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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之后等回了京,便與他辭行。
是,辭行,這幾天心里想了很多很多,與他在一起時越是歡喜,便越不想去面對他后宮中的其他人。
她的心眼很小很小,她也不想到時因為嫉恨無止境爭吵,所以她想他和她便止于心中最歡欣的時刻。只要看不見,以后的事都與她無關。
心里有了念頭,那沈欣二字好像也不是那么讓人難受了,這時聽柳芽幾句安慰,知她們三個肯定是看出她臉色不好。她便想著笑容以對,告訴她們她沒事。
可嘴角牽了幾下卻沒牽起來,又抿了抿唇,她放棄了。
看出便看出罷,誰說難過不能叫人發(fā)現(xiàn)呢。淺淺抿著唇,看了看她跟前這三人,“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三人眨眨眼睛,心想姑娘剛剛那樣子,可一點不像沒事的樣。
連梨看出她們眼中的意思。
這回倒是笑了,無可奈何的笑。
罷了,不再想這個,只看著她們道:“今日這事,你們誰也別說。”
三人連忙點頭,自然不說。她們說出去干什么呢?這事宣揚開可對她們一點也不好。
連梨又道:“陛下那,也別說。”
這一句說著時,目光極認真看柳衣柳芽。
柳衣柳芽:“……”
陛下也不能說啊?這……兩人略顯為難。
她們聽令于陛下啊,今日這事涉及官場,按理怎么也要稟報上去的。
連梨嘆氣,果然,兩人心中是打算和崔厲說得。
可她真的不想他知道這事,這段日子她想開開心心的,不想他因此問她是否介意,又屢屢看她是否難過。
他的眼神總是洞悉,她不想這獵場里的時日最后想起來竟也是疏離,是難過。
“你們……別說好不好?”連梨眼睛不眨的看她們。
柳衣柳芽:“這……”
兩人實在為難,她們聽命于陛下,來連姑娘這更是也是受的天子令,這時連姑娘卻說別說。
張了張嘴,心說恐怕不行。但,在看到連姑娘眼中忽然猶如實質般的難過時,兩人又拒絕不了了。
那兩人的謀算傷不了陛下,他們主要針對的是周侍郎,而區(qū)區(qū)一個沈欣,應該更是壓根近不了陛下的身,瞞著……或許也沒什么?
要是往后陛下真把沈欣放在了身邊,她們再把她目的不純說了也不遲?
咬了咬牙,最終點頭,“好,姑娘。”
連梨露了笑,真心實意的笑,“謝謝。”
柳衣柳芽忙擺手。
連梨又看向寰葉,寰葉都不用姑娘說,已經重重點頭,“姑娘,我不說!”
連梨笑一笑,“好。”
“那回罷,時辰也不早了。”
“哎!”
回去的路上走得有點慢,因為她們在這座山里是真的繞的有點遠。終于走到營地時,正午都已過了一個時辰。
全福一直在天子帳外守著,更是目光炯炯一直在張望,此時終于見她身影,心里道一聲小祖宗哎,便快步跑回帳里,“陛下,連姑娘回了!”
崔厲瞇了下眼。
沒有起身,但手邊狼毫已是放了,“回了?”
“到哪了。”
“已經不遠了,估計有個盞茶時間就能過來了。”
“嗯,去帳外守著,領她過來。”
“是!”
全福又跑到帳外。
不消片刻,連姑娘越走越近了,他等不及她走近,已經先跑到她身側,道:“姑娘,您可算回了。陛下就差大動干戈沿著山林去找您了!”
后面那句是他私自加的,陛下沒說過讓人去山林里找人。但雖沒說過,陛下在狩獵歸帳后,半個時辰還不見姑娘身影,之后到了正午更是依然未見她歸,臉色沉了好幾回。
陛下還特意又問了他一遍,問他連姑娘出門身邊可跟著了人。待他說連姑娘身邊有柳衣柳芽時,陛下的臉色好了些,再之后,便命他一直在帳外等著,看到她回了便立馬上報。
連梨聽他如此說,嘴角抿了下。
“他已經狩獵回了?”眼睛看著全福問。
全福一拍大腿,“早回了,正午前就回了。”
連梨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