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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得…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們…」南宮無名一臉憂鬱。
「怎樣?又不是殺了她們,你一張死人臉,跟平常完全不同。」戰七郎。
「放心吧。」瀟湘雨停下腳步看向戰七郎與南宮無名,二人見狀,亦同時停下,只見其從袖口中掏出兩小袋錦囊,交付于二人,接著吩咐道:「你們這幾天就好好休養,尤其是南宮,你傷勢不輕,待數日之后,時機成熟你們便打開此錦囊,并且依照上面分頭行事,現在先不用擔心那么多。」
戰七郎與南宮無名兩人看著從瀟湘雨手中接過的錦囊,愣了一下。
「先生,這是?」南宮無名問。
「錦囊啊,剛才在下不是說了?」瀟湘雨抽著菸,一臉輕松愜意。
「廢話,我們當然看得出這是錦囊。」戰七郎一臉不屑,沒耐性地說:「是問你為什么要時機成熟?什么叫時機成熟?不能現在就拆開來看嗎?」
「哎呀,馬上拆開就沒有驚喜了嘛,現在你二人先在皇城找個落腳處休息,待時機成熟之際,你們自然明白。」瀟湘雨仍是一邊抽菸一邊悠哉地說。
「嘖,裝神弄鬼。」語畢,戰七郎便獨自大步離開。
「南宮。」瀟湘雨看著戰七郎離開的背影,接著又看向南宮無名。
「怎么了?」
「養傷期間,你想去看西門心的話,就去看吧,她跟你一樣傷勢不輕,雖然關押她的牢房還算清潔,但牢房就是牢房,你想先行探望便去吧。」瀟湘雨抽著菸笑道。
「這…」知道對方看穿自己心思,南宮無名頓時啞口無言。
「沒什么的,去吧。」瀟湘雨仍一臉笑容,「在下也還有要事待辦,那么,我們便先分頭行動吧。」說完后便也離開現場,獨留南宮無名一人愣在原地……
數日之后……
經過前些日子瀟湘雨等人在皇城宣示武凰政權完結后,起初雖然造成民間不小騷動,但很快地,一切又歸于平靜,皇城內仍一片和諧,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百姓們依舊得過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而皇城的其馀文官們得知上至慕容傾權、下至陸飛、西門心、舞天闕等人皆被囚禁后,有些人選擇出走他方尋求其他城鎮的庇護、深怕被新政權清算,有些人則選擇歸隱鄉林、連夜出走奔逃,但更多的是……
「你這傢伙是怎么辦到的?」
皇城大殿之上,戰七郎一臉疑惑地看著一旁的瀟湘雨,確實,短短數日間,便能說服多數女文官們歸降自己,這速度竟還比自己身上的傷復原的還快,原本還得意于自身痊癒速度的戰七郎,此刻看到滿朝文官自然是驚訝不已,畢竟慕容傾權帶領的前朝大多可都是厭惡男性的女兒身。
「并非在下厲害,而是在場的各位都是心系國家的良臣啊!況且眾人并非歸降于我,只不過是繼續替國家辦事。」瀟湘雨笑著說。
「瀟湘先生客氣了,能跟隨瀟湘先生是我們的福氣啊!」其中一位女文官說道。
「是啊是啊…」其他文官們附和著。
「這到底是什么互相吹捧大會…」戰七郎無言以對。
「瀟湘先生,由前禁軍副統領.唐見月負責管理、距離皇城最近的城鎮,近日收到政權交替的消息后似乎蠢蠢欲動,有需要派兵前去鎮壓嗎?」在一陣吹捧過后,其中一位女文官提議道。
「不要緊,現在只需要優先處理在下方才請託之事,將城防周邊防御加強,并交辦城中幾位壯漢在我先前指定的地點準備所需之物,其他靜候時機即可。」瀟湘雨說道。
「知道了。」
「那我們稍后便去分頭執行。」
女文官們各個以瀟湘雨之令馬首是瞻,彷彿這座城中完全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這讓站在一旁的戰七郎睜大雙眼、一臉錯愕。
