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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妃下意識抓著他胸襟,到底忍不住問道,“可怨懟本宮?”
秦壽低笑了聲,“從前。不都是公主怨懟九州么?”
雒妃卻是不滿意這樣的回答,她死死揪住他胸襟,傾身湊近了她,咬牙一字一句的道,“秦九州,直言了當回答本宮的問題,休得這樣模凌兩可!”
秦壽正色她。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小會,適才應(yīng)聲道,“不怨懟公主。”
然而,雒妃冷笑一聲,她清媚的眉眼帶出嘲弄來,“不怨懟?也只是目下罷了,一年,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后,你秦九州這樣的人物,龜縮與一殿之內(nèi),郁郁不得志,怕那會恨不得殺了本宮……”
秦壽抬手指尖堵住她粉唇,很是義正言辭的道,“不會,此生都不會。”
雒妃一怔。
秦壽又道,“公主當相信,以九州之能,真想要做什么,又有誰攔得住。”
他說著這話,似乎想起了前塵,淡笑了聲,“興許公主不知,作為一國之君,特別要是像九州這身份上位的,應(yīng)當比任何人都要勤勉,方才能坐穩(wěn)那個位置。”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坐在南書房,不管白天晚上,都在看奏請,”秦壽好似第一次對雒妃說這些,臉上神色不明,“冷的很。”
他的臉上浮起罕見的孤寂,讓雒妃以為自己看錯。
“九州過了三十年,三十年……”
都在想著要歲月回溯,復(fù)活她的事。
雒妃冷笑一聲,但她眸底卻是沒有嘲弄之色,“哼,自作孽不可活。”
秦壽抬手撫過她鬢角,指尖觸到掩鬢墜子,帶出輕微環(huán)佩聲響。很是動聽。
如今這樣一無所有,他好似才沒有所有的顧忌,愿意和雒妃說一些體己的話。
“九州不做皇帝,”他說起這話,臉上當真沒有半點惋惜,“是不能做皇帝。”
雒妃詫異,她挑眉看著他。
秦壽繼續(xù)道,“代價。歲月回溯,復(fù)活公主,九州用真龍命格和帝王氣運換來的。”
聞言,雒妃剎那睜大了眸子,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似乎不相信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竟然為她做到了這樣的地步。
秦壽輕輕掩住了她的眸子。“公主莫要這樣看九州……”
他說著,交頸過去湊近她,在她耳邊很小聲的道,“會勾的我想狠狠欺負你!”
青天白日,這樣下流孟浪的話,讓雒妃轟的一下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漲紅起來,心頭那點因著他為她付出的感動瞬間消弭無蹤。
她抬手啪地打下他的手。羞憤又惱怒地瞪著他,不過還是緩和了口吻道,“駙馬若從前就與本宮說清楚,又如何需要走到今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