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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正常人,只是選擇厭女的確能在社會里活得更肆意,這就讓很多事情容易變成悲劇。
可以孕育生命,感情充沛,有著人性柔軟閃光的女性,可以張揚羞澀,可以害羞潑辣,可以放縱無悔,也可以執著銳利,但唯獨不可以被厭惡被無視被忽略。
哪怕是惡貓,被這種獨屬于人類,極具種族特色的社會行為嚇到,手里的白糖西紅柿都不甜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對比之下,當只貓好像要更簡單快樂些,畢竟,當整個社會都在默許厭女時,當一個敏感的正常人,無論男女都過的很辛苦。
什么都不懂,好像要更快樂一些。
但是,花棠看到了就沒法欺騙自己裝看不見,她沒有變回貓貓揣起爪爪,而是把小碗放到一邊,攥住了顧余生的手腕,“教我劇本里的內容好嗎?我想好好的演。”
這個時候,花棠才明白杜行、米哈和韓藍為什么要堅持拍攝《她也是》,漣漪沒法掀起整個池塘,但是,如果連漣漪都沒有,那么池塘只能變成死水發臭了。
敏感的正常人總是要表達和發聲的,既然不對,那就展現出正常的樣子來。
想要小月牙她們這些小姑娘能理直氣壯、不受傷害的獨立生活在社會上,不僅要掃清可能傷害她們的隱患,打通可能阻擋她們的障礙,還要展示出她們能變成什么樣。
而劇本里的絨菲,鐘梵和凌一念都是這樣的角色,她們將出現在無數的觀眾面前,用角色去沖撞出漣漪來。
所以,花棠想要好好演,不僅是出于惡貓的好勝心,更是一點不甘心,她要讓無數的女孩子看到絨菲,然后去讓她們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一點。
花棠的學習能力很強,要不然也不會自己抱著平板上網課,不用點名簽到,還能自覺蹲在貓箱里刷題。
顧余生只能給她一些自己對劇本的看法,要論真的演技,還是要找老師。
米哈和韓藍這邊認識的好老師還挺多的,很快就幫花棠安排上,認認真真去上課了。
娛樂圈也不缺天賦驚人的新人,但花棠比其他人更有優勢的一點,大概就是心無旁騖了。
花棠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會被任何事情打擾,認認真真一直到完成。
應老朋友的邀約來上課的老師,對花棠的印象極好,甚至還多關注了幾句花棠的簽約情況,免得小新人剛進圈就被什么經濟合同坑到。
如果花棠沒有什么想去的公司,老師幫忙找幾個靠譜的經紀人聊一聊也沒有問題。
雖然花棠只想演戲,并不太需要這些,但老師的好意還是心領了,直到劇組籌備完成即將開拍的時候,花棠的補習班才算是結束。
米哈來接花棠的時候,也看到自己好友臉上的欣賞了,透了幾句花棠和自己有親戚關系,會多多照顧之后,好友才放心一些。
開車離開的時候,米哈還覺得挺有趣的,甚至問了問花棠,方不方便變成黑貓讓她看一下。
不知道花棠有沒有意識到,她在別人那里的基礎印象分其實很高,這讓米哈有點好奇花棠的原型了。
她能感覺到花棠也是貓科動物,但具體是什么,還真的不太清楚。
當然沒問題。
米哈的車窗都貼了防偷窺膜,所以花棠往后排一翻,直接變成小黑貓,然后拉長身體,用爪爪踩著駕駛座的靠背,尾巴尖一甩一甩的歪頭看米哈。
雖然是小圓臉,但也不掩花棠的超兇,其他人可能會忌諱黑貓,但身為前花豹的米哈絕對不會,尤其是貓科動物的長相都有一定程度的相似,米哈直接抱著花棠rua了兩下。
要不是她變不回花豹了,這個時候就是花豹姐姐摁著小黑貓舔毛了。
畢竟,貓科動物的認知里面,舔毛可是地位的象征,花棠就算是轉運貓,體型和年紀也比米哈的小很多,被摁著舔成小跟班很正常。
然后,花棠在米哈略顯危險的眼神中微微炸毛,忙躥到后排不再靠近,免得米哈一個興起,要回憶回憶貓科動物之間的友好。
貓貓也是要面子的。
有同為毛絨絨的友情在這里,花棠融入新劇組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雖然劇本的背景在都市,但是拍攝地離市區還是有一定距離,花棠只能和韓藍她們住在劇組附近的酒店,沒法每天回九州小區。
如果沒什么必要的事情,花棠其實還是挺宅的,開拍的前一天,變回小黑貓之后,補償性的圍著小區轉了三圈,然后憂郁的蹲在高處,拿尾巴釣了一次幼崽們。
看小孩子們舉著小胖手快快樂樂追尾巴尖,花棠嘆口氣,又把尾巴尖提高幾公分,在下面小孩子們開始努力蹦的呼哧呼哧中,享受惡貓久違的快樂。
唉,惡貓才不是為了拍戲才努力拼搏的,她只希望崽們都能活潑的長大,這樣欺負起來才能更快樂。
在跟著老師上課的時候,花棠對劇組的生活就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現在真正開始時,也沒有什么不適應。
給葉絲蘭和顧余生報了平安,花棠就專心投入到基本上。
送子鳥精絨菲,前世小將軍鐘梵,以及找不到恩人的凌一念,三個女主的相遇,源于一次孤兒院的捐贈。
作為三個惡女,她們來捐贈孤兒院的目的肯定都不太單純。
絨菲一個送子鳥,在多次吸崽未遂之后,沉痛的發現,垃圾人類不僅讓她失業,還沒法讓她趁機rua一rua小孩子了,畢竟,隨便吸一口小孩子的臉蛋,會被父母追著狂揍兩公里的。
所以,絨菲就想到了一個沒有父母監管,又有很多崽的地方,孤兒院。
只要捐一些錢,就可以收獲這些孩子們甜甜的笑容,勉強能撫慰絨菲心中的失業傷痛。
鐘梵則是太過渴望家庭,由于前夫實在拉胯,就準備一步到位,精心挑一個孩子來養,她不是出于爆棚的母愛或者善良,純粹就是來找一個投自己性情脾氣的孩子,來給自己當家人的,相對于其他領養者,更為挑剔。
凌一念則想的更簡單,作為山貓妖,她差不多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所以為了每年都有優秀的年輕男孩出現,她一直都挺關注孤兒院之類的地方,捐錢捐物資的,不能讓和小將軍氣質相仿的年輕人在小時候夭折,畢竟,人類太容易折騰幺蛾子,她只能自己多關注點。
如此目的不純的三位,在小小的孤兒院捐贈儀式上見面,可以想象彼此的警惕和對峙。
惡女是更容易辨別出同類的,為了保證自己的目的實現,三位年齡不同的女主,開始了彼此過招的生活。
導演選擇這一場做開始,就是想看看三位女主能碰撞出什么來。
說實話,他之前也沒有拍過這種純女主的戲,而且,女主還和傳統的好女人形象相悖,各有難以言喻的地方,完全不能想象拍出來是什么效果。
杜行站在導演身邊,估計也是想看看第一場戲的效果,擔心多女主的戲份拍攝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