可比他小十五歲,葉帆出生的時候老徐都上大學了,他這心態太不健康了,他這是戀童癖啊!”
余知樂連忙攔住他:“等等,關鍵不在于小少爺比徐總小十五歲——更別提現在小少爺已經成年三年了,而是他們倆是親兄弟啊!”
“啊?親兄弟又怎么了?”敖瀾仁不解的問,“他們是同性戀,生不出孩子的,不用擔心。”
“敖三少,我覺得你邏輯有問題。”
“明明是你不會抓重點好不好?”
……
徐盛堯好不容易哄好了情緒低落的葉帆,答應他以后每天都會有一個小時的視頻、即使再忙也要互傳照片。葉帆抱著哥哥有些不愿撒手,但他們畢竟都有各自的工作,就算葉帆再任性,也不能拋下他在影視城的職責,就這么跟著徐盛堯回家。雖然他的助理身份渺小到很多人都不看在眼中,但這畢竟是他第一份工作,他自己還是非常看重的。
葉帆想要把徐盛堯送到機場,但徐盛堯狠心拒絕了。一方面因為葉帆之前已經有三天未去片場報道,今天再去送行又要耽誤不少時間,擔心他被人編排;另一方面他害怕自己到了機場后,忍不住想把弟弟強拉上飛機打包帶回家。
明明他們昨晚才互動心意、達到了生命的大和諧,今天又要面臨離別,這感覺實在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