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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針尖般,刺痛了他的心,鐵銹味的血腥氣味彌漫了自己的口腔,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有種偷香的小小竊喜,不知吹寒何時會醒來的惶恐,心跳都在微微加速。
最好吹寒不要此時醒來……
他吻著吹寒的唇瓣,慢慢加深這個吻。完全沒響應的男子即使只是一張睡顏,也會讓人忍不住心動。
方棠溪可恥地發現,雙腿之間的性器居然有了反應。明明雙腿都不能動了,但那里卻還頑強地振奮著……薛不二的確是有說過自己沒喪失男性本能的這個事情,只是因為乍然癱瘓后自己心神大亂,沒注意到而已。
如果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別人幫忙,那么就連欲望也無法掩飾。
方棠溪想到這一點就感到心都要碎了,越是深吻著吹寒,就越是難過??墒遣晃?,又不知那該死的蟲子什么時候出來。
如此美妙的愛戀親吻,卻又要在這樣滑稽的情境下發生。
方棠溪就這樣吻一陣吹寒的嘴唇,看一陣吹寒的面龐,怔怔出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和薛不二的取笑:“都一個時辰啦!兄弟,該做的都做了吧?我給藍吹寒下的迷魂藥要過了。”
第27章
迷魂藥過了?方棠溪的腦子里忽然有片刻的空白,門已經被人推開,薛不二走了進來,為藍吹寒診脈下針──蠱蟲離體后大寒,必須及時驅寒。
“薛大哥,你給他下迷魂藥做什么?”
“如果不下藥,他忽然醒過來,你不是挨打了么?”薛不二不懷好意地笑。
“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害得我白白擔心那么久?!?
“這樣做起來才刺激?!毖Σ欢呐乃募绨颍UQ劬?,“你都做了什么了?”
方棠溪沒好意思說自己太害怕了,除了吻什么也沒做,咳嗽一聲,“唔,該做的都做了?!?
薛不二笑嘻嘻地道:“做哥哥的很夠意思吧?別忘了記在賬上?!?
薛不二拈起一針,刺在藍吹寒的百會穴上,分明是人體要穴,卻是舉重若輕。
“吹寒……要醒了么?”方棠溪看到薛不二下針,忽然有些緊張,甚至想挖個洞躲起來──一直希望在所愛的人表現自己最好的一面,不希望吹寒看到這么狼狽的自己。
“沒錯?!毖Σ欢c頭,沒注意到方棠溪瞬間變得惶恐的表情。
“那個……我先回避一下,如果吹寒醒了,你就告訴他,我已經先走了,就這樣。采言,采言!”方棠溪對站在門外垂首侍立的藥童招手,像在抓救命稻草。
采言急忙過來,將他抱起,走入另一個房間。他被采言放下,氣息甫定,才覺得有一些失望。其實是想見到吹寒的,可是……卻只能這樣了。
如果自己完好無損……方棠溪為自己的妄想干澀地笑了一下?,F在還在想這些,自己真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