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淵嘴唇微動:“聞到了?”
薛云舟目光直了一下,臉騰地燃燒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云舟:王爺,你是為何如此信任我?
二哥:夫夫本是一體,信任是應該的。
云舟:可我們不是一體啊……
二哥:要不現在?
云舟:o(*////▽////*)q
☆、第14章 追查
感覺到賀淵的目光直直戳在自己臉上,薛云舟頓時緊張得手腳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更沒勇氣抬眼,只磕磕巴巴道:“是……是有點香味……不仔細聞聞不出來……”
賀淵盯著他微紅的臉看了片刻才回神,接著皺了皺眉看向許大夫:“我怎么聞不到?”
許大夫一臉后怕:“這是劇毒,中毒之人嗅覺遲鈍,是聞不到的……”
“劇毒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想辦法解毒啊!”薛云舟嚇一大跳,立刻打斷他的話,急得恨不得掐死這個慢條斯理的老大夫。
許大夫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王妃請寬心,王爺無事,此毒單獨用沒有大礙,要配合方才酒中的春藥,才會致命。”
一旁的何良才聽得倒吸一口涼氣,再看看王爺和王妃同時沉冷下來的臉色,就知道此事必然不會善了。
賀淵重新坐下,微微沉著眼,隱有風雨欲來的氣勢:“許大夫,這毒藥有什么特殊之處?你詳細說說。”
“回王爺,這毒藥一般制成極小的粉末,遇到人的皮肉便會粘上去,不說中毒之人聞不到,就是旁人湊近了,也極難察覺,若是時間長了,這毒全都滲入體內,那就更加不容易聞到了。若沾上此毒后再中酒中那春藥,便會即刻斃命,且死狀極其可怖。”許大夫說完擦擦額頭冒出來的冷汗,“王爺數次化險為夷,自然是吉人天相,可這次的連環計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歹毒,王爺還是要多加小心吶!”
賀淵沖他點頭:“多謝,我會注意的。”
許大夫愣了一下,頓時受寵若驚,連連擺手:“折煞老夫了,這是老夫應盡之責。”
何良才也是聽得后怕不已,之前還在疑惑余吉給王爺下那種毒做什么,現在才明白過來,原來繞了一個大圈子,最終還是想要王爺的命,幸好他們的計謀沒有得逞。
想到這里,何良才眼角一跳,遲疑道:“王爺,這毒會不會就是那位……”說著又有點猶豫,畢竟那女子是王爺的侍妾,無端猜測會不會讓王爺惱恨吶?
賀淵看他一眼:“你既然懷疑她,就將她抓起來,好好審問。”
何良才得了他的態度,頓時放開了手腳:“是。”說著又吩咐人把桌上的飯菜撤了,重新上一些,至于賀淵說的面條,他是不敢當真的。
薛云舟現在對賀淵的安危提心吊膽,看到一桌子好菜也沒什么胃口,勉強吃完后發了一會兒呆,猛然想起便宜爹給他的那瓶毒藥,頓時坐不住了,站起來道:“我去拿樣東西,王爺稍等。”
賀淵疑惑地看著他刮風一樣跑出去,沒一會兒又見風刮了進來。
薛云舟把其他人都打發走,在他身邊坐下,很正色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便宜爹交給他的那只瓷瓶,一臉真誠地雙手奉上:“王爺,這是我的忠心,請務必笑納!我絕對絕對沒有想過要害你,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賀淵:“……”
薛云舟從他臉上看不出情緒,一時心里七上八下:“這個是便……咳……我爹交給我的,他讓我在成親那天晚上給王爺下毒,我娘都被他休了,我自然不會事事聽他的,而且王爺為國事操勞,身份尊貴,豈能白白送命,所以我當時就沒有給王爺下毒。當時不會,以后更不會!”
賀淵看著瓷瓶,淡淡道:“我當時沒來,你下了毒也沒用。”
薛云舟噎了一下:“……那倒是。”
賀淵看著他黑的發亮的眼珠子,下意識抿抿唇,伸出手在他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我信你。”
薛云舟一下子傻掉:這么親昵,上輩子從來沒有享受過,果然還是夫夫關系比較好嗎?要是我哪天真把二哥給勾搭上了,他又突然恢復了記憶,會不會翻臉無情?
賀淵從他手中接過瓷瓶,打斷他的走神:“看來這次的事跟忠義侯也脫不了關系。”
薛云舟點點頭,不管余吉是怎么知道他有這瓶毒藥的,這人既然是侯府安排過來的陪嫁,那自然是便宜爹派來監視他的眼線,說不定看他遲遲不動手,就另外想了這么個陰損的招數。
薛云舟此刻特別慶幸自己當時閃了那一下腰,不然他又要跟二哥陰陽兩隔了。
兩人還記掛著這件事,之后聽說事情已經查清楚,就一同去了賀淵的書房。
何良才過來稟報事情的始末,說:“柳氏身上也有那毒藥的香味,而且她已經招了,說正是當時撞了王爺那一下,她才有機會偷偷將藥灑出來。還有余吉,他在半個月前就開始偷偷與柳氏的貼身丫鬟見面,幾天前王爺受傷時開始與柳氏合謀下毒一事。另外,柳氏和余吉手里的藥都是來自于同一人,是……”
賀淵見他開始吞吞吐吐,便道:“有話就直說。”
何良才一臉為難地瞄了瞄薛云舟,見賀淵態度堅持,只好老老實實把話說完:“這些藥都是忠義侯給的。”
薛云舟一臉“果然如此”,心想:便宜爹在毒害攝政王這條道路上真是堅持不懈,他對那少年皇帝倒是忠心,還真擔得起忠義侯三個字,不過他為什么用來用去都只有下毒這一個招數?
何良才交代完,見薛云舟一臉淡定,忍不住心里驚嘆了一把,又問賀淵:“那王爺準備如何處置他們二人?”
賀淵頓了頓,扔下一句:“你們看著辦。”
何良才:“……”
薛云舟好心翻譯:“王爺的意思就是,以前怎么處置的,這次還怎么處置,反正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們也都熟練了。”
何良才哭笑不得:“王妃說得在理。”
何良才走了之后,薛云舟在賀淵身旁坐下,手肘撐著椅子扶手,苦惱道:“我爹那里怎么辦?要不他的壽宴我們就送點賀禮算了,人還是別去了,誰知道是不是鴻門宴,保命要緊。”
賀淵很想提醒他這個世界的歷史上沒有“鴻門宴”這回事,不過最終沒有開口。
至于忠義侯薛沖,的確很讓人頭疼。
原攝政王曾經多次遭人陷害,雖然查出來的幕后主使各不相同,但仔細分析就會發現,這些人隱約形成了一個權利關系網,而這個網是以忠義侯為中心的,當然,忠義侯的背后是龍椅上的少年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