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郡主是這樣的郡主。
皇叔先行解釋道:“方才在皇陵山腳下岔路口看見你,我便猜你是到這里來了。雖然念舊思故乃人之常情,但畢竟是罪人,又過了這么多年,該放下的便放了罷。”
郡主低頭垂下眼簾,放柔聲音。
任何一個女子做這樣的舉止都會顯得溫柔嬌怯一些。
但是不知為什么,放到郡主身上就變成了驚悚。
郡主柔柔地說:“大概是因為回到京城故地,舊事又一再縈繞心間,揮之不去……事隔八年,我才知道,原來當(dāng)初是我害的他……”
朕覺得眼睛有點辣得慌。
朕越過郡主看向她背后的墓碑。
墓碑上的字已經(jīng)風(fēng)化,下半截又被郡主擋住,朕瞇眼看了半晌,只辨認出來墓主人似乎是姓陳。
又是姓陳。
八年前和郡主定過親,死后淪落在亂葬崗,被皇叔稱為“罪人”,姓陳。
很好,這是一道邏輯推理送分題。
朕感覺甚是不妙啊。
皇叔和郡主想搞死朕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朕和宰相簡直是到處開紅四面楚歌。
皇叔勸道:“你那時不過才十四五歲,朝堂之事與你有何干系?真要細究起來,也是呂……”
他突然止住了。
哦對了,前面忘了說,宰相姓呂。
朕猜測皇叔沒說完的這個呂某某,就是指宰相。
畢竟端掉陳太傅一家這件事,宰相是首當(dāng)其沖的領(lǐng)頭人。
郡主大概也想起了那天在御花園的經(jīng)歷,露出一抹想自戳雙目雷劈失憶的表情。
皇叔道:“你們?nèi)艘欢纫鈿庀嗤丁⒔挥紊趺埽饨缰粋鲄侮愓姴缓稀⒏魇缕渲鞫茨浚瑳]想到呂相竟是為了私怨……”
皇叔說不下去了。
皇叔對這么八卦狗血的事件失去了評判力。
朕捋了一下事件線索和因果關(guān)系。
最早宰相、陳公子、郡主是好基友。
然后郡主和陳公子訂了親。
然后宰相和陳公子反目,搞掉了陳家,弄死了陳公子。
再然后郡主遠走他鄉(xiāng)多年,回京后第一天,宰相親了郡主。
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女二男這種三角關(guān)系,是相當(dāng)不穩(wěn)固的。
千萬不要和你的兄弟找同一個妹子當(dāng)基友。
郡主繼續(xù)柔柔地說:“陛下寬懷仁厚,只欲治太傅三子瀆職貪污之罪,若不是姓呂的從中作梗痛下殺手,平白捏造出一個劫獄謀反的罪名來,陳兄又怎會……父親也因此受牽連,恐陛下生隙,惶惶郁郁而終。叔父,倘若有朝一日你真能繼承大統(tǒng),一定要將此奸賊交給我,我非得……”
郡主破功了,目露猙獰,比了個掐死宰相的手勢。
皇叔看了朕一眼。
皇叔打斷她道:“陛下已有子嗣,莫再妄議儲位之事。”
好好好,朕知道了。
朕知道你沒有造反逆上染指皇位的意思。
其實就算你有造反的意思,朕也不舍得對你怎么樣的。
朕最多就是奪你的王位、削你的職權(quán)、查封你老家,然后把你關(guān)起來玩囚禁play而已。
朕腦補了一下把皇叔關(guān)起來玩囚禁play的場面。
覺得甚是帶感。
要不皇叔你還是痛快點造反了吧。
總之在皇叔和郡主眼里,朕還是“寬懷仁厚”的,好感度還是正的。
朕并沒有到處開紅四面楚歌。
到處開紅四面楚歌的是宰相。
宰相這個mt穩(wěn)穩(wěn)地群拉住了仇恨。
朕心稍安。
不不不,朕并不是不講義氣出賣隊友自己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