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一落,立于帳外的暗衛白夜驀地就握緊了劍柄,他垂著眸子靜默不嚴,好一會才招手示意過來幾個侍衛,帶駙馬去沐浴梳洗。
秦壽跟著侍衛走了,白夜鴉羽面具下的唇抿著,他撩簾進帳,看著雒妃那雙黑白分明的濕潤桃花眼,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何事?”雒妃邊卷輿圖邊頭都沒抬的問。
白夜摩挲著劍柄,斟酌著道,“目下正是兩方交戰之際,公主為何留下駙馬?”
雒妃將輿圖扔進長頸青瓷瓶里,笑著道,“不然你覺得駙馬為何在這當過來?”
白夜想了想,星目泛涼若繁星夜空,“卑職以為,會引起悠閑兩王的懷疑。”
雒妃點頭,“是,便是此時,悠閑兩王已經知曉駙馬在本宮營中。”
“那公主為何還要……”白夜急急問道。
雒妃抬手,打斷他的話,“兵法有言,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只有迷惑了自己,才能蒙騙的了旁人。”
聽聞這話,白夜皺眉,“公主是說,駙馬過來,是為麻痹悠閑兩王?”
他琢磨著起先秦壽的做派。實在很難認為他是為了麻痹旁人。
雒妃越過書案到白夜面前,見他劍眉星目,半張鴉羽面具,線條冷硬,她本是想抬手拍他肩,硬是生生撤回動作,轉而笑道,“好了,此事勿須操心,本宮心里有數。”
話到這份上,白夜點點點頭,再是想說什么也咽了下去。
他看著雒妃走出主帳,在宮娥的伺候下施施然往自個的軍帳方向過去。
白夜眸色漸沉,他緊了緊腰間長劍。爾后旋身出帳,轉腳往校場走,容王來此,他非得親自看守著,定讓他不得異動分毫!
白夜做的這些,雒妃自然不曉得,她在軍營中走了圈。還去文書官那邊查了近日的糧草輜重賬目,爾后還對傷殘的袍澤寬慰了番,當她不知不覺將整個營地都走遍了后,已是夜色厚重的戌時整。
首陽看出她不想回帳,約莫不太想面對秦壽,便建議道,“公主。婢子在帳中多加了一張軟榻,今晚上也排了鳴蜩與季夏在帳外守夜。”
雒妃轉頭看著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曉得了。”
她這才抬腳朝自個的軍帳去。
帳中,駙馬秦壽鴉發披散,單著雪白的中衣,那中衣松松垮垮的,露出隱約的玉白胸膛。
他單手撐頭,斜臥在床榻上,長腿伸展,神色慵懶,眉心丹朱色映襯著淺色眉目,在氤氳暈黃的油燈微光下,整個人俊美如仙神。出塵不染紅塵。
雒妃半只腳踏進來的時候,秦壽正一手執骨瓷酒盞,也不知他哪弄來的酒,正慢悠悠地抿著。
雒妃皺眉,滿鼻子的酒香讓她腦子微微發暈,她目光從他手上的酒盞一話而過,就厲色問道,“軍中禁酗酒!”
秦壽高挑的眼梢一抬,頓一股子寫意到風流不羈的俊色撲面而來,他唇珠沾染了酒液,潤濕光澤,又透出嫩肉色,很是惑人。
雒妃眉頭就皺的更深的,她想也不想。人就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