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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局面有些混亂,等她在路人的協助下將人摁倒在地的時候,敏感的肌膚上已經多處擦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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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商流沙沒想到的是,進了臨近的警務室,捉賊這事兒竟然換了性質。
被偷的少女急于趕往學校,道謝后便離開。
沒有其余目擊證人在場。
行竊者坐在調解室里,指著商流沙,一口咬死:“她撿人錢包不還,我看到了上前理論,沒想到這小姑娘還跟我動起手來。”
呵……
商流沙斜了他一眼。
枉她以為這人至少看起來像是個質樸的老實人。
枉她以為,他是被生活所迫。
警察聽到行竊者的這句話眼神微變。
撿錢不還?
室內有人開始拿看精神病患者和見財死的特殊職業者的眼光看她。
所謂人言可畏,一句不見根據的話就能讓人產生這么深切的懷疑?
商流沙忍不住嗤笑一聲:“好,你繼續說。”
以為她會即刻厲聲駁斥,沒想到她這般云淡風輕。
行竊者再出口話里加了絲遲疑:“她還反咬一口說我偷。”
商流沙點了下頭,細長的手臂撐在面前的方木桌上,手指微曲動了下,輕敲桌面:“繼續啊,別停,這不正說得起勁嗎?!提示一下,我剛才那一系列動作好像不叫動手,在你眼里我那是不是叫意圖對你不軌?”
她話里的諷刺意味鮮明。
行竊者動了下唇,啞語半響才磕磕絆絆地說:“萬事都有可能。”
真是夠……卑劣。
商流沙這次笑出了聲,她過于低估了有些世人的惡。
對這樣的人,不扒層皮,她忍不了。
手機在適才的爭斗中跌落,她望著自己變成蜘蛛網狀碎片一樣的屏幕,已經不能勉強分辨屏幕上的字跡,她無法看全通訊錄里的任何號碼。
在警察調取監控錄像查找線索的時候,她只能借用公共電話撥給她唯一能記住號碼的喬樾。
雖然她還記得,前一日她甩了他一臉車門沒說再見。
她更記得,前一日他莫名其妙一本正經地問她關于另一個女人的問題。
和時常坑蒙拐騙、毒舌的那個她熟悉的他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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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流沙可以想象此刻室外的天氣有多惡劣。
但喬樾來得比她預想的快很多。
甚至在效率低下的警察得出結論之前。
她和那個振振有詞的行竊者同處一室。
喬樾進來之后,唯一的警務人員也推門而出。
這些年,她脾性越發不夠沉穩。
這些年,他脾性卻相比年少時易發溫和。
商流沙已經有很久不曾見過喬樾滿目寒霜的模樣。
他渾身干凈整潔,身體線條流暢。
她此刻衣有褶皺,面帶擦紅,長發些許凌亂。
喬樾一步步向她靠近,就在商流沙以為他的臉色會一黑到底的時候。
他已經走到距她僅剩一步的位置。
然后他停下不再動。
商流沙忽生些許忐忑。
萬一喬樾要是認定眼下的場景是她闖了禍……只能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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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樾看了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