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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芝荷很快搞定。
聯系完鄭芝荷后郁梨又給權在璟打了電話,她這邊的證據收集得差不多了,到時還需要權在璟和她一起去見權柄赫。
同一時間,徐宰潭也查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看著電腦上的調查報告,他的目光落在人名上,沒想到是這人。看錄像里洪銑砸石頭的利落勁兒,還以為是洪銑。
結果不是。
合上電腦,徐宰潭讓秘書安排車,他要去會會這位殺人兇手。
秘書載著徐宰潭出門時一直詢問:“不需要安保嗎?或者跟權小姐說一聲。”
就他們兩個人去,有種有去無回的感覺。
“我會跟郁梨說,你也不用擔心會出事。”徐宰潭笑笑,他不會步父母的后塵。
半小時后,車子最終在裴渡醫院的大樓前停下。
每周總有幾天裴康啟會在醫院辦公,加上他現在身體狀況一般,要是出什么事待在醫院還方便。
徐宰潭站在樓下向上望,這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醫院,所有豪門一旦生病第一時間聯系的醫院,外間流傳一句話,如果生病了裴渡都救不了,就是真的救不了。
可對于現在的徐宰潭來說,這不是救死扶傷的醫院,是敞開大門的地獄。
裴康啟,害我父母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徐宰潭強行闖入了裴康啟的辦公室。裴康啟正跟股東聊天,他要給裴浩承創造一個最好的條件,裴浩承有腦子有手段,要不了多久就能坐穩這個位置。
見徐宰潭進來,裴康啟不滿:“徐會長沒有提前預約。”
所有人都出去了,辦公室就剩下他們兩人。
徐宰潭扯起嘴角:“當年我爸來找你,你也是這樣跟他說的嗎?”
“徐-會-長-沒-有-提-前-預-約。”
裴康啟表情未變,全身肌肉卻緊繃了。
下午時分,郁梨接到徐宰潭打來的電話,說他已經找到兇手并見過面了。
郁梨想了想兇手名單,排除權柄赫——她只是覺得以權柄赫的能力不會留下證據被徐宰潭查到,能查到就說明不是權柄赫。只剩下裴康啟和洪銑。
洪載憲一直想用錄像去威脅洪銑,按概率來說,洪銑的可能性大一點。
通常真相都是荒謬的。
“是裴康啟嗎?”
“對。”從裴渡醫院離開后徐宰潭回了自己家,臥室的窗簾遮光性很好,一拉上室內猶如黑夜,他坐在床前的地板上,左邊是抽了半包的煙和打火機,右邊是煙灰缸。
“十二年前我爸去找過他。”
當時白家如日中天,對外打不過白家,對內還有徐二叔虎視眈眈,且徐父懷疑徐二叔跟白家勾結,加上股東會對他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他想找一條出路。
按照裴康啟的話,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會長十二年前在裴渡醫院住院,要進行一個手術。”裴康啟一直很平靜,徐宰潭把證據甩在他面前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你父親找到我,讓我在手術中動手腳。”
白會長死了,徐氏的問題迎刃而解。
裴康啟怎么愿意:“你要是我,你也不會同意你父親這異想天開的要求。”
裴渡醫院靠什么立足,強大的醫療能力,白會長當時得的又不是絕癥,莫名其妙死在手術臺上,裴渡的信譽會大打折扣。
白家也不會善罷甘休,裴康啟只要腦子沒抽就不會應下這件事。
“結果你父親用虞臺的事威脅我。”說到這里裴康啟沉下臉,張庚河不是他動手殺的,可他見死不救。
事情一旦暴露,對于整個裴氏醫療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他是醫生,“宅心仁厚”,卻見死不救。
雖然徐父當時沒拿出實質性證據,裴康啟還是懷疑徐父手里可能有東西證明這件事,他的人生不允許出現意外,思索良久,他對徐父動了手。
“你買通了我父親的司機,當時躲避的那輛大貨車也是你安排的。”徐宰潭咬著牙,這些他都查清楚了,腦子從沒有如此清晰過。
裴康啟沉默,徐宰潭最后說道:“你說的沒錯,你和我父親都不是好人。”
“我父親罪有應得,他死了,他活該。但他已經下了地獄,沒道理你還好好在這兒坐著。”
“你也跟他一樣下地獄去吧。”
郁梨聽了事情經過有些恍然,一件往事,兩代人深陷旋渦。
“裴康啟恐怕不會老老實實認罪。”
徐宰潭吐一口眼圈,所以他給了裴康啟選擇。
他知道郁梨有個朋友叫裴浩承,裴浩承是裴康啟的孫子。
“看在權郁梨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周時間做準備。你應該很看重你孫子吧,你想做什么安排就去做。”
“一周后你主動去自首,當然,你可以不答應,你甚至可以找人殺了我,像對我父親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