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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六孤轉頭拿了狼牙棒,站在院子里給我耍了一套,拓跋文留下的侍衛見獵心喜,要和他比劃,被他一棒一個掄到了墻上。
步六孤說,他能殺人,他想給自己贖身。
我說你早半個月這么說,我就不會來平城,現在誰也回不去了。
晚上拓跋文沒過來,但是讓太子中庶子將小太子送了過來,小太子不讓人抱,自己從門檻上手腳并用地爬過來,站在我面前故作嚴肅地傳了拓跋文的口信。
拓跋文說,他昨晚害我發熱,今晚把他的小子送我賠罪。
我半跪在他面前,聽他磕磕絆絆地講完話,和送人過來的中庶子講了幾句話,中庶子告辭離開,他才一屁股坐到地上,伸手要抱。
小太子剛過三歲,單名一個盛,小字還沒取,我聽拓跋文提到他的時候喊他木閭頭(鮮卑語,禿頭),大概是為了好養活。
木閭頭頭發一點兒也不少,我抱他起來放在膝蓋上,覺得他沉甸甸的,是個好小子。
木閭頭這個年紀還不懂生死,他坐在我膝蓋上玩了一會兒我的手指,問我母后去哪里了?
拓跋文也是個不負責的,把兒子扔我這什么也不說,我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和木閭頭解釋的,沉默了一會兒,木閭頭的注意力又被我放在床頭的金人吸引,抓過去沖我舉著他,說,這是父皇。
我問他像不像父皇,他把金人貼到自己臉邊,說,他像父皇,金人像他,就像父皇,他覺得金人和他很像。
我夸他聰慧,說我就想不到可以這樣比較。
木閭頭對著我笑,他一臉天真爛漫,一定也是誰家的珍寶,我想起他被絞死的磨敦,忽然有點渾身發冷,擔心我這樣冒失地答應做他的保母是不是真的正確。
他還沒吃飯,我又陪他玩了一會兒,木閭頭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地叫,他從我膝頭蹦下去,努力站直了,細聲細氣地和我說他想吃肉。
我先放下那些沒用的擔憂,也不知道能不能給他吃,就喊藹苦蓋過來,藹苦蓋伸手摸了摸他的牙口,也認定這是個好小子,將來能單手搏馬,就給他做了點兒水煮白肉,搗碎了撒上鹽,讓他用手抓著吃。
我和步六孤都沒帶過孩子,只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木閭頭確實是極好養活,我小時候這種水煮白肉都嫌油膩,他也能吃得津津有味,我看著他這大快朵頤的吃相,突然也覺得有點餓。
步六孤站在我身后,也跟著夸贊他,說他長大后一定是個力能扛鼎的漢子,夸得木閭頭眉開眼笑。
下午我在雕刻金人的時候,藹苦蓋和我絮絮叨叨地講了一堆行歡時該注意的東西,說我腸胃不好,得禁了我這幾天的肉食,木閭頭畢竟人小,胃口也小,最后剩了一小半,我嫌倒了可惜,把木閭頭丟給他跑去后廚切了點蒜,蘸著醬油掃完了盤子。
木閭頭晚上就睡在我這,步六孤躺在外床上,他半夜的時候做了個春夢,柔柔地呻吟起來,我白天躺得太多,睡不著,睜著眼睛看著床頂想,他這個樣子怎么殺人,晚上被人肏干白天上陣嗎?
第6章
步六孤早上起來在院子里嘩啦嘩啦地搓他的袴(內褲~),我睡得不是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