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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漆看見煙映瓷一個人坐在那里喝水,突然想起來靳桓溫對他的囑托:
“瓷瓷膽子小,而且她有點怕你,你對她別那么嚴肅。她不會騎馬,你教教她,別讓她一個人太無聊。”
然后薄景漆整個一下午只跟煙映瓷說了剛剛那兩句話。
他還有點過意不去是怎么回事。
煙映瓷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剛一抬頭,就看見慢慢向自己走來的薄景漆。
結束了你知道過來了。
“學的挺好,感覺你不太像初學者,之前接觸過嗎?”薄景漆從容地坐在煙映瓷身邊,開口問道。
“沒有。”煙映瓷搖頭。
“那你還挺有學騎馬的天賦,練成你這樣,一般人少說也要一個多月,你才半天,挺厲害的。”
薄景漆跟煙映瓷說的都是一些不著調的廢話,煙映瓷根本就不想聽。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她跟薄景漆畢竟也不熟,而且他們二人之間還隔了一個活生生的靳桓溫。要是非要讓薄景漆現在立刻馬上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沒她不行、可以為了她犧牲一切,好像也不太現實。
說白了都是席斂的錯,薄景漆也有錯,讓他們兩個長那么像,壞了她的定力。
“薄先生,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煙映瓷現在是裝都懶得裝了,騎馬這件事勾起了她太多不美好的回憶,要是薄景漆對她殷勤一點也就算了,偏偏薄景漆也不理她,跟席斂一樣冷漠。
不理就不理吧,她走就是了。
夕陽垂落,黃昏的橙色余燼在草場上播撒出一片金黃,煙映瓷的背影沐浴在金燦燦的粼輝之下,莫名有幾分孤單和落寞。
薄景漆看著煙映瓷遠去的身影,心情有些說不上來的復雜,他感覺自己貌似有些虧欠煙映瓷,可那畢竟是他兄弟的女人。
晚上,煙映瓷回到家,卻發現靳桓溫比她到的還要早。
“桓溫,你今天不忙嗎,回來這么早。”煙映瓷站在玄關,慢吞吞地換鞋。
“原定的會議取消了,公司里也沒別的事,就回來了。”
靳桓溫坐在客廳里喝茶,感覺煙映瓷今天頹頹的,平常一見到他就撲過來了,今天這是怎么了,受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