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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地方不止到這里。
“姐姐害羞嗎?”江升握住邱絳慈擋臉的一只手,俯下身吻她迷蒙的眼,他的另一只手打開一旁衣下的木匣,拿出要送給她的蘇繡手帕蓋在她臉上,“姐姐,這樣會好一些嗎?我也有顧慮,第一次做得不好,姐姐會討厭我嗎?”
他認真詢問的聲音輕啞,又帶著昭彰的可憐,聽見姐姐些許急促的喘息回答“不會”,他先哭下一滴淚,低低笑語:“好,我是你的。”
接下去的話不停,有許多邱絳慈無助回答,從一開始,江升就問她:“好深……對嗎?”
再似白馬翩弛,攪過雪浪花墜。
“姐姐的里面好緊,都是水,滑滑的,還很溫暖。
“姐姐叫我的名字時讓我想射,可我還舍不得。
“姐姐,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了,一直沒有改變。那……姐姐喜歡我嗎?”
他不敢做得太久,姐姐會累,卻好幾次把每一次當成最后一刻,腹上就被姐姐顫抖著尿濕一遍,未免十惡不赦。
邱絳慈在他身上成為伏草,喘息的溫潮如小扇撲螢向他耳側,“有一點喜歡”幾個字隨她淚失神肆的聲音流過,清醒若然今宵酒醒何處,多的是惝恍。
結束在不知哪一年的揚州夢,江升擁緊了她,跟著喘息起來,交給她的主動沒有行使,可無論她的姿態在上還是在下,他都甘愿俯首稱臣,永不停息地告訴她: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
翌年七月,因為一場雨,邱雎硯回到南京。
他昏迷的夢中在下雨,醒來后窗外仍是雨天連檐。
邱絳慈告訴他,他睡了兩天,已經沒有什么事了,還問他要不要吃江升開的藥,如果不愿意,她可以請別的醫生。
邱雎硯卻偏題地笑問:“姐姐喜歡他嗎?”
邱絳慈也跟著一笑:“這和你的病有什么關系呀。”
“吃他開的藥就好了。”邱雎硯對邱絳慈的話搖了搖頭,她所肯定的人事,他也才肯相信。
小時言語,已是心照不宣,卻走過的廊下總覺得太短,長大后,變少的話更是長不過蕭蕭。兩人走到回廊盡頭,雨幕前卻步停下,邱雎硯沒有要撐傘的行舉,而是開口說他想去找春鳶。
邱絳慈一直在等邱雎硯說這句話,他醒來后就沒提起,而吳縣的人給他寄的消息她也知道,春鳶下落不明,只差遍問天地,先來的是她母親之瘞。她答應他走,不過到了要告訴她。邱雎硯怎么不會憂心悄悄,他本就不是什么神臨于世,不過愛在她面前得逞口舌,而邱絳慈的擔心,他需要安撫。
航船上,來信中“有人見她”之句徘徊他腦海一整晚,她是來找他不見的,他第一次認為自己不算值得。忽然的風雨摧折屋田,附近的山洪侵襲而來將學校淹埋,所幸早放了假,假期的學校里只有他和一位辦學校的老師一起整理學校的舊課桌椅。這場意外,他歷經了一次來不及思考的當下,掙扎于困的渴求無限廣大,被救出那片濘流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邱絳慈給管家的回信很快,要他無論如何都要送她的弟弟回南京。
比以往快一個日出抵達吳縣的岸,他并不停地帶了祭品去祭拜她母親,離開時經過長住在這里的人家,得知了一些她母親的舊事,他并不了解春鳶的母親,她從來不提,他也開始有許多想問卻沒問的時候。大家說她長大的家、她為妻的家和她有個女兒,并且可惜她只生了一個女兒,不過她愛她孩子,常到山上的觀音院給她祈福。
他去到那座山上的觀音院,沒有猶豫地走進去跪在觀音像前,很久才抬起頭,睜開眼看見身前的人擺好供果后轉過身來,披著落霞山色。
春鳶第一次見到邱雎硯的眼淚,她意外又慌張地走到他身邊也跪坐下來擁住他,看著他褲腳與鞋底上的塵泥說:“我今天也找了你。”
匆匆來路,見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
他的觀音何皎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