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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晏頊俯身去抱溫琮的時候,被她狠狠一口咬在胸肌上,疼得他直抽氣,先是大口咬住,后面約莫是腮幫子咬酸了,口水都快要溢出來,才滑出一塊,只剩兩排門牙緊緊呲著皮肉不松。
溫琮一邊咬,還要一邊貼著他蹭,直到咸味在嘴里漫開。
肯定是出血了,可是晏頊一點生氣的勁頭都沒有,耐心等著她出了這口氣。
“嗚嗚……”似乎是發現自己咬的過火了,溫琮竟先哭了起來。
“怎么了?哭什么?”修長的指頭溫柔的拂過眼瞼,刮去冒出來的淚花,低頭看一眼自己胸前血肉模糊的一塊,再望望溫琮瑟縮又擔憂的眼神:“現在害怕是不是有點遲了?”
伸手解了布條,把溫琮放開,握住手腕上的紅痕親了親,小心地問道:“疼嗎?以后不會了。”
結果和溫琮預計的不一樣:“你為什么不生氣?”
因為愛她,愛上了,就是自愿墜入沼澤,被酸腐的濕泥吞噬,然后跟著一起爛掉。
晏頊一向只做最理智的選擇,可是他發現沒什么比溫琮要和他斷絕關系更可怕,底線被打破了,就再沒什么可顧忌。
冷靜下來的禽獸更危險,他決定徹底保守那個秘密,連溫琮也不告訴。
可晏頊對溫琮避開了這個問題,把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脖頸上,傾身下去抓起溫琮的腿盤到腰間,托住她的屁股把人抱到了梳妝臺上。
“因為還要肏你,今天都不會停下,等下你可能就沒什么力氣哭了。”
扳著溫琮的肩頭,把她翻轉過去,鏡子里,赤裸的兩具身體迭在一起,手臂托起膝彎分開了她的大腿。
無法合攏的洞口最是嬌怯,陰唇包著陰蒂,瑟瑟抽縮,還在試圖吞吐消失不見的物什,濃白的漿液緩緩流出,拖出深處無法言說的空虛。
所有的淫靡都清晰可見,透過雙眼闖進腦中,刺激著敏銳的神經。
緋紅色從燒灼的耳根開始蔓延,爬滿臉頰,連通細頸,從鎖骨追到雙乳,脹滿的乳暈也泛著羞澀的暖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