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打字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破罐子破摔道:[你不要胡說八道哦!我們的判定標準是按照宇宙星際法來執行。一律從心,絕不會發生口誤判定失誤的低級錯誤!]
顏諾諾聽這傻逼系統的語氣,它好像還挺自豪的樣子?
顏諾諾無語凝噎,黑臉罵道:“滾。”
……
既然已經知道分手沒能成功,冷靜下來的顏諾諾便不得不思考自己以后該怎么辦了。按照系統的尿性,分手成功的條件之一是,提出分手的人必須是真心想要分手。這意味著顏諾諾不能繼續打著靠激怒歲知松來使對方受不了分手的想法了,她只能跟從前一樣,自己主動出擊。
畢竟她已經證實過了,就連謊報志愿這種事都不能讓歲知松放手,顏諾諾還真想不到還有其他什么方法能夠激怒對方了……
顏諾諾覺得歲知松現在一定很生氣,基于對方離開前說過的話,顏諾諾決定給自己放幾天假,暫時不要總想著任務這件事。
她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是去討好哄回歲知松?還是繼續激怒對方?身邊連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年輕的顏諾諾糾結極了。
于是,毫無頭緒的顏諾諾準備消極怠工一段時間。
晚上。
當顏諾諾正準備睡覺時,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顏華剛在外地出差,家里除了保姆就沒有其他人了。顏諾諾皺眉開門,然后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歲知松。
他身上穿的仍舊是白天離開的衣服,襯衫扣子被解開了兩顆。他黑色的發絲稍稍凌亂,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并不濃。
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在看到顏諾諾的身影后,那雙漆黑的眼眸微微亮起,但很快又再次沉寂下去,如同徇爛的煙火掉落無底深淵。這種一閃即逝的美麗尤其奪目,在令人心悸的同時更為之震撼。
顏諾諾遲疑問道:“你是喝酒了嗎?”
顏諾諾很少見他喝酒。在學校里,歲知松是好學生,從不喝酒。工作后,歲知松的身份也不需要他在應酬場合喝酒。
歲知松克制地點了點頭,沒有更多的解答。兩人相顧無言。憶起白天的尷尬,顏諾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沉默持續蔓延。
就在顏諾諾以為她們要站在門口過夜時,歲知松突然出聲了。
他說:“你為什么要騙我?”歲知松眼眸泛紅,神情凄涼,一貫整潔的西裝上出現了褶皺,這位天之驕子從未這般脆弱過。他在人前從來都是理智克制的姿態,失意醉酒,深夜跑到她人家中追問,這還是開天辟地頭一次。
顏諾諾面上鎮定,心中卻在挑眉想,等明天歲知松醒了后,他一定會很后悔。
“只不過是志愿而已,你為什么要騙我?”歲知松閉上眼,卷翹的睫毛顫了顫,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我難道,并不值得你分毫的信任嗎”他的聲音輕的沒有一絲重量,如同窗外飄來的微風,有些涼。
歲知松難過的并不是顏諾諾要離開他去另一所學校進修,他向來尊重顏諾諾的意見。如果在最初,顏諾諾坦誠的提出自己的想法,他或許會在勸阻無效后同意對方。他甚至能毫不猶豫的修改自己的志愿,只為了和顏諾諾能待在同一所大學。
B大Q大在歲知松眼里并沒有太大差別,他想要的,從來都是和顏諾諾待在一起罷了。
可顏諾諾不相信,又或許她是不愿意跟他共處一校。總之,她瞞著他。
她從頭到尾的都在瞞著他。
歲知松發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被顏諾諾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在經歷了驚詫、憤慨、難堪后,最終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不需要理由的,愛情使人痛苦,愛情令人絕望。
歲知松修長的手指撫上顏諾諾的面容,緩緩落到了對方脖頸處徘徊。他幽幽地控訴道:“我難道,不是你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嗎。你怎么能對我這般吝嗇,瞞著我,在你未來的生活中,私自將我剔除。”
歲知松冰冷的指尖下,是顏諾諾溫熱的跳動的血管。他的眼眸漆黑,手掌微微合攏,一點點,一點點。
倏忽,他俯下身,唇落到對方的耳畔。
他的雙手落在顏諾諾的脖頸上,從側面看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俊美的男生將嬌小的女孩攬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