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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溫琮會是他妹妹?
他赤裸著和溫琮迭合相擁,就像過去無數次做過的那樣,貪婪得嗅著她的氣息,恨不得把她揉入懷中,永遠不要分開。
命中注定,他們血脈相通,以至于第一眼,他就再也忘不掉她,而溫琮也是如此。
懷里的人不安分的扭,反抗著他的一切溫存,晏頊知道,溫琮只是在生他的氣,氣他的反復、猶豫、不夠堅定。
氣他不要她了。
晏頊想做昨晚上一直沒有勇氣做的事,他想進入她的身體,渴望的煎熬是比百爪撓心還要殘忍的刑罰,他折磨的其實是兩個人。
“不要!我不要!”溫琮倔強著絕不順從晏頊的舉動。
血管盤結的肉棒已經是濕漉漉的,龜頭抵住磨蹭的穴口早就泥濘不堪,汩汩的蜜水澆下來,身體比嘴巴誠實,花園的洞口早張開了,翕張著嘬動,需要碩大的誠心來填滿。
膝蓋強硬的頂住膝彎,把夾緊硬物的腿縫分開了,雙腿大開,跨在晏頊的雙腿之外,沒能滿足的欲望拖了一晚,充血的陰蒂敏感的不堪一擊,指腹刮擦一下便要抽搐著抖動。
殷紅的洞口一吸一合,透明的水液又溢出來,龜頭堵上去,填在入口仍覺狹窄,晏頊喘息著挺身,腦子里崩著根弦,好像世上再沒有如此艱難的事。
他很難受,貪婪得欲念戰勝了狗屁不是的道德,自暴自棄地插到底了,一鼓作氣,強硬又霸道。
粗硬的肉柱插在腿心,整根沒在穴里頭,侵襲著溫琮的身心,幾乎穿透了她,快要把她劈成兩半,稚嫩的肉瓣撐得極薄,他被夾得無法動彈。
“啊!晏頊,你個混蛋!”忍不住叫出聲,軟糯的呻吟更像是在調情,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出來,溫琮覺得難過。
這世界上哪有什么正人君子,無非是還沒過關的肉體凡胎,晏頊甚至有些羨慕顧明衍,拿得起放得下,不像他,求不得又舍不下,偏執著逆行。
“乖,不哭。”晏頊低下頭來,舔舐她的眼角,淚滴在味蕾上綻開咸咸的苦味,“是我強迫你的。”
他抽插的克制又隱忍,讓溫琮慢慢適應他的魯莽,指尖摸著穴口幫她放松,軟肉卻吸附得愈緊,哆哆嗦嗦地抽搐起來。
酥麻的飽脹從洞口蔓延到小腹,傳遞著密集詭異的電流,輕細尖酸,像小針扎,像吸盤咬。
渾圓粗壯的肉柱被屄口緊緊箍著,每次插入,穴里的肉褶都被撐得延展變形,甬道勉強裹住莖身,內壁震顫著絞動,釋放著緊致溫暖的含吮。
晏頊挺動的速率慢慢加快,摩擦出幽幽燃燒的熱,那些透明的水液在抽插搗干下壓成了白色的沫,淅淅瀝瀝的被牽帶出來。
“不要,慢……慢點,不要,啊!”溫琮細細碎碎的哭聲婉轉變成淫叫,這越來越快的頂弄快要把她撞碎了。
不止是他的胯骨,連囊袋都在拍打,前后搖晃著仿佛身下蕩漾的海波,永遠也不會停息。
晏頊的眼眸黯淡,幽深不見倒影,他猛地抓住了那團晃動的乳肉,野蠻粗糲的揉捏起來,更深重的欲念襲來,身下洶涌的肏弄,又是百十下的縱情透干,才算沖到了極限。
濃稠的濁液大股噴出,射在頸口,隨著突然拔出的陰莖,洞口驟然空了,一股憋悶許久的熱流激蕩著噴涌而出,落了晏頊一身。
濃郁的荷爾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空虛、瘙癢、羞赧和冰冷像是從合不攏的洞口鉆進來了,溫琮咬住唇角低低抽泣起來:“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