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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突然換了一張無可奈何的臉，眉眼漾出些許淡笑：“嘴上功夫不是一向了得嗎，就這能耐？坐在這里被人冤枉？”

商流沙這才松了口氣。

她碰了下自己適才沒有感覺，此刻才后知后覺有些疼的此前用于擊打?qū)Ψ降氖直场?

一字一字認(rèn)真地看著喬樾說：“喬樾，我不能白被冤枉。”

“你知道我的性格，你死我活，沒得中和。”

喬樾回望了她幾秒。

她滿目堅(jiān)定。

他又一次妥協(xié)。

他回身走到門后，替她將門反鎖。

而后重新回到她身側(cè)，長臂一伸，拽掉了室內(nèi)監(jiān)控的電源線。

替她清理現(xiàn)場。

他用一只手背輕觸了下她側(cè)臉一處紅腫，腰微彎，另一只手拾起地上的一個(gè)木凳，遞給她做兇器：“別打他臉，差不多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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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自是不打臉。

給過行竊者教訓(xùn)，跟隨喬樾回去的路上，商流沙的心情微微放晴。

雪覆蓋地面，除雪車和環(huán)衛(wèi)工人出動清掃街道，可依舊抵不上雪落的速度之快。

行車變得異常艱難，幾乎等同于停在道路上不動。

她身體上沒有明顯的外傷。

除了幾處紅腫。

從小磕碰過很多次，除非必要，否則商流沙從不需要涂抹相關(guān)的藥物。

不驕不脆弱。

她和喬樾坐在車內(nèi)。

她沒開口，喬樾也沒做第一個(gè)說話的人。

過去的很多個(gè)年月里，他們就曾經(jīng)這樣整日靜坐無言，但卻一樣舒適，不需要說話干擾彼此。

外面雪落溫度下降，車內(nèi)的空調(diào)也便顯得沒有那么有效，溫度偏低。

喬樾自是不怕冷，可商流沙從小畏寒。

喬樾將自己上車后扔到后排座椅上的雙排扣駝色呢大衣拿過來，扔給她：“你如果凍死在這里，我明天還得想辦法賣車，搭在身上。”

大概因?yàn)檫m才又動手一回，此刻商流沙并不冷，她剛想反擊，突然擱置在呢大衣下的手，觸碰到一塊兒潮濕的衣料。

她順手翻過來，被水洇濕的部位在衣服的背面。

適才他身著這件大衣的時(shí)候，她并沒有注意到。

“你拿他去擦過泥水？”

喬樾看表，答非所問：“大概得堵整晚。我們下車？”

商流沙目光里仍舊有質(zhì)疑。

喬樾選擇無視。

他總不能告訴她，適才來得路上，他乍停車，因?yàn)樾猩颐^于焦急，他不小心被自己的車門絆倒，摔在了地上。

她會用這個(gè)梗嘲笑他一輩子，他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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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風(fēng)涌過來，商流沙才發(fā)覺室外和車內(nèi)的溫差有多大。

她想起她去取車前費(fèi)因格的那幾條訊息，伸出手來：“喬樾，借你手機(jī)一用。”

喬樾微有猶疑，還是將手機(jī)拿出來給她。

他看著商流沙從屏幕摔碎的手機(jī)里取出她的sim卡，然后替換到他的手機(jī)上。

屏保亮起的那刻，商流沙準(zhǔn)備解鎖的手一頓。

他所用的圖片拍得是她的蛋黃，正扎著蝴蝶結(jié)坐姿端正的她的黃貍花貓。

她記得前不久在微博上見過類似一種說法，說這樣的男人，要么娘，要么是gay，要么是妻奴……

喬樾屬于哪一種？

依她的了解，他這樣在某些時(shí)刻原則性格外強(qiáng)，某些時(shí)刻又格外助紂為虐的人，妻奴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