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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賭氣地拍開他，但看著雷繆爾難得正經的神情，竟然有點想笑。

酒精的作用緩緩蔓延，梅莉婭的臉頰浮起淡淡的酡紅，眼神逐漸變得朦朧。

她覺得有點熱。

宴會廳的燈光太亮，空氣混雜著香水與酒氣，周圍人聲嘈雜，維爾萊恩侯爵夫婦早就被其他貴族拉去談生意，她的腦子暈暈的，只想找個地方透口氣。

她抬起手，隨意地抓住雷繆爾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輕輕晃了晃：“我們去露臺吹吹風吧。”

她的語氣帶著點醉意，軟軟的，比平時更帶著天然的親近。

雷繆爾垂眸看著她握住自己手腕的地方，目光微動了一瞬，最終沒說什么，只是輕輕笑了笑，被她牽著走了出去。

夜晚的涼風拂面，露臺上的空氣比宴會廳清爽許多。

梅莉婭撐著石欄，微微仰頭，風拂過她的發梢，卷起幾縷碎發輕輕掃過她的臉頰，癢癢的，她卻懶得去撥開。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望著夜空，嘴角微微翹著，像是終于放松下來。

雷繆爾站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裸露的肩頸上，燈光柔和地勾勒著她的輪廓，微醺的紅暈沿著脖頸漫上耳垂，染上一層朦朧的暖色。

她的禮服是深色的，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白皙，纖細的肩線因風微微顫抖著，比起平日里的驕矜，此刻的她透著一種柔軟的倦怠感。

雷繆爾垂下眼睫，手指在身側摩挲著袖口，他向來覺得梅莉婭的美是張揚的，此刻的她，更是透著一絲不自知的誘惑。

他呼吸微微一頓，嗓音低了一分：“醉了嗎？”

梅莉婭慢吞吞地晃了晃頭，眸光含著未散去的醉意，她歪著頭看著雷繆爾，嘴角帶著一點模糊的笑意，卻什么也沒說。

雷繆爾眸色微沉，他垂下視線，呼吸不自覺沉了一分。

今天……她絕對不能一個人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