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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睡意朦朧的聲音從走廊傳來:“怎么?是要提前入廟嗎?”
“什么?入廟不可以提前,不可以……”老婆子神經質地念叨了兩聲,又質問,“方才發生了什么?你剛剛在做什么?!”
“我?我在睡覺,”扶光的語氣是十足的茫然,“剛剛發生什么了嗎?花神提前顯靈了?”
真不能怪老婆子好糊弄。扶光的語氣實在太真了,哪怕是烏望這種親自和扶光一起干了壞事的,都恍惚了一瞬。
老婆子:“……真的嗎?”
扶光:“真的。但我現在被你吵醒了,睡不著了。真的不能現在就去廟里嗎?坐在這里干等很無聊。”
老婆子還沒接話呢,扶光圖窮匕見:“不然,我們聊會天吧。我想多知道一點關于花神的情……故事。”
烏望:“……”
……你剛剛是不是差點要說“情報”?
被迷暈的苦主找上門,非但糊弄苦主,甚至還要套苦主的情報。
以前常聽人說成大事者不能太要臉,烏望覺得扶光是個干大事的。
扶光窸窸窣窣地似乎掏出了什么東西:“比如,在來廟里長伴神明的前輩中,有沒有一個人長成這樣?”
“?”烏望的耳朵一下豎了起來。
它的房門被人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暗示它仔細聽,問得是它關心的事。
老婆子:“什么長成——這不是邪神的新郎嗎?”
烏望:“?”
烏望:“——????”
“噗?!?
走廊里頓時傳來扶光忍笑的聲音:“他怎么就成邪神的新郎了?難道入廟的人,還得侍寢?”
“胡說——不是的!入廟只是單純做神明的仆役,以往被挑選入廟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怎么可能是為了侍寢挑的?!”
老婆子的音量只拔高了一小會,很快又不太自信地降了回去:“我也不清楚他和花神大人之間有什么糾葛……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還沒在這廟旁當看守呢。那應該……是在一個夢……里……?”
老婆子的聲音漸漸變了:“夢……那是夢嗎?”
扶光用溫柔的安慰引誘:“別急。不論是不是夢,不如都描述出來,說不準有助于回憶呢?”
扶光沉穩的腳步聲從走廊進了屋,又從屋里走出來,“咯噔”一聲輕放了一張板凳,體貼地關懷:“坐著想。你當時看見了什么?如果沒有頭緒,不如先從地點開始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