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放心。”趙云點點頭,指揮著其他人將蒙面人們團團圍住,最后他親自下場,銀槍過處如驚鴻游龍般迅捷凌厲,刷刷幾下就與典韋一同把六個蒙面人按趴了。
“劉大人沒事吧?”典韋撓撓頭問道。因為之前碰見甘寧時,甘寧說那些蒙面人很重要,哪怕殺死也不能放跑一個,所以在打架的時候即使聽到了沈嫻忽然暈倒的消息,典韋也沒有撤出戰局,而是繼續專心致志地干架。
“說不好……”想到沈嫻那混亂的脈搏和氣海中橫沖直撞的內勁,趙云有些擔憂:“她像是走火入魔了。”
典韋挺關心沈嫻的:“那我們去看看她唄?”
“既然興霸兄說這些人很重要,那就先把他們看管起來,然后再去看劉大人,”趙云回頭去看那六個被手下牢牢制住的蒙面人們:“典兄弟覺得這樣如何?”
典韋憨憨一笑:“那就聽子龍你的吧。”
這是沈嫻第二次來到這處玄妙的意識空間中,她跪坐在地上低著頭,在她面前,那團跳來跳去的系統之神正在發脾氣:【你是不是傻?你真的不知道清影絕歌的影子狀態下只能用劍法嗎?】
沈嫻十分誠懇地說道:【不知道,我只玩過萬花沒玩過長歌。我剛才怎么了?】
【走火入魔!】系統之神沒好氣兒地說道:【影子是用你自身全部的內力凝聚化形而成的,在影子狀態下你只能用琴聲操控它使用劍法攻擊,沒有多余的內力去使用別的技能,結果你可好,彈了一曲回夢逐光,還是個大招,沒了內力就只能壓榨血條了。】
沈嫻大驚失色:【那我現在是怎么了?】
不會是死了吧?戰場上沒死結果自己逗比死了這算怎么回事!
【沒死。】系統之神涼涼地說道:【昏了而已,休息幾天就好了,內力完全回復之前不能動武,下次記得別這么蠢了。】
【是我的錯嗎?】沈嫻十分不服:【你連個技能說明都不給!】
【技能欄上有,你自己不好好練武功怨我咯?系統又不是萬能的。】系統之神一腳把沈嫻踢走了:【快走,再見!】
沈嫻醒了,她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胸口那股驚悸的感覺還未完全散去,沈嫻喘了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了急促的呼吸。
“你這是……”甘寧端著藥碗站在床邊,神色復雜地看著沈嫻:“詐尸了?”
“你才詐尸了。”沈嫻沒好氣兒地說道:“怎么樣?蒙面人都抓住了沒?”
“抓住了。”甘寧把沈嫻推回床上:“躺下,沒好之前別起來,這是大夫交代的。”
“我已經沒事了。”沈嫻拍拍胸脯,認真地說道:“我自己就是大夫,身體好不好還不知道?”
甘寧用勸慰的眼神看著沈嫻:“主公,我覺得你還是躺著比較好,如果非要起來——”
“誰非要起來?”甘寧的話被打斷了,一人推門而入。來者是個穿著普通個子矮小須發花白的老人,他手里拎著副銀針,蹬蹬蹬走到沈嫻的床前雙手叉腰站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沈嫻一番后說道:“嘖,徒弟你行啊,幾年不見長本事了?練功走火入魔?”
沈嫻目瞪口呆地盯著老人:“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沒大沒小的,叫師父!”老人抬手飛針,刷刷刷定住了沈嫻的周身大穴:“給你的琴譜一定沒好好練過,這水平跟你十歲那年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叮囑你的話全都當耳旁風了吧?”
沈嫻被華佗扎得動都不敢動,生怕神醫一個不爽手滑扎錯了地方,倒霉的可是自己:“沒有啊師父!我有好好練的!”
“胡說八道,還狡辯。”華佗嗤笑道:“這小子都跟我說了,你那江逐月天彈得難聽的要死。”
沈嫻怒視甘寧,甘寧抬頭望天。
“正好這次碰上你了,我就跟你回去,好好指導指導你的武藝,省的出去還給我丟人。”華佗斜了沈嫻一眼:“天天就知道胡鬧,該干的正事一件不干!琴譜不練也就算了,醫術呢?點穴截脈呢?百花拂穴手呢?你都好好練了沒?”
沈嫻雙手抱頭:“練了練了!”
師父你一個神醫為什么還會武藝啊這不科學!
華佗的氣場太強了,沈嫻完全不敢反駁,只得順著他老人家的話附和。裝了半天的刺猬后,華佗終于給沈嫻把針拔了下來,沈嫻如蒙大赦,決定以后要對這個便宜師父敬而遠之——這是一種低等生物看見高等生物時的本能反應。
華佗給沈嫻把了把脈后說道:“沒什么大問題了,把藥喝了,三天后給你換副藥,再喝上七天就差不多了。”
“那個,師父啊,”沈嫻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有事兒明天得回成都去,您看我能趕路嗎?”
“坐馬車吧!”華佗無奈地戳了戳沈嫻的腦袋:“老夫這輩子收了你這么個徒弟,真是孽債!”
“師父您別氣,我孝敬您,真的!”
沈嫻費勁巴拉地把發脾氣的老頭哄走了。
沒想到神醫華佗竟然是這個畫風,沈嫻不由得有些犯愁。按照人設和華佗的話來看,沈嫻從十歲那年華佗離開后好像就沒再好好地練過武藝了,以至于江逐月天彈得如此難聽……學武之人切忌不聽師父的話自己瞎搞,然后搞砸還被師父知道了。以前華佗不在的時候沈嫻隨便折騰,可現在華佗降臨了,沈嫻簡直可以預見自己即將被訓練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慘樣。
算了,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吧!而且往好處想,師父是神醫哎!可以求他幫忙給其他人也調理一下身體嘛,尤其是那個不聽話的郭奉孝!相信在華佗面前郭嘉一定是無法作妖的。
沈嫻樂觀地安慰自己。
沈嫻剛剛松了一口氣,甘寧就把藥碗端到了她面前:“主公,喝了吧?”
聞到難聞的中藥味,沈嫻條件反射地想揮手說“拿開”,然后她就聽到華佗在外間咳嗽了一聲。
沈嫻一把從甘寧手里奪過碗:“興霸你愣什么神兒呢還不趕緊把藥給我!”
甘寧:“……”還是那句話,主公你開心就好了。
沈嫻捏著鼻子一口氣兒把藥全都灌了下去,然后她總算是理解為什么郭嘉每次都逃避喝藥了,因為真的太苦了啊啊啊,簡直讓人分分鐘懷疑人生。
把碗拿走后甘寧給沈嫻把被子蒙上了,看著沈嫻奮力把頭掙扎出來,他一臉猶豫道:“主公,當時你昏過去后,酒壇子碎了,里面——”
沈嫻一竄一米高,她跪在床上抬手捂住了甘寧的嘴:“噓——”
華佗還在外面,這可是個武林高手,誰知道他能不能聽到?玉璽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秘密才不容易泄露。
沈嫻跟他比了個口型:“放心,那東西在,但我提前拿走了。”
甘寧點點頭,他終于松了口氣。
甘寧走后,沈嫻把手探入袖中的暗袋里面,那里靜靜地躺著一枚沾滿酒味的傳國玉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