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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剛才躺著的沙發(fā),被上面的東西嚇了一跳,久久反應(yīng)不過來。
夜深,屈尋舟回家了。
他停好車,推門而入,聽到動畫片的聲音,習(xí)慣性地喊“秋秋”,但沒人回應(yīng)。
客廳沒開燈,餐廳也沒開燈,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他看見茶幾上已經(jīng)完全冷掉的飯菜,又喊保姆的名字,依然沒人回答。
這詭異的氣氛令他提高警惕,懷疑出了什么事,大步往樓上走。推開房門的同時大聲喊:“秋秋?”
清冷的月光照進房間,阮秋縮在被窩里,眼睛紅腫得讓人心疼,臉上全是淚痕,泫然欲泣地看著他。
屈尋舟終于找到她,稍稍松了口氣。但是她這幅模樣又讓他揪緊心臟,快步走過去問:
“你怎么了?”
阮秋只顧流淚,不肯開口。
屈尋舟坐下來抱住她,輕輕撫摸她的背脊。
“你不要怕,我在你身邊。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阮秋搖頭。
“那……你生病了?”
她遲疑幾秒,再次搖頭。
屈尋舟不解,“你為什么哭?”
她抬頭看著他英俊的臉龐,隱約從他深刻立體的五官中看出幾分熟悉的童年影子,忍耐許久的痛苦與絕望像潮水一樣洶涌泄出,趴在他懷里大哭。
“我想你……嗚嗚……”
所以其實是想他想得哭?
屈尋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自責。
他低聲道:“再等等,等我手頭的工作做完,我就天天陪著你。”
阮秋哭了好一會兒,忽然抬頭問:“要是我死了,可以讓爸爸媽媽回來看我嗎?”
屈尋舟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濃眉緊鎖,“你在胡說什么?”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捏著被子,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被套上。
“我可能……要死了。”
屈尋舟無語了好半晌,扶著她的肩膀問:“誰告訴你的?”
她臉憋得通紅,不愿與他對視。
“我真的要死了。”
“人死得有原因的,要么出意外,要么得病。你現(xiàn)在身體好好的,怎么可能會死?”
她拼命搖頭,忍著哭腔。
“我身體一點也不好……我……我流了好多血……”
“什么?”
阮秋央求地看著他,“你別問了好不好?我想見爸爸媽媽,我想回家……”
屈尋舟雖然覺得她的說法很可笑,可是面對這樣的眼神無法拒絕,正要將真相告訴她時,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極大的原因。
“秋秋,你說你流了很多血?”
她點頭。
“從哪里流的?”
“屁股。”
“……”屈尋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邊暗嘆陳暮生簡直有病,把這種功能做出來干什么?一邊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安慰她道:“秋秋,這是正常的,不代表你要死。”
阮秋止住哭聲,好奇地看著他。
“正常的?你也會流嗎?”
“我當然不會,只有女孩子會,而且是大女孩才會,每個月都有一次。”
她充滿困惑,“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