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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淫境中繞這么久,找不到鬼修的李堪鳴跟著碧海帆心來到一間房內。
在前方指路的這把劍,正是李堪鳴的本命劍。
傳說碧海帆心因斬蛇一擊出名后,瑾州城城主找上城內最有名的鑄劍大師張珩顯重鍛碧海帆心。
張珩顯研究城主平日里舞劍的身姿,將原本沉重的碧海帆心重鍛為一把蛇形軟劍,劍尖的位置改成蛇信子形,還在劍柄上刻出一幅城主斬蛇的圖。
后來伏虛宗重鍛時覺得這把劍若是只當軟劍使,實在浪費。
于是在張珩顯重鍛基礎上再鍛時,不采取捶打的方式而是將劍放入極寒之地的雪中固形,千百萬年里日日派人前去打磨劍身,將此劍磨為細劍,名字還是和從前一樣,叫做:碧海帆心。
這把劍在李堪鳴手中,隨他經歷一切。
李堪鳴知道的事,碧海帆心也知道,李堪鳴不知道的事,碧海帆心還知道。
普通劍修的本命劍在淬劍成功后,會生出靈智,更不要說像碧海帆心這種名劍。
這把劍能準確解讀李堪鳴的內心想法,在沒有輸‘氣’入劍的情況下受李堪鳴意念掌控。
它的主人李堪鳴,卻并不能知道這把本命劍每日在想什么,總要費勁猜上一番,才能得到答案。
只要他發出命令,碧海帆心就一定會聽從命令,從來沒有特殊情況發生。
“什么意思?”李堪鳴聽碧海帆心的劍鳴聲猜測著,“打坐?”
好像不對。
“出去?”
不是。
“脫衣服?”這次有點對上號,李堪鳴跟自己本命劍要理由,“為什么要我脫衣服?”
就算給出理由,李堪鳴也聽不懂,他有些抗拒。
“你別勸我,我不脫。”
碧海帆心下足功夫試圖表達什么,李堪鳴心思根本沒放在它這里,還盤算用什么方法引出鬼修。
身著直襟長袍,白發用條絲帶綁著得男子站在房間內不動。
碧海帆心劍鳴聲不停,叮咣在房里隨便敲擊。
最后吵得他只能點頭說:“你不吵我,我就脫。”
衣服脫下還整齊迭好。
他說:“然后呢?”
碧海帆心鉆入床。
哦,這是要他躺上去。
它自己做主割斷帳幔,蓋在李堪鳴的頭上。
“你這是為何?”李堪鳴猜不出來時通常會直接問它。
要他休息一陣?可是自己一點都不覺得累。
做完這些碧海帆心就從房里閃出,留他在帳幔遮蓋下面對黑暗。
有本命劍守在外面,誰都進不來。李堪鳴不知躺多久,才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可進來的不是他的劍。
而是一個走路跌跌撞撞的女人。
他拉下遮蓋物,露出那雙眼,不動聲色觀察對方。
這人他從未見過,可看她五官清晰,并不是淫鬼。
李堪鳴想,應該是剛才碧海帆心提示自己注意的女人。
這人生得嫵媚多嬌,朱唇飽滿,鼻子小巧,兩頰紅潤,眼睛因為大哭一場有些泛腫。往下看胸部過于豐滿,露在外面晃,衣衫不整,頭發散開。
他向來能分辨善惡美丑,這人確實長得很漂亮。
看這女人扭腰夾腿走步這幾下,李堪鳴看不出她究竟是受到什么傷。
剛才眼前漆黑一片,他在心里猜測碧海帆心究竟是什么意思。
現在看到這個她,大概有些明白。
這個女人比他們這些劍修受影響更大,興許就是因為自己一直再找得淫字牌鬼修就跟在她的身邊。
鬼修淫力作祟,讓人身體沉重,更加難受辨不出人。
美人一張面,身體似絲線。
李堪鳴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因為他那條形狀奇怪的雞巴已經硬起來,被這女人跨上來尿了個爽。
尿液澆在他腹部,仙汁飛濺到李堪鳴的臉上,他想說話,張嘴就被喂幾滴。
他只是什么,所以在吃到尿后下面更是硬得夸張。
誰知道這是什么寶器,一直不停吞吃著他。他被越吃越深,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丟掉什么東西,只感覺自己好像要從下面被吸干。
這樣不行。李堪鳴目色深沉,反擊回去。
碧海帆心一直在外面用劍鞘敲門,咚咚地聲音被啪啪肏穴的響聲壓過。
一直向上挺動身體,讓他嘗出這種纏斗的好處,即使再被這從未見過的寶器有意縮緊,他也能攥緊這嫵媚身體繼續大干。
李堪鳴有些沉迷這種感覺,看著這女人嚶嚶呀呀閉眼搖晃,津液流到下頜。
他那根丑陋的彎屌在這方寶器內闖蕩,水聲迸濺啪啪作響。
每次夾到尾椎酥麻時,李堪鳴就把自己的東西也給出去。
好厲害,都沒看清女人寶器的樣子,就被她壓制在此處。
李堪鳴的心不會跳動,所以每次在女人甩頭激烈尖叫時,就按在她心口處感受著。
他的聲音很輕:“原來心跳是這樣的感覺。”
就這樣被人前前后后內射過七八次,灌地李含茂小腹隆起,每次喊叫不要都被這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扯著乳頭重新插進去。
“嗚嗚嗚……不要,你不要弄進來。”
“為什么不能弄進去?”
他的聲音很低,李含茂只大概聽清他是問自己為什么不能,被人深深肏入,喜泣不分淫叫連連。
乳肉不停被他拉扯,還像擠奶一般,被人兩指圈住乳暈晃著揉。
“你現在射的不是精液,是……是尿啊!啊啊啊!”她被灌了一泡又一泡尿,早就知道這不是郭漢歷的男人已經射到沒有存貨,可還在自己體內糾纏不休。她被除師兄之外的人肏成這樣,下面含著的精液和尿涌出,穴里還在抽搐。
“你是誰?”李含茂剛才神志不清,現在吃精吃飽,下面還插著一根陰莖,含一肚子尿水、精水,伸手就去掀去對方的遮蓋,要看他究竟是人是鬼。
她抓著遮蓋的動作停住,倘若是個淫鬼……倘若是個淫鬼那自己就會困在淫境里永遠出不去,真得永生永世待在這里,再也見不到……
李含茂眼前浮現出那人的模樣,她慢慢往回收手。
李堪鳴早就不想被擋在后面,她動作停住,他卻自己把這塊遮擋扯下去。
這房里看著雖凈,實際床沿的灰厚積一層。李堪鳴把遮擋扔開,灰被蕩作飛起,又在空中擺動落下。
兄妹淫亂床事一停,碧海帆心劈開房門闖入。
可這兩人一上一下已經四目相對,李堪鳴已經見過這個女人,所以只是再把剛才見她第一面的評價重過一遍唇齒。
而他看著被自己評為美人的女人——她驚愕失色,淚如雨下,像是和自己認識一般。
可李堪鳴確定。
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交集。
側背頭已經順著腦后張長,他遺傳媽媽的鳳眼正瞇起來審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