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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今天,哭喪個臉,不開心?”
靳桓溫摟住懷里多出來的女人,摸著她的頭,柔聲詢問。
“沒有不開心,就是覺得累,騎馬好累……我以后都不騎馬了。”煙映瓷低喃。
“太累就不學,本來就是打發時間的,再弄得瓷瓷不高興了……只是因為這個不開心,沒有其他?”靳桓溫親了親煙映瓷的發頂。
煙映瓷還能因為什么不開心,當然是席斂啊,但是她總不能跟靳桓溫說她觸景生情,想到了她那該死的前男友吧。
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景漆呢,景漆今天沒有教你騎馬?”見煙映瓷不說話,靳桓溫又問了問薄景漆的事情。
煙映瓷搖頭,“沒有,他去教她女朋友騎馬去了。”
靳桓溫失笑。
“原來是因為這個,本來在家就悶,出了門不僅沒解悶,還累的全身疼,怪不得我們瓷瓷不開心。”
煙映瓷閉著眼,把頭埋在靳桓溫胸前。男人今天穿了件很居家的薄絨衫,很有人夫的氣質,襯得平常冷冽的男人溫和不少。
“我也沒有特別不開心,而且跟他其實沒有關系,但我以后不想學騎馬了。”
“不學就不學,我們學別的。”靳桓溫拍著煙映瓷的背哄她,“等我忙完就帶瓷瓷出去玩,別不高興了,嗯?”
煙映瓷縱然那一天下午都興致缺缺,但她是一個調適能力很強的人。因為席斂的事情感懷太久,她會看不起自己的。本來就是一段爛到底的感情,她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釋懷。醫生讓她找找除工作以外的事情,暫時避免和席斂有關的東西和人,盡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照做了,效果倒也還不錯,跟靳桓溫待在一起時,她確實很少思考那段錯誤的感情。
至于和席斂有叁分相像的薄景漆,煙映瓷跟他在一起時,難免會想到那些已經褪色的過往,但席斂和薄景漆是完全的兩路人,她還是想嘗試一下不一樣的經歷,即使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很無情。
煙映瓷又想到她和席斂那次無可挽回的爭吵,席斂說她是個自私的女人。
席斂說的沒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煙映瓷歸根到底都是為了她自己好。
薄景漆對她不感冒又怎樣,薄景漆長得像她前男友又怎樣,只會更加激起煙映瓷的斗志。
她看上的男人,她就必須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