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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蕭簡初誰啊?那可是男配!楠竹女主都被虐啦,區區男配還想有人權?!(翹腳摳鼻)
推薦我家西皮超有愛的現言文文:《為我所欲》 。
文案:為了報復前男友,周小荔以利誘之,把公司里的十八線小藝人收入裙下。
美人兒膚白貌美,稍一調戲就要臉紅,周小荔發自內心地覺得他乃是娛樂圈僅剩的一朵小白蓮!萬萬沒想到美人的討好其實是有所圖謀。
對此,周小荔表示: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路是你的套路。
一個問題從此就成為了她畢生的研究課題:“怎么才能擺脫他呢?”
已經成為大明星的小藝人輕柔地從背后抱住她:“你是我的金主啊,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周小荔眼皮一跳:臥槽!甩不掉這個心機boy了∑(っ °Д °;)っ
楠竹已經開始色~誘~女主啦,親愛滴還不快來一發!
謝謝逐日的地雷mua! (*╯3╰)
☆、第54章 胎記(一)
段凌回到浩天城時已是深夜。蘭芷不在府中,段凌很有些失落,只能召來心腹詢問近況。得知秋玉成在四方車行所為,段凌臉色立時陰沉。他本來剛換上便裝打算稍事歇息,此時卻改了主意,又令人拿了套虎威衛官服穿上,轉頭出了府,朝虎威衛軍營而去。
秋玉成早已歇下,正在好夢時,卻依稀聽見了喧嘩聲。他不悅披了長衫出外,便見到一名家丁急急奔來,慌慌張張喊道:“老爺!不好了!虎威衛……來抄家了!”
秋玉成一眼望去,便見前院火光大盛,只覺不妙:“怎么回事?”
家丁喘著粗氣答:“段大人領了一隊校尉沖入府中,只說要捉拿反賊。他們見人就捆,還在府中四下放火……”
家丁話未說完,便有馬蹄聲密集傳來。秋玉成抬手示意家丁噤聲。他看著來人在夜色中漸漸顯出身影,夸張打了個大哈欠:“啊呀——這不是小凌凌么?”他咧嘴笑道:“這么晚來找我,可是想我了?”
段凌勒馬停下,沒有表情盯著秋玉成:“將這逆賊拿下,關入虎威衛天牢!”
秋玉成不料段凌二話不說直接抓人,一時驚疑。眼見幾名校尉氣勢洶洶行來,秋玉成連忙退后一步:“等等等等!小凌凌,我對圣上一片忠心,怎么就成逆賊了!”
段凌根本不搭理他!幾名校尉沒得到授令,自然也不會停下,不過片刻,就將秋玉成捆了個扎扎實實。秋玉成還想保持往日的嬉鬧姿態,正搖頭晃腦想要開口,卻不料一名校尉狠狠一腳!重重踹在他的背上!
秋玉成對外身份只是個不善武的總管,此時礙于人多眼雜,也不敢反抗,立時就栽去了地上,摔得灰頭土臉。他心頭火起,忍不住喝道:“段凌!我是不是逆賊,圣上心中清楚,你心中也清楚,”他掃視周圍眾人一圈,壓低聲道:“你休要公報私仇!”
段凌終是給了反應。他翻身下馬:“公報私仇?”男人行到秋玉成面前,躬身彎腰,重重一腳踩上了秋玉成的脊背!
秋玉成只覺心口一熱,竟是控制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卻聽段凌在他身后輕聲細語:“秋大人倒是說說,你我如何結仇了?”
秋玉成自是知道原因。他動了蘭芷,段凌定是不舒坦。可他以為有圣上在,段凌總不敢太過放肆,卻不料段凌竟不管不顧對自己出手。他試圖平復因受傷而翻涌的氣血,難得正經道:“段凌,圣上叮囑你的話,你都忘了嗎?”
這話出口,秋玉成立時感覺到,段凌踩在他身上的腳加大了力度。他聽見段凌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秋大人指的是,圣上讓你別沒事找事尋我晦氣那話么?”
