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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槿和想宋雅茹兩個人,完全是藝術家和演員的對比,一個溫婉大氣,一個就是個花瓶。
“他們剛才找的是蘇小姐的婆婆,丟的是靳先生的親媽嗎?”男警察問。
“肯定不是啊!”說到這個,小女警興奮得雙眼冒光,“靳boss之所以叫靳boss,不完全是因為他的po集團總裁,他背景十分神秘。論壇上都扒了底朝天,有說他是開過元帥的孫子的,有說他是六大貴族中一員的,還有說他是某黑手黨家的太子的……反正肯定不是歸女士的兒子。”
這樣想想,蘇槿還有婆婆歸海棠,卻又和靳斐在一起。這次歸海棠走失,她親生兒子倒是沒來。離婚了的話,蘇槿不可能還和歸海棠住在一起。難道是,蘇槿是寡婦?
寡婦還帶著個兒子,然而還得到了靳boss的青睞,這個女人果然如她的長相一樣不簡單啊!
“什么啊?”男警察聽八卦聽得這么玄乎,打了個哈欠敲了女警察的腦袋一下,笑著說:“小說看多了,抓緊干活。”
“啊!”小女警痛叫一聲,辯解道:“是真的!”見沒人理她,小女警又刷開了微博。
現在是晚上,好多勁爆的消息都在晚上發布,因為晚上是流量高峰。小女警點開后,隨手刷了兩下,然后去點了搜索,看了一眼熱搜。
可這一眼,瞬間讓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因為微博熱搜前幾名,都與靳斐有關。
#某經紀人逼婚靳boss#
#經紀人小三#
#蘇槿靳斐#
#宋雅茹#
單看熱搜,也能看出是這是三角戀,大致是經紀人蘇槿是小三,插足靳boss和宋雅茹的感情。不過靳boss當時和宋雅茹傳緋聞,不過是在一家商場內的地下停車庫被拍到兩人同在靳boss的車上。其他的關于兩人開房、車震、帶宋雅茹見父母都沒有實錘。
小女警點開第一名的熱搜,第一條微博映入眼簾,微博名叫“192518”的網友發了一條微博。
“某經紀人不要臉,替手下藝人潛規則搶資源,還裝白蓮花搶人家男人。炒作高手,前些天和某鉆石王老五一起,被說成是其女友也不辯解,還說鉆石王老五要求婚。婚呢?求哪兒去了?人家集團官博什么消息都沒有發,就你自己在這里炒作。丈夫去世才幾個月,就迫不及待的蹭男人,倒貼的太難看!”
下面熱門第一名的回復頗耐人尋味,點贊數已經超過一萬。
“蘇槿,夏裳,靳boss,宋雅茹,別贊,請叫我雷鋒!”
微博新出了插樓功能,下面一片片尾隨插樓的,都在那里說蘇槿不要臉,前段時間抱喬衍大腿沒抱好,現在又轉投靳boss懷抱,兩面三刀,水性楊花……
下面插的樓全是,而且評論里的大致方向也在罵蘇槿,甚至連蘇槿兒子的幼兒園都給人、肉了出來。上面還有蘇槿抱著齊初的照片。
“靠!”小女警霎時間氣炸了。這大人間的恩怨牽扯到小孩子干什么?而且,看靳斐和蘇槿在一起,完全是你你情我愿,你儂我儂的樣子。雖然只是短短的交流了幾句,可看靳斐十分愛惜蘇槿,完全不像是微博上說的這番模樣。
她當即評論了一條:胡說八道,我今天看到靳boss和蘇槿在一起了,兩人根本不是上面說的那個樣子。po主說的這么信誓旦旦,有實錘么?
