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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父很快帶著傷員們上樓,進了他們一早開好的廂房。
烏望幾個則不約而同地擠進顏洄的房間。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主要是掌柜給顏洄開的廂房是最大的。
一群人擠在屋里,幼稚地爭執“為什么偏偏給顏洄最大的房間?說不準是不懷好意,我要守著小顏”“瞎幾把扯,你就是饞人家的廂房更舒服”,將顏洄吵得一個頭兩個大:“我去旁邊的廂房住吧。”
“嗚!”烏望立馬自來熟地跟上去,貼著顏洄的腿走。
這兩腳獸斯斯文文,同住一屋肯定清靜。
旁邊傳來一聲裹著嘲諷的輕笑,但烏望根本沒理扶光又在犯什么病。
反倒是李邇停下了幼稚的拌嘴,看向顏洄,眉眼間有些晦深:
“還是別分開的好。”
“游戲特地說了,這本得抱團才能過,選擇落單肯定不明智。而且……”
李邇撇了下嘴,“我那個老爹也在酒樓里。我怕你晚上睡得好好的,那死老頭嘗試什么死亡規則,把麻煩引進你房間,明天一早我們一醒就得給你收尸。”
一直靠在陰影處的扶光收回落在烏望身上的目光,冷不丁地接了一句:“你想單住也無妨,我自可以保你無恙。”
“……?”烏望渾身猛地一震,打出的哈欠都卡住了。
更震驚人的是,顏洄居然在小桃示警之前,沖著扶光恭恭敬敬行了個晚輩禮:“之前在曠野中,便曾蒙受前輩的救命之恩。晚輩雖不才,但也想憑自己的實力過關,不能總是依賴前輩的救助。”
“……靠。”
小桃在烏望身邊蹲下,機警地壓低聲音:“哈哥,我怎么覺得這么假呢?扶光會那么好心,不厭其煩的反復救一個人?這人做事總藏著自己的目的,不知道這次又想圖謀什么。”
烏望張著嘴,繼續把剛剛那個卡住的哈欠打完,就地趴下。
狗勾又不知道。狗勾只知道夜很深了,它很困。廂房的燈光太暗了,它不喜歡。
好在睡覺包治百病,它就期待著顏洄快點跟人聊完,它好去蹭個清靜的地方睡——
顏洄:“李邇兄弟言之有理,那我便在大廂房中留下,和大家一起輪流守夜吧。”
扶光立馬跟上:“我也留下。”
烏望:“……”
這群聒噪兩腳獸又開始爭論怎么排班,誰先睡這房內的唯一一張床,聽得烏望的尾巴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最終狠狠一拍。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