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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倒不以為然,他捏著她指尖,斜睨了她一眼,“說與不說。都是一樣。”
雒妃怔忡,隨即反應過來,他話里頭指的是太后與皇帝哥哥,試想,她即便早早知道這些,可這等事畢竟不能再對第三人言說,那么在太后與皇帝眼中,秦壽自然還是那個野心勃勃的容王。
興許,她還是要被世事逼著走到今日這樣的境地,多半她還是越發的不好受和為難。
倒不如像今時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讓秦壽失勢,也讓所有人放心,她與他之間,日后便再不曾有死結。
萬事明白過來,雒妃反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她抿了抿唇間,竟然是吶吶無言。
秦壽瞥了她一眼,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他撐著地的腳尖力道一松,腳后跟還暗自使力一蹬,那搖椅猛地一下搖晃起來,嚇的雒妃小小的驚呼了聲。
那搖晃不著地,雒妃頭一栽,就貼進了秦壽的懷里,她雙手撐著他胸口,試圖坐直起身。
然而秦壽熟悉無比的在她后腰窩的某個穴位上輕輕一按,雒妃才初初撐起身,身子一軟。像根竹箸挑不起的面條一樣,又跌進秦壽懷中。
秦壽扶起她下頜,這下如愿以償地壓上了她的粉唇。
雒妃只掙扎了那么一下,掙脫不得,她纖細五指撫上秦壽的咽喉,摸著他微微凸出的誘人喉結,然后五指倏地使力。一下掐了下去。
秦壽不防,只得松開她。
他皺眉,實在沒想到雒妃居然下這樣的手,不過,在這世上,約莫也只有她能這樣輕易的就摸到他的利害之處。
雒妃直起點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手上力道松了松,倒也不是真的想下手傷他。
“五品虛銜駙馬都尉,”她說著俯下身,原本粉色的唇被秦壽啃咬了,這會正是艷紅瑰麗的時候,她唇珠碰觸到他的,“記得討好本宮,本宮或考慮與駙馬做靠山。”
一句話未完,她反客為主,惡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樣迫人的強勢,若換了個人,指不定就腿軟了。
好在她面對的人是秦壽,他鳳眼半闔。就有隱晦的暗芒從他眼底一閃而逝。
他一攬雒妃細腰,另一手順勢就擱上她嬌挺的翹臀,隔著裙裾,狠是流氓地揉按了幾把。
雒妃猛地推開他,她喘著氣,一雙桃花眼泛蒙蒙水光。
秦壽一勾唇,“九州在討好公主。”
說完,他還抬起剛那只手,在雒妃面前動了動五指。
秦壽一本正經的板著臉,說出不正經的話,做出不正經的舉止。
雒妃小臉沉了沉,她從秦壽身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衫和發鬢,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秦壽隨著搖椅晃了幾晃,在雒妃臨出殿門之際,他才道,“晚點,將藏兒送過來……”
雒妃腳步沒停,也不曉得她聽沒聽到。
但當天晚些時候,息藏當真被送了過來。秦壽眉目柔和,他抱了抱這一晚上都沒見到的兒子,兩父子歡喜的去了洛神殿書房,畫畫寫字玩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