小女警一發完,轉眼間被刪掉了。
小女警:“……”
微博上這場聲勢浩大的討伐,并沒有傳到蘇槿耳朵里。中途喬衍打了一通電話,問她是否和靳斐在一起。她應了一聲后說歸海棠走失,現在正在找,有什么事情等找到歸海棠再說。喬衍也就沒再說什么。
“小初睡著了。”靳斐說,“讓小謝帶著他先回去睡覺吧,咱們去找。”
蘇槿點頭,靳斐將齊初交給小謝,然后派了一輛車將兩人先送回齊宅。
靳斐帶來了十幾個人,分了三輛車,他和蘇槿一輛,車上沒了齊初,車內更加空寂。靳斐將齊初送給小謝后,代替蘇槿去開車。
“你也別擔心太多,肯定能找到。”靳斐安撫著女人。
“她為什么出走啊?”蘇槿說,“我早上和她說了跟你在一起的事情……”
“你得了吧!”聽蘇槿這一開口,靳斐心尖就心疼,將車停到一邊,他摸了摸蘇槿的臉說:“你別老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這件事是,江小遙的事也是……”靳斐一停頓,然后說:“老人家有個什么想法,一下鉆牛角尖出不來,很容易。跟你也沒什么關系,說不定是因為工作的事情。更說不定是你媽媽她只是覺得煩了,出去散散心。”
說歸海棠鉆牛角尖,倒不如說是蘇槿鉆牛角尖。蘇槿被安撫下來,靳斐心里又有了其他想法。當年他要是在身邊,江小遙死的時候他在蘇槿身邊,蘇槿就不會鉆牛角尖陷入自責,兩人也不會產生這么多誤會,分隔多年。
想到這里,靳斐捏著蘇槿的下巴,印上一個吻。女人唇軟綿綿的,帶著些涼絲絲的感覺。親完以后,靳斐垂眼看著她,摸著她的臉說:“別擔心,我這不是在么。”
男人的眼中如星空大海,蘇槿心一下沉淀了下來,像是在平靜海面上的一葉扁舟。蘇槿覺得難言的心安,她平日的強勢都是生活所迫,若有人站她身前,與她并肩,所有的重擔都像卸掉了一半,人生從沒有這么輕松過。
監控最終追蹤到了郊外一家廢棄的游樂園。
游樂園是八十年代建的,后來大浪淘沙被淘了下來。前些年徹底停產后,因為政府規劃,一直廢棄在那里。很多設備都生銹,破爛不堪,平時鮮少有人過來。
游樂園不大,只有幾個項目,來來回回不過幾千平米。但是現在是晚上,游樂場內沒有燈,漆黑一片。而且設備里容易藏人,一眨眼也就找不到了。
另外監控出了這片游樂園后越來越少了,他們追蹤不到歸海棠的身影,并不一定就是卡在了游樂場,也有可能出去了,但是沒有攝像頭捕捉到。
“蘇小姐,您確定歸女士會在這里嗎?”同行的警察過來問蘇槿。
“確定。”蘇槿帶著手電筒照了兩圈,想起了齊楠曾經跟她說過,小時候父母老帶他來這個游樂園玩兒。沒想到這里竟然廢棄成現在這個樣子。齊楠已經去世一個月,歸海棠郁郁寡歡,這次沒想到直接離家出走,而且電話都不留不接,這讓人實在太擔心。
“好。那我們分三路吧,區域劃了三塊,同一個區域內,大家再分散來找。”警察說了一句,將分組劃好。
蘇槿和靳斐不是一組,她那邊是主力,配了七八個警力,去搜索摩天輪和過山車。靳斐和三四個小警察,去海盜船和轉轉杯。這個游樂園靳斐小時候來過,設施和區域劃分都沒有變樣。
靳斐和警察是分開尋找的,手電筒在游樂園內來回晃著,都在叫歸海棠的名字。海盜船比較隱秘,更好藏人,靳斐讓三個警察去海盜船找人,他自己去了轉轉杯。
轉轉杯是個大轉盤,下面連接這個一個軸承,上下顛著。靳斐到了轉盤那里,先掃了一眼轉盤底下,來回看了兩圈確定沒人,拿著手電筒一掃上面,發現了一個人。
靳斐心下一跳,用手電晃了一下,出于禮貌沒有照臉,只照了那人的下半身。看到衣服確實是歸海棠離家出走所穿的衣服,靳斐心下一松,叫了一聲:“歸女士?”
歸海棠一路走過來的,她累得不能動彈,頭發已經白了大半,平日的一絲不茍也全然不見,現在凌亂而狼狽。可盡管如此,她坐在轉轉杯上,仍舊是腰背挺直,氣質清傲。
“嗯。”歸海棠淡淡應了一聲的功夫,靳斐已經上了轉轉杯,確認歸海棠沒有受傷,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將手電筒關掉,想要馬上通知蘇槿,可在通知之前,歸海棠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