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地曬進辦公室。墻上的時鐘指向上午十點,辦公室里已經有好些偵查科的刑警們在忙碌著。
剛當了一趟跑腿,到法院送達公文的梁梓堯,拿著兩杯冰拿鐵和兩杯冰美式推開門,鬢發滴著汗水,還沒到盛夏,天氣卻異常炎熱。
這天的公文好像特別多,梁梓堯走到自己的座位,探頭去看對桌的張馨誼,只見她埋首在文件山中,文件差點就把她淹沒。
輕輕敲了敲桌面,「拿鐵還是美式?鄒哥呢?」梁梓堯左右張望,目光掃過辦公室,卻不見鄒磊克的身影,早上來上班時就沒看到對方,現在也沒看到。
「今天還沒看過他呢。我要拿鐵的,有你真好,大感謝!」張馨誼伸手拿走一杯拿鐵,另一手舉起一袋花生,「欸,你要吃嗎?民眾送來的,但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真不知情,竟然送花生來,鄒哥看到又要生氣了。不想浪費丟掉,要是我們能吃完就趕快吃一下。」
人們多少有點迷信,警察也不例外。警察不喜歡收到花生,是不希望轄區有刑案發生。
「抱歉,我對花生過敏……」梁梓堯把視線投向身旁的莫少楷。
莫少楷抬起頭來,打了個哈欠,露出一臉倦容,「別看我,油脂含量太高。我要冰美,謝謝。」
「看來你比較需要的是義式濃縮……」梁梓堯遞上咖啡,把剩下的另一杯冰美式放在鄒磊克的辦公桌上,他自己要了拿鐵。
「昨天你們下班之后,我本來也要下班的,誰知道突然要支援,睏死我了,預約好的飛輪課都沒法去。」莫少楷淡淡地笑了笑,把咖啡放在桌上,隨即拿起一分報告閱讀。
「鄒哥跟你一起加班嗎?難怪不見人了……」
「是一起加班啦,但他今天好像是要出庭吧?我也不太記得了,你找他有事?」說話之間,莫少楷又打了個呵欠。
「沒事,只是好奇而已。」梁梓堯坐下來,眼珠轉了轉,覺得這是個打聽的好時機,「對了,聽說吳晟輝的兒子吳駿霆,和他妻子余麗茱的筆錄都是莫少負責的?他們說了什么?」
「我看看……」莫少楷翻找著文件,片刻之后才看著筆錄說:「吳駿霆今年十七歲,案發當天因為要負責早會的學生分享,所以在當天早上七點十五分左右就提前出門準備。余麗茱今年四十三歲,因為律所距離比較遠,那天也在七點四十分左右出門。他們都表示出門時吳晟輝還沒起床,前一晚睡覺前看吳晟輝也是一切正常。我查過他們的上學、上班記錄,在死者死亡的時間段,也就是早上九至十一點左右,他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那他們的關係好嗎?有任何殺人動機嗎?假如是下毒殺人,不在場證明根本沒有任何效用,因為他們都可以提前下毒。」
莫少楷一臉疑惑地看向梁梓堯,「尸檢報告還沒出來,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下毒謀殺?」
「推理啊!根據現場的環境和物證作推理。」
「吳晟輝也很可能只是普通食物中毒而已啊。」
「警校也說了嘛,一般夫妻之間有人死亡,最有可疑的就是另一半!你想啊,他們跟吳晟輝同住,又有了解吳晟輝飲食習慣的優勢,要準確地下毒到吳晟輝會吃的食物上,應該易如反掌啊。」
「有可疑的前提是『他殺』要成立啊!如果都有先入為主的成見,案還要查嗎?警校沒教你有幾分証據講幾分話嗎?你有什么確切的證據了嗎?你這些充其量只是猜測,要驗證猜測的話就要找出他們的可能動機。是家暴?外遇?金錢糾紛?還是升學壓力?有什么是跟他們切身相關,又非除掉吳晟輝不可的原因?」
在梁梓堯還在思考的時候,莫少楷又說:「我問過吳晟輝之前的同事,對他的評價都不錯。他跟妻子在社群平臺或者朋友口中的關係,表現出來都蠻好的。雖然有時會跟兒子有口角,但聽起來也只是兒子青春期有點叛逆而已,兒子也是老師心中的優秀學生。所以,他們都沒有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