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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天氣寒涼,可當心些別傷了身子。”沈修誠顧不得許多,拉著姜酒在床上坐下,伸出手細細揉搓著姜酒冰涼的雙腳。
姜酒睨了沈修誠一眼,掙扎著往回縮了縮雙腳,發現掙脫不開便任由沈修誠動作了。
“皇上今日可還要出門?”沈修誠問道。
姜酒睡眼惺忪地靠坐在床榻上,聽到沈修誠的問話后想了下,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他昨夜沒回宮,蒼鴻澤的人估計正在長安城四處搜查,出去的話很可能會被抓住。
想到這,姜酒對沈修誠說道:“你替朕去找小莘子,就是那個伺候朕的小太監。”
他已經習慣小莘子的伺候了,沈修誠笨手笨腳連個寬衣都不做好,待在沈修誠這里有些不習慣,要是能將小莘子帶過來就好了。
“再說了,你都把外衣撕壞了,朕如何出去。”姜酒想起昨夜變成破布的外衣,微怒道。
沈修誠耳根子一紅,脫下外衣披在姜酒身上,“天冷,皇上先將就穿微臣的,微臣待會就去長安街成衣鋪。”
“也行吧。”姜酒看著身上披著的干凈整潔外衣,倒也還算厚實,能避寒就行沒有多計較,只叮囑沈修誠,“記得找小莘子。”
*
沈修誠走后,他披著沈修誠的外衣,窩進被窩里看話本,遠比批奏折要快活得多。
一旁還有沈修誠做的糕點,不熟于御膳房里的御廚,甜而不膩,清甜軟糯。
正當他看得起勁時,聽到外面傳來推門聲,頓時心下一喜,以為是沈修誠帶著小莘子回來了,驚喜道:“你回來了?”
門外沒有人回應,姜酒只聽見有腳步聲朝他靠近,疑惑地抬起頭,待看清來人后渾身一僵。
蒼鴻澤?!他怎么會在這?
姜酒僵硬地看著蒼鴻澤越走越近,在床前停下腳步,良久才扯出一抹笑,“好久不見。”
蒼鴻澤身上的戎裝尚未卸下,眼底帶著一夜未睡的紅血絲和疲倦,黑沉沉的眼睛沉默地盯著他。
“你身上披著的外衣是誰的?”蒼鴻澤微瞇起眼,語氣冰冷,“尚書郎?”
姜酒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反問道:“你怎么知道這里?尚書郎呢?”
蒼鴻澤眼底閃過一絲晦暗,“我勸你這時候就別關心別人了,還是先擔心自己為好。”
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姜酒來不及反應就被蒼鴻澤掀開被窩,撈住腿根抱出。
“你發什么瘋?”蒼鴻澤身上的甲胄頂得他有些吃痛,姜酒氣得用腳去踢蒼鴻澤。
蒼鴻澤全身肌肉精實,大腿硬梆梆的,踢打在身上時毫無反應,姜酒一路被人抱著走出沈府塞進馬車里。
剛一坐進馬車內,蒼鴻澤就將姜酒抵在角落處,埋首到姜酒的脖頸里深嗅著皮肉里透出的香氣。
動作急切地如同癮君子般。
“別!”姜酒縮著身子往后躲,眼神驚懼看著蒼鴻澤忽然伸手摸向他的腰帶,“瘋了,你要做什么?”
蒼鴻澤一言不發,解開姜酒的腰帶,雙手握住衣襟往兩邊用力扯開。
布帛嘶的一聲被撕裂,白皙光潔的胸膛暴露在蒼鴻澤的眼前。
蒼鴻澤深著眼細細端詳姜酒每一寸肌膚,隨后握著姜酒的肩頭翻過身,將后背的衣物也扯了下來。
后頸上面曖昧斑駁的紅痕映入蒼鴻澤的眼簾,蒼鴻澤眼底的血絲更甚,握在姜酒肩頭的手微微發顫。
“是誰?沈修誠?芷蕓?還是你新娶的狀元郎?”
蒼鴻澤聲音發顫,聲音極輕,“別怕...告訴微臣是誰弄的?”
姜酒不明所以,一上來就被人脫了衣服,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壓根不知道蒼鴻澤在說什么,只能茫然地看著蒼鴻澤。
蒼鴻澤閉了閉眼,低吸了一口氣,再次問:“皇上后頸上的紅痕是誰弄的?”
“是不是那狀元郎弄的?”蒼鴻澤語氣森冷,“為什么不等微臣回來?”
“他能滿足皇上嗎?就憑他那一副病弱的身體?”蒼鴻澤目光灼灼地看著姜酒,嘲諷地笑了笑。
“不用你管!”姜酒推開蒼坐起身,裹了裹身上的衣物。
怎么一個兩個這么愛撕衣服...臭顯擺自己的力氣...
“以后別讓他碰你。”蒼鴻澤見姜酒不以為然,茫然懵懂的樣子,不由得生出些無力挫敗感,只能放軟了聲音勸解,“以后離他遠點。”
姜酒默然,他還沒好好折騰肖琛呢,怎么會這么容易就放過這個好機會。
不想回應這個問題,姜酒轉移話題,“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自然是聽說有人不但要納妃,而且還要替微臣尋一樁婚事。”
姜酒一怔,詫異道:“你派人監視朕?”
蒼鴻澤微斂下眼,“微臣只是擔心我不在時會有人欺負皇上。”
“說的冠冕堂皇。”姜酒冷哼一聲。
仗著自己手上有兵符肆意妄為,還敢派人監視他。
他在這個世界角色是草包昏庸沉迷美色皇帝,日常作死,只要等被人造反下位那天就能完成任務。
擁有兵權的蒼鴻澤,才華橫溢的狀元郎,還有患有眼疾的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