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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里蛐蛐我是不是?”徐籬山用腿撞開板凳,戳著食指走到京紓面前,“你是不是在心里蛐蛐我?你敢不敢說,你……嗷!”
他被京紓一把拽進懷里,坐了大腿。
“……干嘛?”徐籬山眨巴眼,被京紓認真的目光盯得臉皮有點薄了,“美人計啊,你無恥。”
世間最沒資格貶低美人計的就是徐籬山,京紓掂了掂腿,害得徐籬山哎呀著晃了晃,很不爽地把他瞪著。京紓看了懷中這人良久,把人家都看得眼神游離了,才終于舍得開口,“我要向你道歉。”
徐籬山抿了抿嘴巴,姿態(tài)有些高傲了,“說。”
“我不讓你對太后動心思,不是舍不得她去死,只是此事較為敏感。你和小五那夜夜探慈安宮,你當(dāng)只有我知道么?”徐籬山“啊”了一聲,京紓便繼續(xù)說,“你是覺得陛下真把你看作好玩的小紈绔?”
徐籬山坐直了些,姿態(tài)又變低了,“啊?”
“蘇昌攬下此事,此事在明面上不會和你們有任何關(guān)系,但背地里我與陛下是心照不宣。他假裝不知,已然是對你們兩個小子存了維護之心,畢竟皇宮是天子居所所在,你們派人潛進去,不論是針對誰、要做什么,都是在威脅天子安危。”京紓抬手摸了下徐籬山的下巴,手動幫他閉上了微張的嘴巴,“那夜你質(zhì)問我,若陛下要動你,我可會保你,我要回答,你卻不愿聽了,是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么?還故意說自己是個‘外人’,你對我沒有信心。”
徐籬山眼珠子一轉(zhuǎn),用一種含糊的語氣說:“你們兄弟情深,我本來就是個外人嘛。”
“你的前半句和后半句沒有一定的關(guān)系。陛下是我兄長,你也不是外人。”京紓摩挲他下頷的軟肉,輕聲說,“我會保你,不管誰想動你,我都絕不允許。我回答你的問題了,以后不要拿這種話來氣我。”
徐籬山抹了把眼睛,悶悶地“哦”了一聲,然后把臉埋進京紓的頸窩,不許他看自己。
京紓偏頭蹭了下徐籬山的腦袋,“你與面具人走的那一夜,我覺得你冒險,也覺得你勇敢,我說你莽撞,可你心眼還是很多,都被激怒到那份兒上了還想著打探線索,可是留青啊,我是害怕了。你說有十一和柳垂跟著,面具人殺不了你,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不是一個人呢?如果真有那萬一,我殺他千萬遍都討不回你。我不贊同你的做法,但我也要向你道歉。”他又撞了下徐籬山的腦袋,“你說自己口不擇言,我也如此,說了讓你難過、介懷的話,對不起。”
徐籬山晃了晃腿,表示聽見了。
“我沒有看不起你。”京紓說,“我知道你不是籠子里的珍鳥。”
徐籬山猛地抬起腦袋,無比期待地說:“那你不許再關(guān)我!”
“但是留青,”京紓看著他,“你拿什么來交換?”
“我不會再瞞著你涉險,”徐籬山保證,“在我涉險前會通知你的。”
“不是通知我,”京紓糾正,“是與我商量,以求萬全之策。”
徐籬山謹慎地說:“那商量不通過怎么辦?比如你很霸氣、冷酷地說:沒得商量!”
“只要不妨礙你的安危,我不會不通過。”
徐籬山撓撓頭,說:“不妨礙安危,還叫做涉險嗎?”
“所以才要好好商議,布置妥當(dāng)。”京紓說。
“那好吧。”徐籬山伸出手掌,“蓋章。”
京紓抬起手輕輕地碰了上去,趕在徐籬山收手之前五指一扣,與之十指交握。徐籬山怔怔的樣子很可愛,他親了親徐籬山的下巴,嘴唇和鼻尖,說:“可以不分手嗎?”
