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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寒的確對自己是有些特別,但是自己已經變成這個模樣,還讓他見到自己,無疑是挾恩圖報的意思。吹寒雖然不會拒絕,但心里必定會十分厭惡。
也許……他是有一些喜歡自己的,只是,這種喜歡不是愛情。不想讓愛情也變得如此的污穢,他甚至覺得,如果被吹寒知道自己為了救他而變成這樣,他都會感到有種心臟被剜出放在熾熱的巖石上曝曬的痛楚,那么的赤裸和疼痛。
此時一個疲倦淡漠的聲音響起,讓他幾乎感到窒息。
“我……我在哪里?”
方棠溪吃驚地看著采言,采言聳了聳肩,正要答話,被方棠溪掩住嘴巴。原來這間房與隔壁那間只隔著一道墻,稍有聲息都能聽到。
薛不二道:“藍吹寒,這里是我的家。你的毒已經全部解了,蠱蟲也已經取出,現在沒什么大礙,你可以走了。”
方棠溪默默聽著,從未有過的認真表情幾乎讓采言錯愕。只聽那邊藍吹寒的聲音說道:“只有我一個人?方棠溪呢?”
方棠溪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緊緊地抓住了采言的手。
薛不二道:“他?你提他做什么,他把你送回到這里,就已經走了。”
第28章
“走了么?走了便好了。”藍吹寒嘆了一口氣,“他如果還在這里,有些話不方便說。薛神醫,這些日子,你的藥造成了我很大的困擾,強扭的瓜不甜,如果有人強迫你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想必你也不愿的吧?”
“你!”薛不二沒想到藍吹寒會說出這種話,既憤怒又吃驚,“他如此對你,你居然一點也不動心?”
“如果所有的情欲都是被強迫的,自己根本不想做,又怎么動心?”藍吹寒看到薛不二轉向身側的一面墻看一眼,那一眼中滿是擔憂之色,有些疑惑,忽然立刻明白過來──方棠溪一定是躲在墻的那一邊,讓薛不二試探他的口風,自己隔墻偷聽。嘴角卷起一個略微嘲諷的笑容。
如果以為用毒蟲就能讓他屈從,方棠溪也太小看了他。
“難道你認為你會跟他親密都是因為毒蟲?”薛不二震驚地看著他。
“難道不是嗎?”藍吹寒輕聲一笑。對付那個白癡的家伙不會有任何的負疚感,他只會讓人討厭,既然他愿意偷聽他的想法,那么不如讓他聽個夠好了──多天的煩躁在終于釋然后有了發泄的渠道,想到會讓墻壁那邊的男人露出被打擊的表情,藍吹寒不禁有種施虐的快感。
“既然有人送給我發泄,又是引起我欲望的始作俑者,我為何還要考慮太多?薛神醫,你既然是他的兄弟,你也勸勸他吧,老實說,我還從來沒見過有這么賤的人,居然送上門給人操,別人不愿,寧可下毒獻身,什么都做……”
“啪”的一聲,薛不二一掌打在藍吹寒白皙的臉頰上,“滾!”
藍吹寒慢慢轉過被薛不二打得歪過一邊的臉,慢慢露出了笑容。他都已經這么說了,那個傻瓜會死心吧。兩個男人在一起,算什么呢?難道真要鬧到身敗名裂不成?自己也還罷了,他卻是還有父母在堂,總不能將父母也氣死了吧。
藍吹寒欠了欠身,向薛不二行了一禮:“薛神醫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日后藍某必將診金如數奉上。告辭!”
他大袖一拂,人已翩然遠去。
薛不二看到他頭都沒有回,正想著該如何安慰方棠溪,遲疑著進了隔壁房間的門,只聽到方棠溪笑道:“薛大哥,你不必擔心我,我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啦!我一點都不難過,真的。”薛不二此時一抬眼,吃了一驚,登時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