「那么,再麻煩諸位了,就此解散吧。」瀟湘雨一臉和顏悅色地說。
「所以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啊…」戰七郎一頭霧水。
另一方面,重傷初癒的南宮無名,此刻正探望仍在牢獄之中的西門心。
「你今天傷有好一點嗎?」南宮無名問道。
西門心沒有回答,僅是將頭別至他處。
「你家人應該很擔心你…」見對方沒有回應,南宮無名仍不放棄。
西門心依舊沒有回答。
在慕容傾權敗北受押后的這些日子,當時仍重傷未癒的南宮無名便前來探望過幾次,雖是如此,西門心卻一次也未曾給予回應,直至今日,牢中的西門心仍舊不愿與南宮無名交談,甚至亦不愿正眼視之。
「我知道你對于瀟湘先生的做法很不諒解,老實說,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他為何要這么做,因為武凰…慕容傾權,就我看來并不如外界所傳是一名女暴君。」南宮無名說著,由于對方未給予回應,現在模樣如同自言自語。
「滾。」西門心終于開口,但只有講一個字。
「別這樣嘛…雖然你終于愿意開口我是很開心…」南宮無名苦笑道。
西門心將頭轉向南宮無名,圓潤大眼朝他瞪了一眼,但并沒再次開口。
「看起來你真的是很忠心…」南宮無名低下頭小聲說道,樣子就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犬,接著偷偷抬頭看對方一眼,見對方仍毫無反應,接著再次自言自語著:「也是,其實在昨日從瀟湘先生那得知慕容傾權的過去后,更加不理解,為何這么多人討厭她,又為何瀟湘先生非得推翻她不可呢…」
「嗯?」
「嗯?」似乎聽見什么,南宮無名趕緊抬頭。
卻見西門心嬌小的身子仍面向墻壁,并未轉過身來。
「唉,想想慕容傾權真的是個命運多舛的女人…」南宮無名搖搖頭呢喃著。
「嗚…」一聲極為輕細的哽咽。
「呃…」感受到熾熱的視線正注視著自己,南宮無名看向牢房中,只見西門心此刻正一雙嬌巧小手扶著監牢欄桿,一雙水靈大眼目不轉睛地直直盯著自己,似乎在等待自己將方才未完之話繼續下去。
兩人此刻正處于一種極度尷尬的氣氛。
「所以…你要聽嗎?」南宮無名小心翼翼地問:「慕容傾權的過去…」
西門心咬著紅潤的下唇,淚眼汪汪地看著南宮無名,極其不甘地點了點頭。
而在皇城地牢的最深處,方才與戰七郎以及城中文官們開會完畢的瀟湘雨,此刻正坐在牢房之中、慕容傾權的對面。
「你來此做什么?」慕容傾權看著眼前白發碧眼的男子嚴肅地問道。
「在下今日,乃為要事而來。」瀟湘雨微笑著說。
「哦?為要事而來?為何要帶我的鳳天極刃?是為了用我的刀斬下我的首級嗎?」慕容傾權將銬著手銬的手指向瀟湘雨身旁鑲有鳳凰雕刻的偃月刀。
「哎呀,誤會、天大的誤會啊~」瀟湘雨仔細端詳一旁偃月刀,突然感嘆:「好刀、好刀啊…這即便是男性也未必能夠運用自如,或許戰七郎那一型應該可以吧?」
「所以你究竟是來做什么?」慕容傾權再問:「終于要來處決我?還是特地來羞辱我的?」
「幕容姑娘為何一直認為在下會去羞辱你呢?」瀟湘雨故作傷心。
「不用裝模作樣,像你這種城府深沉之人,會安什么好心?」冷哼一聲,自從上次被拒絕請求后,慕容傾權便對瀟湘雨十分反感。
「在下說過,真的是要事。」瀟湘雨收斂起笑容,意味深長地看向對方。
「所以究竟是何事?」慕容傾權滿臉不耐煩。
「在說之前,在下想先說個故事。」瀟湘雨突然話鋒一轉。
「什么故事?」
「關于一位曾在西域享有盛名的知名武俠…」瀟湘雨看向對方。
「嗯…?」
「此人名喚慕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