重壓之下,秋玉成仿佛聽見肋骨在咯咯作響。他斷斷續續道:“圣上還說……你我既為同僚,便該好好相處……”
段凌腳上的力道愈大,漠然道:“是么,我忘了。”
如此平淡的聲音,卻讓秋玉成清晰感覺了背后男人的殺意。明明是危急時刻,他卻突然笑了開來:“段凌,你最好再用力些……索性踩斷我肋骨……然后給圣上物色個趁手的新人……”
身后的人動作似乎停頓。片刻,段凌慢條斯理道:“若是論得圣上心意,誰能出秋大人左右?這趁手的新人,我自是沒法找的……”
秋玉成嗤嗤笑漏了聲。卻感覺段凌湊到他腦后,低聲耳語道:“但是,我可以殺了你,然后趁圣上未察離開浩天城……”
那聲音如毒蛇一般帶著寒意鉆進身體,秋玉成終于認識到事態嚴重。他扭頭試圖去看段凌:“段凌,你瘋了么?就為了這點小事……你不惜亡命天涯?”
段凌忽然出手!狠狠抓住秋玉成的頭發,將他的頭高高擰起!男人一字一句道:“小事?趁我外出欺辱我女人……”
秋玉成不用看,也能想象段凌此時的陰鷙神情。便是此時,他忽然明了:他對蘭芷動手,并非只是讓段凌“不舒坦”,而是揭了段凌的逆鱗。他的頭被高高扯起,胸口卻被死死踩在地上,這讓他的背脊彎成了一張繃緊的弓,隨時都可能折斷。死亡的利劍懸在頭頂將落未落,秋玉成心中卻莫名生出一股興奮。他掙扎著笑出聲來:“哈哈……哈……有趣……有趣!”
可那瘋狂的笑聲卻戛然而止。段凌直起身,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胸口!秋玉成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卻說,蘭芷自打與蕭簡初會面后,便住回了虎威衛軍營。這夜她無法安睡,索性外出尋了家酒樓自飲。回到軍營已是凌晨時分,卻意外見到一隊人馬回營,帶隊之人正是段凌。
夜色昏暗,段凌沒看見角落里的蘭芷,毫不停留策馬而過。蘭芷遠遠見他進了天牢,這才自陰影中行出,卻意外聽見了幾名校尉低語:“……想不到秋玉成竟然這么有錢!”“哎,他怎么說也是內務府總管,每日過手銀子成百上千。想來圣上也是看不慣他貪污至此,才令大人去抄他家。”“只是,大人干嗎要讓我們把搜到的錢財都燒了?國庫正空虛,充公豈不是更好?”“慎言!大人做事,自然有大人的道理……”
蘭芷聽著,腳步漸緩,最終站定。她思量片刻,也不回屋,轉身朝天牢而去。
天牢依舊重兵把守,蘭芷身份不過一小旗,自是沒法進去。她請侍衛幫忙通傳,便安靜候在門外。過了約莫一炷香功夫,天牢門再次打開,蘭芷便見到了段凌。
段凌不料蘭芷會主動找他,聽到通傳時還有些不敢置信。見到蘭芷真在門外等候,他的腦中一時轉過數個念頭,最后卻只是上前柔聲問:“阿芷,這么著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蘭芷已經打定主意要與段凌緩和關系,可此時卻有些不知如何開始。兩人對立半響,蘭芷方問出了句:“我可以進去嗎?”
段凌有一瞬間猶豫,卻很快應允道:“你隨我來。”
段凌自新鳳院一夜后,已經數日不見蘭芷,此時一見面,幾乎按捺不住思念之情。可他猜不透蘭芷此番主動尋來的目的,因此只能逼迫自己更加謹慎小心。長長的走道行過一段路,蘭芷終是在無人處停步:“你剛剛帶回來的人是秋玉成?”
段凌跟著停步:“是。”
蘭芷選擇進天牢,本意只是確保她與段凌的談話更安全。可四周真無旁人時,她卻又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頭:“我聽說你還抄了他的家?”
段凌仔細打量蘭芷,依舊無法從這兩句問話推斷她此行的目的:“無錯。”
蘭芷看他一眼:“你可有圣上旨意?”
段凌并不瞞她:“沒有。”
聽到段凌將搜出的錢財燒毀時,蘭芷便有所預料,可真聽到他的回答,心中仍舊不是滋味:他果然是因為她……她盯著男人胸前衣裳上的白虎頭,半響方道:“你不該如此。秋玉成不是善類,你既沒可能殺他,又何必因為一些小事激怒他。”
同樣是“小事”二字,自蘭芷口中說出,卻是讓段凌心頭一熱。段凌定定看向蘭芷:“阿芷,你這是……擔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