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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根本認不出她這個小妹,只不過是在尋找她流淚的原因。
“我是——”
“哥……哥,是我!是我,我是李含茂,我啊,我是你小妹!”
“道友,我不認識你?!?
“你怎么可能不認識我!”她指著李堪鳴下巴上的疤,“你這里的疤就是被筷子打得,我知道你所有事情,你怎么可能不認識我?”
不管看上幾百遍、幾千遍,躺著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親哥。
“道友你仔細看,我臉上沒有疤,我身上更沒有疤。我是舍靈蓮花掉下的一顆種子,沒入過凡間,更沒有手足。”
他說:“道友,你找的人不是我?!?
沒有疤?李含茂失笑,手指點著能看到的幾處痕跡,下巴、右肩、右腹下方,“你叫我仔細看,你還是先自己仔細看看吧!咱們倆可都是疤痕性皮膚,你闌尾炎術后的傷口還在這里,你居然告訴我,你沒有疤?”
她就是覺得李堪鳴不想認自己。
“好,好,你到現在還在嫌我不按照你的想法做,是我沒用,我改,我一定努力達到你的要求,可你不能不認我!你只有我這一個妹妹,在這里我們就是對方唯一的親人,不要再說你沒有手足這種話行嗎……”李含茂用最卑微的語氣,希望哥哥不要再說出這種傷她的話。
可李含茂看人表情正常,絲毫不受影響。
這時聽到他再一次重復剛剛的話。
“我不是你兄長,我是舍靈蓮花掉下的一顆種子,沒入過凡間,更沒有手足?!?
就像一個被設置好的程序,一旦有指令觸發,就會對一句話復讀無數遍。
“你胡說!你就是我哥!什么蓮花的種子,你是爸媽最愛的那一個!我恨你……我恨你!”她說得話顛叁倒四,“為什么你不肯認我……”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你兄長,我是舍靈蓮花掉……我是……我是……”他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都說不出。
“我是舍靈蓮花掉下的一顆種子,沒入過凡間,更沒有手足……我是舍……”
他再一次說不出話,李堪鳴覺得這樣很不對勁,但是他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對勁究竟是為什么。
“你不是,你不是沒有手足……你有我,我是你小妹?!彼臏I在向李堪鳴發誓兄妹關系為真。
李堪鳴聽到自己的本命劍發出悲鳴,陪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同落淚。
他本該和他們一樣有各種情緒,可誰讓他是一顆種子,天生沒有一顆人該有的心。
“你別哭,哭最沒有用。”
李含茂趴下去抱著親哥哥崩潰大哭,要將自己哭死在他身邊才好。
“是??!小時候你就是這樣說,你要我別哭,你說我哭得丑,說沒用的人才會哭??墒俏液貌蝗菀滓姷侥悖y道和自己最親的人在一起,連哭也不被允許嗎?”說到后面,她哭得更是難過。
她這幅樣子,下面濕潤夾緊,李堪鳴被弄得呼吸凌亂。
回憶起剛才美人落淚,在心里暗自否定。
哭雖然沒有用,但她哭得實在美。
李堪鳴不懂。
這或許就是人的魅力所在,他們懂得什么是感情,會被情緒牽動,而自己至多分辨善惡美丑,除此之外不會生出喜怒哀樂。
人哭人得,劍哭劍得,只李堪鳴被哭泣所圍,開始還是硬著,不知為何聽著她親昵地、憤恨地講了那么多話,迎著她起身后不敢置信的表情解放。
李含茂絞著親哥哥的孽根,洞內得食他的精。
在極度崩潰下產生悲觀想法——他們不再是沒那么親近的兄妹,而是親近過頭的畸形關系。
李堪鳴抽出陰莖后,她還能聽到哥哥給得愛奔涌而出。
求愛,得愛。
房間內靜地可怕。
李堪鳴沒被李含茂的問話太過干擾,盯著房中一面鏡子。
原來鬼修跟著李含茂進屋之后就藏身在鏡中,在她剛開始吃根時,李堪鳴就發現這鬼修竟然是一直跟在這個……道友身后。
當時也反應過來,大概碧海帆心就是要讓自己借這個機會抓住這鬼修。
至于這個道友用得什么寶器讓他差點沒有還手之力,一會還要再問清楚。
李堪鳴高舉右手往外一劃,碧海帆心橫切鏡子。
鏡子剛碎,里面就飄出一縷黑影,拉長想逃去外面。李堪鳴哪里看不出來鬼修的意思,正把李含茂撥開要準備裸身下地,握劍一戰。
他頭發一緊,看去才知自己發絲和李含茂纏在一起。
鬼修趁這這個空檔逃走。
李堪鳴費不少時間解開發結,還幫李含茂把兩條大張著得腿合攏。
“道友你這究竟是什么寶器?”他對上李含茂這寶器后,被制得渾身奇怪,但現在又覺得渾身舒暢。
想向她了解一二。
李含茂還無法接受李堪鳴裝作不認她這事,明明被精液滋潤,應該已經足夠清醒,卻被李堪鳴的話打擊地昏頭暈腦,聽不到、看不明。
李堪鳴沒等到回答,穿好衣物握著本命劍要走。
臨走將李含茂濕漉漉的眼擦干凈,他擦去的淚很涼。
低頭對上她那雙空洞的眼,李堪鳴說:“道友,保重?!?
門一直是開著,光爭先恐后占領這里。李含茂頭一側就能看到鏡子摔碎,光在鏡中跳舞。撐起身體就能看到哥哥要走,她體內李堪鳴的東西都已淌盡。
“你說你是舍靈蓮花掉下的一顆種子,身上沒有以前那些疤痕?!?
床上的人費力翻身摸著肩膀,用指甲把自己摳破,破口處有什么形狀逐漸顯現。
她叫小蝴蝶:“……了他。”
刺傷他、劃破他,讓他記住新的傷口。
沒有以前的疤痕,就給哥哥留一些新得疤痕。
“去,去吧?!?
李堪鳴好像聽到床上的人起來說什么‘蝴蝶’。
碧海帆心著急而動,要從他手中脫離,李堪鳴不許它動,握緊。
淫字牌鬼修沒死,淫境并沒被破開,這里的修士依舊不能用‘氣’。
李含茂的底牌,是師兄煉得器。
他既然敢讓這把彎刀跟著李含茂,就代表這刀什么時候都能發揮它的作用。
李堪鳴要走。
背后李含茂的肩膀內飛出一只帶血的蝴蝶,撲棱著翅膀追著李堪鳴去。
嗡嗡煽翅,他聞聲回頭,也是想再看一眼床上的人。
卻看蝴蝶翻飛化作一柄彎刀,直奔他面門砍來!李堪鳴馬上以劍格擋,可這刀勁生猛,這一下震得李堪鳴手臂一麻。
無人掌握的彎刀下壓,刀尖還沒真正觸及就已震破眉心痣的位置,他左掌探出,一掌拍在劍身,將彎刀打推而去。
可傷口已留,他擦去那一點血說:“李道友,保重。”
然后沒有絲毫停留。
獨留她自己精神異常。
保重,誰要聽你這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