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鳴蟬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座位時,諸伏景光沒忍住目光灼灼地看了一眼降谷零,得來降谷零一個疑惑地眼神。
***
在居酒屋門口和同期們告別時已經快十點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沿著河邊往車站走。
四月的晚風還有一絲涼爽,路燈的黃光打在沿河的櫻花樹上,呈現一種溫暖的淡粉色,花瓣透過光,比白日里均勻的日光下顯得更為通透。
“又到櫻花季的時節了呢。”降谷零站在樹下仰頭感嘆,“真美啊。”
諸伏景光抬眼,還沒仔細看櫻花,就看到夜櫻在燈下紛飛,飄落在降谷零的金發上。
他下意識地伸手捻起幼馴染發絲間的花瓣,卻又忽地意識到現在的場景有多么曖昧。
夜櫻下,他們兩人間隔著不過一個身位的距離,他能從幼馴染的眼眸中看見自己。
如果他現在直接告白的話……
諸伏景光試圖在腦海中搜尋準備了很久的告白詞,卻像被漿糊糊住了腦子又黏住了嘴。
等他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走過河道,轉彎向車站方向走去了。
他感覺手指上微微有些濕潤,低頭一看,原來是他把那片嬌嫩的花瓣不知不覺間碾碎了。粉白色的花瓣被他搓成黯淡無光、擰成一條的樣子。
***
回到家后,降谷零讓諸伏景光先去洗漱。
鏡子因浴室里的水汽而變得模糊,諸伏景光用手擦了兩把,注視著自己在鏡子中的臉。時不時滑落的水珠后,是他沉重下來的表情。
那些告白詞在此時又變得清晰起來。
諸伏景光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那些都是借口。
沒有時間,沒有氣氛,都是借口。
一定要在迪x尼告白也是他為了能冠冕堂皇地讓自己拖延下去的借口。
他只是在害怕,如果是他的感覺錯誤,如果zero真的對他沒有任何一絲愛情,一旦告白,他就會失去現在這樣憑著幼馴染的身份,肆無忌憚地和zero親近的權利。
這可真是怯懦又卑鄙。
他把冷水拍在臉上,感覺似乎冷靜了一點,在浴室里收拾好情緒后,他才打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