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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時代變了,在裴康啟動手前,證據就會送到檢察院。
聽徐宰潭的話去自首還有時間安排后事,不聽,真相會直接曝光在人前,到時候裴氏連帶著裴浩承都會萬劫不復。
裴康啟沒得選。
“謝謝?!庇衾婷靼仔煸滋兜淖龇ㄊ菫榱苏l,但愿這件事止步于此,裴浩承承這個情。不然裴浩承想著給裴康啟報仇,徐宰潭以后有了孩子也想著給父親報仇,只會沒完沒了。
徐宰潭哼唧一聲。
“你累了,休息吧,做得不錯。”
徐宰潭耳朵動動。
掛了電話,郁梨翻到聯系人名單,手指在裴浩承的名字上懸空,最終還是沒按下去。
徐宰潭退讓足夠多。
兩天后,鄭瑞珍資料全部整理齊全交到郁梨手上,郁梨事先問過權柄赫,得知今晚在家后緊跟著回了延花莊園。
自從上任會長權柄赫這段時間春風得意,股東乖如鵪鶉,員工認真不搞事,家庭幸福無波折,人生可謂圓滿。
他昨天還去老父親家里盡孝,兩個人現在不涉及利益,倒是能坐下來說說真心話了。
老父親說現在能指望的就他和權恩英,讓他們倆好好相處,以后權在璟繼承公司,別忘了照顧權彩榮。
權柄赫心里清楚,這是讓他不要兄妹相殘。
“你們爺爺就是想太多?!睓啾展笮?,“恩英從未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為難她干嘛?!边@么大一個公司他根本管不過來。
“郁梨啊,彩榮是今年高考吧?你們年齡相仿,可以一起約著玩?!?
郁梨挑眉,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么一天。
等權柄赫吃完飯,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資料:“爸爸,我有事要問您?!?
權柄赫喝著茶神態放松:“你說?!?
郁梨:“二十年前虞臺張庚河事件,您有插手嗎?”
權柄赫半瞇的眼睜開,茶杯輕輕放下,腦子里回想一番,他問郁梨怎么知道的這件事:“你既然問出來了,應該是查到點什么?!?
他的女兒他清楚,無論面上跟他表現得再無害,也掩蓋不了內里的精明。
“精明”在他這里不是貶義詞,權柄赫的兒女就應該有一個好腦子。
郁梨不扭捏,今晚本來就是為這事兒來的,她探身把文件遞到權柄赫面前。
“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失望?權柄赫帶著疑惑打開文件,里面是關于吉坦追殺人員及給張庚河家人傳遞信息人員的追查報告,兩件事的幕后主使為同一人,權恩英。
他的親妹妹。
權柄赫面不改色看完,到最后一頁他笑開,邊笑邊抽紙巾擦眼角,純粹是生理上的眼淚,不是因為傷心。
“哈哈哈,哎唷,我們恩英真是令我震驚。”
“竟然背著我做了這么多事嗎,還聯系張庚河的家人指控我為兇手,哎一古。”
“看來恩英不是很喜歡我這個大哥?!?
說道最后他停下笑,保養得當的臉一片冰冷。
郁梨垂下眼眸:“我查到后也很驚訝,不知道姑姑是什么時候產生的這種想法,甚至覺得查錯了人。”
“您知道崔澤前段時間在吉坦出了事,怕您擔心我就沒說,其實在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追殺。當時抓了活口,前段時間才查到姑姑身上,但這事太過嚴重,我想著確認一遍?!?
“結果接著就發生了張庚河的事?!?
她把洪載憲和徐宰潭的事挑著說——不說權柄赫也能知道,“才發現當年的事您也有參與,我不信您是殺人兇手,安排人關注張庚河一家,才在路上及時攔截?!?
“再查,線索依然指向三姑,我無法判斷,還是您來吧。”
權柄赫還沒回答,權在璟插一句:“郁梨還在上學,只是個孩子三姑都要下狠手,看來是想趕盡殺絕?!?
“爸,我懷疑三姑在公司也做了手腳。您知道,她這兩年業績突出,慣會裝模作樣,集團很多人支持她?!?
對,郁梨還是個孩子,權柄赫認同這句話。這些事一開始都只是幾個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沒想到牽扯出這么多。
權在璟:“爸,早做準備。”
轉移矛盾有一手。
權柄赫摸著下巴,忽然問郁梨:“你和徐宰潭、裴康啟那個孫子,還有洪銑的兒子關系都不錯?”
“爸爸,”郁梨麻木臉,“我和洪午旭鬧崩了,他喜歡的女孩我看不上,吵了幾架?!?
這樣,權柄赫有些遺憾,他有預感,洪銑這次也要下臺。
“徐宰潭,可信嗎?”錄像在徐宰潭手上,權柄赫沒想到徐父當年竟然還錄了像,不得不說這一手把所有人都坑了進去。
“呵?!闭f起徐宰潭權在璟突然嗤笑了一聲,“您見過徐宰潭對郁梨的態度?!?
“哦,蓋廟?!睓啾障肫饋砹?,郁梨救了徐宰潭好幾次,崔家度假村那次,徐宰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要把郁梨供起來。
“爸爸?!庇衾鏌o奈,蓋廟這個梗什么時候才會過去。
徐宰潭跟她說過,事情完全解決后會把所有錄像全部刪除;說謊也不怕,高洙沿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