“……我本來就說的氣話。”徐籬山垂眼避開他的目光,“不分就不分,你不要這樣看我。”
京紓有時候不是個好人,問:“我怎樣看你?”
“像下一瞬就要張嘴把我生吞活剝都不用蘸醬似的。”徐籬山強調(diào),“人肉不好吃的。”
京紓掂了掂腿,把人抱得更緊,說:“你怎么知道不好吃,你吃過?”
徐籬山煞有介事地點頭,“對啊,我吃過人肉包子,麻辣味的,但是很不好吃。”
“有沒有可能是太辣了,反而掩蓋了原汁原味?”
“不可能。”
“是嗎?”京紓把徐籬山的臉上下打量一眼,“我嘗嘗就知道了。”
徐籬山瞪大眼,還沒來得及勸告他回頭是岸,就被一口咬在右邊臉腮上,不禁叫了一聲。齒尖銜著薄肉輕輕碾磨,不疼,但骨頭都被牽連得麻癢,徐籬山一下軟了腰身,揪著京紓的肩膀連聲求饒:“大王饒命,小的又不是唐僧肉,吃了小的不能長命百歲!”
“是唐僧肉我還不吃呢。”京紓說話間松開了那一圈薄肉,見徐籬山抖得厲害,不禁善心大發(fā),又安撫般地舔了舔,然后感覺徐籬山抖得更厲害了。他無奈地嘆了聲氣,又是一口嘬上去。
你丫的嘬果凍呢!
徐籬山晃著腿要跑,毫無疑問,被無情鎮(zhèn)壓,在京紓腿上板命,毫無疑問,沒有效果……一通掙扎組合拳打出去,除了把自己搞得氣喘吁吁,敵方boss都沒帶掉血的!
掙扎間,薄薄的小背心被蹭得卷了上去,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腹。京紓無意間碰到,微微一頓,終于放過徐籬山的臉,垂眼看了過去,那片白簡直晃眼,他用指尖輕輕觸碰,摩挲,好奇地問:“怎么這么細?”
徐籬山感覺自己成了被撥的琴弦,弄琴的人自有章法,而他繃緊、震顫,低吟。他笑了一聲,半睜著眼瞧著京紓,啞聲道:“我不僅腰細,屁/股也很翹。”
“這點我見識過了。”京紓的手在摸到后腰處停下,往下滑了滑,很合時宜地扇了一巴掌,證明他的話似的,“打一下還會彈。”
徐籬山悶哼,偏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說:“你好煩啊。”
“我哪里煩?”京紓垂首親吻,從他的下頷親到側(cè)臉、眉尾、鬢角,最后不輕不重地咬住他的耳朵,“說話。”
徐籬山說不出話,要被京紓親吻到胸口里頭去了,穿過皮肉,到能親吻心臟的地方。他張嘴咬住京紓心口前的布料,覺得他們此時一定像交頸的鴛鴦,但他們不夠優(yōu)雅,因為京紓的親吻和靠近充滿逼迫。
“別咬衣服。”京紓拍拍他的側(cè)腰,“臟。”
徐籬山聽話地張開嘴,說話卻帶著哭腔,“你好煩啊!”
京紓一愣,正想掰過徐籬山的臉看個究竟,卻發(fā)現(xiàn)徐籬山把腿并得很緊,衣料薄,遮不住什么,氣味也逐漸散出來。
被親出反應(yīng)很正常,但是他竟然就靠著京紓的親吻蛇了,這他媽要笑掉誰的大牙?徐籬山欲哭無淚,更在京紓的注視下恨不得以頭搶地。
“好了……別哭。”京紓終于挪開目光,安撫道,“我又沒笑你。”
“我要臉呢。”徐籬山悶悶地說,還是不肯抬頭。