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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文微妙地哽了一小會兒,我在心里幸災樂禍地猜他這次又吃了幾壇子醋,拓跋文咬牙切齒地說,不用等。
我覺得他今天真可愛,看周圍只有心腹在,湊過去偷偷地親了他一口,拓跋文像只被順毛擼的貓哼了兩聲,靠近了從袖子底下牽我的手。
他的手掌和我的差不多大,不過沒我的糙,我反手握住他,感覺像握著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小羊羔的蹄子,得輕輕的,怕驚到他。
拓跋文晚上應該是不打算對我做些什么了,回含章宮后他讓廚房做了幾道葷腥,我遠遠聞到味道,早就饞的口水快要下來了。拓跋文催我去洗手都是小步跑過去的,我一邊犒勞自己的舌頭一邊和他說我昨天收到的家書,他邊聽邊笑,說沒想到紇骨尚還是個趣人。
我把我磨敦的信放到最后和他說了,拓跋文吃飽喝足,整個人懶洋洋的,托著下頜想了一陣,和我說不對勁。
我看他神情嚴肅思考了半天,還以為他得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結論,聞言把信紙折了折扔倒了他的膝蓋上,拓跋文咳了兩聲,問我說還記得我磨敦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我說我磨敦在我斷了奶后,跟著別的部落的男人跑到野地里快活,再也沒有回來。
拓跋文會意地說那就是沒有印象了?
我印象不太深了,只記得我磨敦在她不下奶的時候單手抓著母羊擠過奶,應該是位女壯士。
第29章
拓跋文聽完,牙酸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看他表情哪還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沖他嘖了一聲,吃飽喝足,有心情和他開黃腔說可惜貍奴是個公的,擠不出來奶。
我估計之前也沒人敢拿他開這種玩笑,拓跋文反應了一會兒,清晰可見地磨了磨后槽牙,把我從椅子上抓過去按在桌子邊,不知道拿了個什么往我屁股上抽了一下。
我不由自主地從尾椎上升起一串酸麻感,當即轉身假裝腿軟撲到了他懷里,拓跋文抱著我嫌棄地說我好沉,讓我快點起來。
我笑了起來,黏黏糊糊地親了他一口,才撐著他的肩膀爬起來,看清他手里拿的是個用來分肉的短刀,套著刀鞘,拓跋文把刀柄放進我手里,努力把話題拽了回去,問我說想不想見一下我磨敦。
我過了二十多年沒娘的日子,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見她,但是按道理來講是應該見的,我回手把短刀插回刀架上,靠在拓跋文的椅子扶手上想了一會兒,說那就見吧。
拓跋文堅持認為我磨敦這個時候寫信過來是有陰謀,然而我問他什么陰謀,他又沉思起來,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要不是習慣了,能被他急死,中間女官過來送了一回茶,委婉地暗示拓跋文說還有政務要處理,拓跋文拖著下巴拄在扶手上,最后說這樣,他明天召來我那位叔叔問一問,如果我磨敦還在部落,就派快馬過去請她入京,不管是誰,有什么陰謀,都得等人到齊了才好開始。
有拓跋文在我不太想動腦子,和他說可以,拓跋文就直起身捶了捶腰,問我要不要陪他去永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