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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后定要小心,別落到我手里,我雖面上看著好說話,但是”,顧荼手指卷起他的一縷發絲笑說:“可是會把你關起來,成為我一個人的貍貓。”
“今日我許你一個請求,我知你的秘密,日后你可求我辦一件事,就當兩清。”
胥嬰忍著痛,不屑:“不對等的交易我可不會做,除非你也告訴我你的秘密。”
“當真狡詐,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幫你擺脫你父親呢?”
沒了剛才的從容,沉聲:“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哪里得來就不必告訴你,既然你有心,我有力,何不兩全其美。”
良久,胥嬰悶聲:“按鈕在柜子的如意擺件那。”
“謝了。”
就在胥嬰以為她會轉身離開之際,清淡的茉莉香撲來。
這男子的腰和女子不同,更結實,胥嬰很少出門,皮膚很白,顧荼看的心癢,就往上摸,
“讓我再瞧上兩眼,平常可看不到,當真好看,和書房見你是不同的感覺。”
“松手!”
胥嬰耳尖通紅,被摸到軟肉,扭著腰就要躲,氣道:“你小女孩子家家從哪學來的流氓樣!”
“自然是話本里啦,不過你比話本子里的姑娘還漂亮”,顧荼笑著說,說著還掀開裙子。
書中說女子和男子的構造不同,有些好奇,指尖點了點那物。
胥嬰紅著臉,感受到自己下面硬了,可腿上有傷,掙脫不開,只能被女孩壓在身上,盡情探索。
啞著聲音求饒:“別摸了。”
“它好像硬了”,顧荼誠實地說。
又碰兩下,還是沒有軟下去,就想用蠻力給它壓下去。
“別動!”胥嬰沒有辦法,鬼使神差地握著他的手放在肉棒上。
顧荼似懂非懂,書上說射出來就能軟下去,“這樣你就能射了?”
胥嬰紅著臉,不想看她的臉,別扭的點點頭,從沒被人看過的私處就這樣坦露在女孩面前,自己還恬不知恥地拿她的手自慰。
可是真的好舒服,連腿上的傷痛也顧不上,“再快一點,重一點”。
顧荼乖乖按照他說的那樣,只覺得身下的胥嬰比平日更好看,是不一樣的感覺,而且自己的下面好像也流水了。
胥嬰努力坐起,依靠在顧荼身上,輕微的喘息,紅著眼,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顧荼嫌他龜頭流出水,弄得手上不舒服,就想堵住。
“啊!”,胥嬰急促地喘息,射了出來,射到顧荼手上。
胥嬰實在不想在她的瞳孔看見自己的模樣,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很舒服,說了按鈕的位置就將自己縮成一團。
顧荼洗了手,走出來暗門自己關上,將床鋪整理好,顧荼就離開。
“你總算出來了,我差點就要進去喊你了”,秋蘭守在門口焦急。
回到秋蘭的房間換回衣裳,顧荼裝作不經意地問:“那間房每次陪著進去的是哪個姑娘。”
“是怡紅樓的頭牌牡丹姑娘。”
“頭牌,很漂亮嗎?”
秋蘭點頭,“自然是最漂亮的,曾經蒙紗彈奏一曲琴曲,驚動新絳城,人說牡丹姑娘遮住口鼻只露一雙眼都美的不像真人”。
“那你見過嗎?”
秋蘭搖搖頭,“我這樣的打雜的,怎么會有機會見到,聽聞說牡丹姑娘是老鴇安排的專門的人服侍的”。
“你日后可想離開怡紅樓?”
沉默不語,一時間氣氛有些凝固。
秋蘭自嘲道:“被賣入這樓里,年幼的的姑娘就干打雜的粗活,等長大些,好看的就有點價值可以選擇賣藝,不好看的就只能賣身,說到底都是賣自己的路。”
顧荼看著年歲相仿,卻早已心灰意冷的女孩,寬慰道:“我日后若是托你幫忙,就給你些銀兩作為報酬,你攢著等過兩年就可以為自己贖身,你的手藝說不定可以南下去廣陵開家酒鋪。”
“但愿吧。”
陽光穿過簾子,照進屋子,木桌上擺放的筆墨紙硯,有些凌亂,還有早已寫好的字畫。
安靜的可以看見陽光下飄動的細小灰塵,混雜著藥的苦味。
“殿下,該喝藥了”,茗煙端著藥放進屋內。
姬煜放下手中的筆,淡淡開口:“你來了。”
殷蕓還是男子的裝扮,跟在仆人身后進來,輕車熟路的坐下。
“正巧趕上殿下喝藥的時候,殿下可要注意身體,莫要受了寒涼之病。”
“我的身子本就這樣了,每日的藥不停,只當調理”,太子面無表情地喝下一碗苦藥后道:“你這幾日查的如何?”
殷蕓擺擺手,“查是查的到,只是這定罪難,畢竟叁皇子只是去怡紅樓,大王最多是痛罵幾句關起來。”
“既然本身事小,那不如添一把火,讓這罪變大。”
尋著太子殿下的視線,看到桌上早已寫好的字——病。
“找到陪睡之人,下藥,如果他自己去的次數多,染上病那只能怪他自己。”
房內空無一人,即便房中燒著火盆,手中拿著暖爐,可心是冷的。
殷蕓領命回府,見小五早已回來,躺在木椅上曬著陽光,看著話本。
“師傅,吃不吃蜜橘,師叔帶回來的,可甜了。”
笑著坐在旁邊的石凳,“確實甜”。
顧荼放下手中的話本,悄咪咪的問:“師傅,你說這世上可有男子不喜歡女子?”
殷蕓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若是喜歡男子呢?”
“為何突然這么說。”
顧荼分析:“這世上有的男子長的比女子都貌美,說不準真有人會喜歡,我們能女扮男裝,說不定也有人男扮女裝呀。”
男扮女裝?
殷蕓眉頭一蹙,有什么想法靈光一現。
男子和女子自然不可能住在一起,既然怡紅樓的女子不認識溟公子,難不成是?
這老鴇當真有膽子干這般事情,開一家店,私下還干這樣的勾當?
若是叁皇子當真玩了男子,好龍陽,這個罪可就大了。
“小五,元日晚宴,師傅可能有事去不了,師叔會陪你去。”
顧荼乖乖點頭,看著師傅一臉凝色的離開。
難道她說錯話了,還是怪罪她瞎看書了?
為了進宮的元日晚宴,殷子佩特地命人多準備幾件衣裳,為小五挑選,上到頭飾下到腰間佩戴的玉墜子,都親自過目。
既然是顧荼第一次見大王以及各氏族大臣,必須以最好的形象,顯示出殷氏對顧荼的重視,不能叫其他氏族小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