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鳴蟬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zero,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諸伏景光探進幼馴染的房間時,降谷零正打包好了最后一點衣物放進箱子里。
降谷零站在床邊,既不靠近床頭也不靠近床尾;因為諸伏景光走進來,他背對著床;柔軟的床鋪已經預備好了迎接倒下去的人。
諸伏景光隱藏在心底的對自己的最后一點怒氣,化為了砰砰砰的心跳。
就是現在。
心中有個聲音這么對他說,比在櫻花樹下時還要高聲。
就是現在!
***
降谷零跌倒在床上時心臟一緊,本能地想用手支撐住身體,但諸伏景光緊接著就壓了上來。他不想一個起身把幼馴染頂下去,只能被迫地平躺在床上。
躺下看hiro的角度很新奇,hiro的臉頰上透著明顯的紅暈,他該提醒hiro不要用太高溫度的水洗澡。
降谷零想問幼馴染怎么了,但諸伏景光的雙手猛地撐在他的頭兩側,他能感受到床鋪凹陷下去。
諸伏景光沒怎么擦干的頭發上滑落下水珠,打在降谷零的臉上,卻仿若打在他心里。
他注視著hiro因背光而顯得比平時更加深邃的藍眼睛,心臟飄了起來。
“——我喜歡zero,是想要作為戀人的喜歡。”
他飄起的心臟落到實處,然后像要彌補剛才飄飄然間的懈怠工作,劇烈又快速地鼓動起來。
“hiro是認真的?”他吞了一口口水,聽見自己的聲音問。
“認真!非常……”
諸伏景光的話沒能說完。
降谷零抬起腰親吻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嚇得一下子合上嘴。
但這個吻比他們在組織里表演的那個還要短暫。不過一秒鐘,降谷零就往下了一點,唇與唇分開。
“我也喜歡hiro,是想要作為戀人的喜歡。”
降谷零發現說出這句話沒有十幾歲時的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他在漫長的時光中養成的習慣性的自欺欺人才更為可怕。
這些天以來,他不是沒有發覺hiro的異常,但常年繞過某個答案的習慣讓他忽視了存在于hiro與他自己心中的真實情感。在櫻花樹下,他便有了某種預感,然而他卻逃走了,無意識地不愿正視自己的感情,還剝奪了hiro開口的權利。
他不過是在害怕那都是錯覺,而放任自己陷入錯覺中,就難以回到好不容易建立的與幼馴染的正常相處的行為模式了。
這可真是怯懦又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